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币娡跣值檬?,孫少臉上閃過一絲笑意,不過遠處沒有絲毫的鮮血或者尸體墜落的聲音,加上王兄此時的話。
孫少的聲音便戛然而止,雙手開始顫抖的指著前方,喃喃道:“他在那里!”
王兄順著孫少的指引,望著遠處面向而立的鄧蘇,嘴角也不由得抽動了一下,這個速度,顯然王兄是力有未逮的。
鄧蘇人在空中,羽翼不停地煽動,空氣中也開始不斷地彌漫出一股股詭異的氣息,壓在人的身體之上,透不過起來。
王兄自持有些本事,倒也能夠把持得住。不過,這可難為了孫少,孫少的修為底子并不深厚,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下,早已經(jīng)有所膽怯了。
身旁好手幾乎全軍覆沒,只剩下王兄一個人。孫少心中似乎也有一種淡淡的隱患,那種感覺很不爽。因為孫少明白,這位王兄,如其表面般冷血無情,一旦戰(zhàn)事不利,極有可能放棄自己。想到這里,孫少的臉色也越發(fā)的發(fā)白起來。
王兄似乎感覺到鄧蘇的棘手,并未急著出手。而是從腰間開始不斷的摸索,從懷中摸出一顆顆乳白色的晶石,只見每一顆晶石之中都帶著濃濃的寒意。似乎天地中的氣息也漸漸的受到影響,開始不斷的變得寒冷起來。
鄧蘇就像是木頭人一般,靜靜的等待著王兄的進攻。而王兄似乎不愿意進攻,而是自顧自的開始在四周,不斷地撒下一塊塊白色的晶石。
一道神奇的陣法,就漸漸的開始在鄧蘇腳下的四周開始不斷地成型。
“這、這是~~”孫少不明白這種詭異的氛圍,好像大家都選擇了沉默。不在互相敵對死的。
孫少的見識并不多,似乎覺得王姓青年在布置一個神奇的陣法。
“難道是聚靈陣?王兄打算突破某種境界,然后再和這個小孩打?”孫少不由得暗自猜測道。
不過隨即就自己否定的搖了搖頭,如果王兄都是這樣的人,那么估計天下就沒有更白癡的人了。
因為誰都明白這時候是生死拼殺,誰會給你時間修煉呢?
經(jīng)過足足兩個時辰,王姓青年布置的陣法漸漸成形,一個神奇的八卦陣法開始在鄧蘇身下成形。
“王兄,你這是?”孫少疑惑的問道。近兩個時辰的觀看,孫少早已經(jīng)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眼神疲勞了。這個王兄估計也好不了哪去,是故,孫少極為疑惑不解,不知道王兄干這么吃力不討好的事干什么?
“哈哈哈~~”王兄的表情已經(jīng)彰顯出他的疲憊,但是此時的大笑,也顯示出他內(nèi)心的激動。
“孫少。這可是攻擊大陣。”王兄指了指眼前的大陣,笑道:“天地間除了聚靈陣等修煉用的大陣之外,也存在其他各式陣法,而這個攻擊大陣就屬于陣法的一種,名叫八卦冰封陣?!?br/>
“這?”孫少遲疑了一下,還是強自問道:“王兄,我不懂什么陣法,我只想知道這個陣法對那個小子有用嗎?”
王姓青年眼神冰冷的望著孫少,不帶一絲感情道:“孫少,你在懷疑我的話嗎?”
孫少頓時驚醒,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無法跟王兄相提并論了,立刻獻媚道:“王兄說笑了,小弟怎敢不信,只是那小子詭異,還望王兄多多思量才是。”
“哼!”王兄冷冷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隨后望著依舊停留在空中的鄧蘇說道,“這次,我不會給這小子留下全尸。”
孫少似乎感覺到周圍的寒意更加深厚了,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zhàn)。
“起!”一聲大喝。
只見八卦陣之中的每一塊晶石都開始綻放出絲絲的寒意,瞬間籠罩整個陣圖。
“好強大的氣勢!”孫少望著陣圖的變化,不由得站開更長的距離,然后目不轉睛的看著陣圖的變化。
寒冷的氣流開始不斷地上升,慢慢的將鄧蘇包裹在白色的氣流中。
天地間的靈氣開始不斷地聚集,開始瘋狂的旋轉。
從天空往下望去,甚至能夠發(fā)現(xiàn),以鄧蘇為中心,開始形成一個針眼大的氣旋。
隨著靈氣的匯集,氣旋開始不斷的變大,天地靈氣也變得更加的濃郁。
孫少望著天空的變化,感受著周圍靈氣的波動,嘴角甚至有著點點的變形,孫少甚至在心中不斷的吶喊著:“這真的是攻擊大陣,而不是聚靈陣嗎?”
只有在陣圖身側的王兄的臉上掛著一絲冷笑,甚至在眼神身處,還帶著濃濃的殺意。
“小子,我就讓你見識下,傳說中的攻擊大陣吧!”王兄剛剛說完,雙手就開始結印。
“沽~~亥~~凌~~辛~~埠~~合!”
雙手不斷地變幻出各種奇形怪狀的手勢,嘴里更是絮絮叨叨的說著什么。
當最后一個字落下,只見天地間的靈氣變得更加的濃郁,不斷地開始匯集,甚至融合。
一道道靈氣形成的鋒利的刀刃就這樣的誕生了。
孫少不明白陣中的變化,但是卻感覺到陣法中靈氣的量已經(jīng)到達了極為恐怖的量,甚至已經(jīng)能夠化氣成水了。孫少不由得開始對王兄有了很大的懷疑。
王兄此時的狀態(tài)似乎并不好,渾身好像脫了力般,半跪在地上,嘴里還不停地喘著氣,顯得十分的疲憊。整個人如同虛脫了般。
鄧蘇身處大陣之中,似乎也沒有什么異樣。無數(shù)的如同刀子般的靈氣擊打在鄧蘇身上,不僅沒有引起一絲波瀾,反而擊打在鄧蘇身上,消失不見。
王兄身處大陣之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鄧蘇的詭異,甚至以為如此大陣,就算鄧蘇的速度再快,也逃不了身死一途。
“王兄你沒事吧?”孫少見大陣漸漸穩(wěn)固,而且冰冷的氣息似乎也不在四溢。所以也敢站在王姓青年面前,出聲問道。
王姓青年緩緩地站起身,臉色顯得蒼白異常。望著眼前的大陣,對著孫少說道:“孫少,現(xiàn)在此地不宜久留,天地間的靈氣波動,估計已經(jīng)吸引了不少大能,我們應該速速離去才是?!?br/>
孫少對于王兄的語氣的改變也是滿意的點點頭,沒辦法,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實力才是代表一切。王兄現(xiàn)在身體虛弱,也不得不對孫少保持一絲尊敬。
“恩,好!”孫少不是拖泥帶水之人。雖然鄧蘇身上肯定有秘密,寶物甚至不止那一把劍,但是現(xiàn)在卻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還是盡早離去方為上策。
拿得起,放得下。孫少也算是個人物。隨后,兩個人,便盡量加快腳程,快速地離開此地。
兩人不敢回頭,一路直行···
鄧蘇的意識始終是清醒的,但王姓青年準備布置陣法的時候,鄧蘇就感覺到異常,但鄧蘇卻沒有制止王兄的動作,因為鄧蘇發(fā)現(xiàn)了身體的異樣,那就是王兄做的事對自己有極大的好處。
果不其然,王兄布置的大陣對于鄧蘇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鄧蘇突破煉體期,要想修煉煉氣期就需要大量的靈氣,其中,靈氣以冰系和火系為主。
王兄是一個冰系修煉者,對付鄧蘇所采取的靈氣也是冰系靈氣。攻擊大陣產(chǎn)生大量濃郁的冰系靈氣,對于別人來說也許是一種災難,但是對于鄧蘇來說,卻是難得的補品。
大量的精純靈氣,不斷地被鄧蘇煉化吸收,而鄧蘇的身體也開始在慢慢的發(fā)生著變化。
每個人的身體內(nèi)都會有一種平衡,一旦失去這種平衡就會變得比較偏向于一方。
鄧蘇身體之內(nèi)的水火靈氣,達到了一個均衡??墒潜奠`氣的涌入,導致鄧蘇的修為不斷的增長,煉氣的層次也在瘋狂的提升。
煉氣一階!
煉氣二階!
煉氣三階!
······
煉氣圓滿!
當鄧蘇的身體達到飽和時,四周的冰系靈氣也漸漸的消散,剩余的一部分也被鄧蘇的身體緩緩地消化掉。
當鄧蘇再次站在地上的時候,發(fā)現(xiàn)四周散落了一地的碎細晶片。鄧蘇只是略微看了看,隨即便沒有在將注意力集中在地上,而是觀察起自己的變化。
鄧蘇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內(nèi)充滿了一道道白色的氣流,正在自己的體內(nèi)不斷地運行,十分的具有規(guī)律性。在自己的腹部處不斷的循環(huán),甚至鄧蘇能感覺到那里正在緩緩的形成氣旋。
雖然只是初具規(guī)模,但是鄧蘇還是明顯地發(fā)現(xiàn)了氣旋正在緩緩成形,相信距離成形的日子不遠了。
不過令鄧蘇感到略微有些失望的是,自己的身上開始散發(fā)出一絲絲的冰寒氣息,有種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艷感。
鄧蘇雖然努力地壓制,但是效果甚微,那種冰冷的氣息始終徘徊在自己的周圍,沒有散去。
鄧蘇不知道原因,但是鄧蘇也明白,自己是沒有辦法消除氣息的。
不過,剛剛離去的兩人的說話,鄧蘇卻是聽的明明白白。
鄧蘇不再是那個一無所知的小孩。鄧蘇明白人心險惡。這里不是久留之地。
不過,鄧蘇的目光卻停留在遠處低聲哀嚎的兇獸身上。
兇獸似乎也察覺到鄧蘇的目光,對著鄧蘇微微低吼,似乎在訴說著什么。
鄧蘇有些傷感的望著這頭兇獸,自己的遭遇多是因為這只兇獸造成的。但是鄧蘇卻有點無可奈何,因為自己不是藥師,根本無法治愈兇獸的傷。
但是兇獸眼中的光芒,也讓鄧蘇放不開腳步。微微搖了搖頭,鄧蘇還是舉步走向了兇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