“喜歡嗎?”顧傾饒從身后問我。
“嗯。”我點了點頭,“沒想到,你還挺有才華的。”
“你沒想到的東西,太多了?!彼πΓ耙灰鋈プ咦??”
我想也好,還從來沒有見過海上的黑夜,在甲板上吹著海風(fēng),想必感覺一定很好吧。
“也行,就當(dāng)消食了。走吧。”
我點了點頭,就往門口走。
“等等?!彼凶∥?,“跟我來?!?br/>
繞過廚房后面的一堵墻,原來這里面是個衣帽間,剛才還沒發(fā)現(xiàn)。
衣帽間里掛滿了女士衣服,應(yīng)有盡有,還有一個很寬的鞋柜。
顧傾饒從一堆衣服里選了一件,又從鞋柜上拿下一雙鞋子。
“換上吧。”
我看著他,想到他第一次給我買衣服的場景。那一次,我被騙了。
看我不動,他笑著對我說:“這都是慕容皎月準(zhǔn)備的,留給顧客換洗的,以備不時之需。你放心,都是新的,要是顧客想要穿走,付錢就可以了?!?br/>
我半信半疑的換上了那件衣服。
這一次,我又被騙了。
那是一件淡紫色的長裙,除了中間的一顆寶石,沒有任何多余的裝飾,卻顯得非常名貴優(yōu)雅。
“好看?!鳖檭A饒看到從試衣間走出來的我,說到。
我找了個座位坐下,看來是要換全套,我腳上的那雙紅色高跟鞋,跟這件衣服實在是不搭。
“等等,我來?!?br/>
他將我按在座椅上,蹲下身,小心地捧起我的腳,輕輕的脫下高跟鞋。
那一刻,我竟然有些感動。
他看到我的腳上,被不合適的鞋子卡出的血泡,心疼的說:“都這樣了,還能堅持站著做飯,你真是傻。“說罷,手指一劃,那個血泡神奇般的不見了。
顧傾饒的這個技能,是我最中意的。
他將我的雙腳放在地板上,轉(zhuǎn)過身從鞋柜上拿下另一雙鞋子,小心翼翼幫我穿上。
這是一雙平底鞋,和我身上的禮服并不特別搭配。
“就這樣吧?!彼戳丝次夷_上的鞋子,“總比累壞的好?!?br/>
他拉著我走出衣帽間,臨出門前,我順手將手包拿在手上。
他笑了一下:“放心,這里安保很過關(guān)的?!?br/>
我依舊沒放下手包:“那可不行,這里邊有你的玉佩,還有可可和樂樂,丟了怎么辦?!?br/>
他愣了一下:“可可和樂樂?”
我笑著對他說:“是啊,你的玉佩,召喚出來的金童玉女。這倆小家伙在我姥姥家大吃大喝,還騙了我不少零食?!?br/>
顧傾饒聽我說完,不自然的笑了笑:“沒想到,你都給他們起名字了。這樣也好。我們走吧?!?br/>
走出房間門,來到三層。這時的甲板上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游客,除了還在演奏的樂隊外,還比剛才增加了雞尾酒和一些小吃。不過我跟顧傾饒都吃的特別飽,對這些也是沒有太在意。他領(lǐng)著我徑直來到船頭,船已經(jīng)不知不覺行駛了很遠(yuǎn),碼頭在我的視線里,變成了零零散散的點點燈光。猶如天上的繁星。
我張開雙臂,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海風(fēng),沒有什么能比這更愜意的了。
顧傾饒在一旁寵溺的看著我。
有一瞬間,我似乎覺得,我們已經(jīng)是情侶,在豪華郵輪上度蜜月。
良久,我放下手臂,對顧傾饒說:“真希望永遠(yuǎn)能這么無憂無慮,不想考試,不想抓鬼了。”
“這很容易辦到?!彼粗遥壑邢袷且纬鏊畞?。
我意識到自己無意中說錯了話。
“顧少,真是好興致。”
我倆轉(zhuǎn)過身,是慕容皎月。說這個女人是人間尤物絲毫不為過,她已經(jīng)換了一身黑色露肩禮服,在這黑夜中,好像一只夜的精靈。露出的肩膀上刺著一朵嬌艷欲滴的紅玫瑰,襯托得她的皮膚更加白皙。
“還要感謝慕容姐的招待?!鳖檭A饒彬彬回禮。
女人嬌笑一聲:“不打算介紹你的朋友給我認(rèn)識嗎?”
好歹我也是經(jīng)歷了大場面的人,這個時候再不說話,顯得有些不好了。
“慕容姐好,我叫因落落,是顧傾饒的朋友。”
我走上前介紹自己:“姐姐的刺青真漂亮?!?br/>
我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夸獎,的確,那朵玫瑰好像真的一樣,在夜色中活靈活現(xiàn),好像要從慕容皎月的身上跳出來。
慕容皎月對我伸出手:“慕容皎月,很高興認(rèn)識你。姐姐的刺青再美,也不及妹妹手腕上的寶劍,古樸雅致。”
這件禮服裙沒有袖子,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尷尬的笑了笑。
“慕容姐,這里風(fēng)有些大,我們就先回去了?!鳖檭A饒摟著我的腰,弄得我有些不舒服,這樣的情形下啊,不得不堅持著。
“顧少真是憐香惜玉。好吧,姐姐就不打擾你們了。”慕容皎月說罷,側(cè)身一讓。
顧傾饒一路摟著我,回到了房間。
一進(jìn)門,我就抖開他的手:“摟夠了嗎?”
他看著我,不懷好意的笑了笑:“當(dāng)然沒有,要不,再來一會?”
“等等!”我突然聞到一股梔子花的香味,直覺告訴我,這香味就在這個房間里。
“怎么了?”
“你有沒有聞到一股梔子花的味道?”我皺著眉問他。
“這很正常?!鳖檭A饒往屋里走,隨手脫掉了西裝外套?!翱腿穗x開,就會有保潔前來打掃,不信你看看廚房的臟盤子,是不是都不見了。這味道也許是他們用了清新劑的緣故?!?br/>
我一看,廚房果然煥然一新。
原來是我多慮了。這幾天又是蠱毒,又是降鬼,又是報仇的,弄得我都有些神經(jīng)過敏了。
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顧少,慕容姐讓你過去一趟,有重要的事和你商議?!?br/>
門外是一名侍從的聲音。
“這么晚了,有什么事?”顧傾饒嘀咕了一句。
“你去吧?!蔽覍λf,“慕容姐人挺好的,或許真的有事找你呢。反正我也沒事,你不在我正好洗個澡,免得你偷看?!?br/>
顧傾饒伸出手揉了揉我的頭:“我在你眼里,就那么流氓?!?br/>
說著,他打開門走了出去。
哎,累了一天了,這還是第一次在船上洗澡呢。我脫下禮服裙,坐在床邊脫高跟鞋。
這時,門突然開了,我來不及躲,只好拽著被子擋在身上。
“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問顧傾饒。
“哦,她沒什么事,我就回來了。”
他坐到我身邊,看著我。
我也看著他。
他的眼睛仿佛有一種魔力,可以將人連同魂魄都吸引進(jìn)去。
“落落?!彼拷?。
“傾饒?!蔽彝蝗挥X得身體很熱很熱,雖然我穿的很少。
我任由他靠近我,在我的脖子上嗅著。
“落落,我好愛你?!?br/>
我的手攀上他的脖頸,他猛然間將我按在床上。
他的呼吸越來越近,我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落落?!彼谖业亩吔形业拿帧?br/>
我聞到他的身上,有一種好聞的香味。
與此同時,身體中好像有什么東西“啪”的一聲破碎開來。
我悄悄的御風(fēng),突然間從他的身體迅速滑走。
站直身體的瞬間,我隨手拽斷了窗簾披在身上。
“你到底是誰?”我憤怒的問床上的顧傾饒,眼睛里像要噴出火。
顧傾饒冷笑一聲:“沒想到這樣,都沒騙過你。小丫頭,你果然與眾不同,只可惜,太晚了點!”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伸出一只手做鷹抓狀,猛然向我撲來。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竟比風(fēng)還要快,我躲閃不及,肩膀被他結(jié)結(jié)實實的抓了一掌。
這恐怕又是易容術(shù),我手指劍指,一瞬間,桃木劍在手。我將桃木劍在手中抖了個劍花,直擊他的面門,沒想到這致命一擊,竟然被他輕易的躲開。
“小丫頭不錯,有些本事,可惜你那雷擊木對我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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