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應(yīng)該是這樣子的,但我沒有,我覺得自己很幸運?!毙ね裾f到這里的時候笑了起來。
“我認識了杜冰,他是個好男人,我墜入了愛河,我很幸福,我絕對不會做任何事,危害到我們的生活?!边B一旁同在戀愛的韓尉雪也笑了起來,他也能感覺到這種幸福感。
“那肖瑋呢?你認識他多久了?”王磊倒是比較淡定,畢竟是老男人了。
“從小就認識,他是我們家的管家,是我爸爸最好的朋友。他也總是站在我這邊,爸爸去世后,他是我唯一的親人?!?br/>
“肖婉的爸爸和我是發(fā)小?!弊詈蟮囊粓鲈儐柺切が|,他同樣坐在審訊室里面,韓尉雪他們坐在對面,這場審訊不同,這個人的嫌疑是最大的,所以韓尉雪和王磊不得不更加的細心。
“我們一起在生意場上面打拼,他最后一把贏了,我卻沒有,他非常慷慨得讓我加入了他的公司,我也就此一直留在那里,他重病的時候,我答應(yīng)他一定好好的照顧肖婉,我對他發(fā)過誓?!?br/>
“他為什么不給肖婉留一筆錢了?”王磊發(fā)問道。
“他這個人吧?!彼嗣约旱淖齑较肓讼胝f道:“從來看不準女人,他總是相信女人能做好一些事情,實際上她們根本做不到。”這時旁邊的王磊笑了起來。
韓尉雪倒是沒有笑,有點嚴肅的問道:“你和杜冰是幾點從梅思的家里面出來的?!?br/>
“我們七點左右到的家。”雷利站在一旁的玻璃后面看著這最后一場的審訊。
“之后你們做了什么?”
“討論怎么解決這堆亂攤子?!?br/>
“你什么時候走的?”
“我沒走,我就睡在客房了,我和杜冰還有很多的東西要討論。”
“目前沒有任何的物證能證明他們兩個事發(fā)時在場。”王磊和韓尉雪從審訊室里面走了出來,給后面的雷利匯報著情況。
“搞清楚現(xiàn)場的一地碎玻璃是怎么回事了嗎?”雷利問道。
“技術(shù)人員還在研究,目前得出的最像樣的結(jié)論是被強力的微波震碎或者是有一架噴氣式飛機飛過客廳?!?br/>
“那些碎玻璃,出血的耳膜,還有爆掉的眼球,如果不知情的話我會認為是有人引爆了一個炸彈。”王磊打趣的說道。
“好吧,也就是說目前還沒有什么合理的解釋?!崩桌剡^身來說道。
“是的?!?br/>
“這件事情上面誰會得益?”
“那對姐妹?!?br/>
“肖婉的父親死后,她就已經(jīng)被踢出了繼承名單?!表n尉雪回到道。
“為什么?”雷利有點小詫異。
“簡單來說,繼母只愛自己的女兒。”
“那對姐妹是什么情況?”
“還沒有排除嫌疑,正在查她們的不在場證明。”
“這家人有政治背景,那對姐妹有的是錢去請最好的律師,證據(jù)不確鑿,就不容易提出訴訟,所以你們要保證每次行動都不能有差池?!崩桌嵝阎蟊戕D(zhuǎn)身走了。
兩個人無奈的對視了一眼,這也是公職人員的悲哀,做事情都還要注意這么多的東西,當兩個人準備走向自己的辦公桌的時候,韓尉雪的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
“重要信息?”王磊問道。
“文件已發(fā)達,張章?!倍滔⑸厦鎸懙?。
“說不定。”韓尉雪想自己的辦公桌走去。
他打開了郵箱,上面很快的就出現(xiàn)了三個和他父母的謀殺案有關(guān)的嫌疑人,但是這三個人已經(jīng)死了。
“這不是那些搶劫珠寶店的家伙嗎?”王磊問道。
“沒錯。這是一個調(diào)查我父母案子的警察發(fā)給我的?!?br/>
“這些人也參與了嗎?”王磊有點驚訝的問道。
“應(yīng)該是的。”韓尉雪呆呆的看著屏幕說道。
“感覺怪怪的,不過他們都已經(jīng)死了?!蓖趵谡f道。
“還剩下一個?!表n尉雪想了想,還是告訴了自己的搭檔。王磊有點不相信的看著韓尉雪。
“本來有四個人?!边@個時候韓尉雪調(diào)出了木村明的照片,韓尉雪看著照片陷入了沉思。
在別墅的二樓臥室里面,肖婉坐在床邊,眼角還掛著淚痕,杜冰站在門口的地方,有點大聲的說道:“那些錢不重要,那些財產(chǎn)任何的物質(zhì)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你和我的感情,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我的眼睛里面就已經(jīng)容不下其他的東西了。”
“我也不知道,我們搬走,離開這個地方。重新開始,我唯一清楚的是,我只想和你共度余生,我知道你也是這么想的?!倍疟叩搅舜策呉沧讼聛恚Z重心長的對肖婉說道。
肖婉看了過來,杜冰繼續(xù)小聲的說道:“有些事你得放手?!?br/>
“你真的覺得我在乎的是那筆錢嗎?我一點也不在乎那些東西。我真的不在乎,但我去那..這就是我的宿命,我必須了結(jié)它?!毙ね駶M臉淚痕的說道。
“太危險了?!?br/>
“你別這樣?!毙ね裾玖似饋?,向一旁的房間沖去。
“我只不過是太愛你了?!倍疟舐暤恼f道。
“我也愛你,杜冰,但我們這個家就這樣。”肖婉猛的關(guān)上了門。
“她們不喜歡你,她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倍疟舐暤膶﹂T那邊的肖婉說道,肖婉靠在門上,哭泣了起來。
“如果她們中的一個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能殺,她們有什么理由放過你。”杜冰走到門邊苦口婆心的說道。
“我們一毛錢都不能給她們?!贝蠼阍谧约旱膭e墅里面,和妹妹在電話里面討論著這件事情。
“我們必須給他們店什么。”妹妹在電話中有點恐懼的說道。
“一旦給了,就會沒玩沒了?!贝蠼銍烂C的說道,十足的狠心。
“你也看到了他們對媽媽做了什么?!泵妹脦е耷坏恼f道。
大姐嘴角彎彎的笑了笑,有點不屑的樣子,“他們那么做就是為了威脅我們,覺得這樣會讓我們妥協(xié),但我們絕不?!贝蠼阕谵k公桌上面,一邊清理著文件一邊說道。
妹妹直接坐在沙發(fā)上面哭泣了起來,她旁邊的桌子上面擺著一瓶開封了的紅酒,看來她真的是十分的恐懼了。
“妹妹,我們得強硬一點。”大姐企圖安慰著妹妹。
“我又不是你?!?br/>
“你給我冷靜下來,還有,把你的酒放回冰箱里面去。”大姐說完掛掉了電話。妹妹有點楞的看了看桌子上面的酒。
肖瑋開車來到了杜冰的別墅,他一進門,看見只有杜冰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面,他有點著急的問道:“杜冰,怎么了?”他急急忙忙的走向杜冰。
“我早上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
“不見了?她去哪了?”
“我不知道?!?br/>
“她去見她們了嗎?”
“我們昨晚吵了一架,她說她想和大姐談?wù)?,她必須得去?!毙が|顯的十分的懊惱,很著急的摸了摸自己的頭。
“天啊,你應(yīng)該留下她的。”
“我從來沒法對她說不?!倍疟悬c痛苦的說道。
“這是個大問題,你知道嗎。你娶了她,她就應(yīng)該是你的一個責任,你卻讓她一個人跑掉了,這算哪門子保護!”肖瑋很是氣憤的說道,說完便直接走出了房子。
大姐準備了好了東西,走到了門口,她剛剛打開了門,發(fā)現(xiàn)自己家的門口竟然站著一個人,她嚇張開了嘴巴,但是看清楚是肖婉之后,便平靜下來問道:“你怎么在這?嚇死我了?!?br/>
“我沒想嚇你,你妹妹在這里嗎?”肖婉紅著眼睛,但是很平靜的說道。
“你想干嘛?”大姐有點警惕的說道。
“我只是想讓你們知道媽媽去世我也很難過。”
大姐挑了挑眉毛,有點不屑的說道:“你不是真心的,你從來就沒有喜歡過媽媽?!?br/>
“是她不喜歡我!”
“是嗎?你才是家里最可怕的人?!贝蠼銠M了她一眼,關(guān)上了門,向自己的車走去。
“我在家里孤立無助,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自己。你們從來沒想讓我成為家里的一員。”肖婉急忙跟在大姐的后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