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晚會在葛牧和穆玲瓏的感染下徹底變成傳統(tǒng)文化晚會,原本準(zhǔn)備的鋼琴小提琴跆拳道等全部都被替換了下去。
傳統(tǒng)文化——
可高雅,可通俗,包容并蓄,絕不輸于任何舶來品。
臺下。
16屆經(jīng)管系的同學(xué)都在感嘆葛牧膽大妄為,交頭接耳,議論著這位葛同學(xué)的來歷背景,他怎么就敢當(dāng)眾痛毆假洋鬼子威爾.陳?
同坐的米文慧道:“葛牧,這回你徹底出名了?!?br/>
“厲害呀!”
“可不是么?不過這事給咱經(jīng)管一班長臉?!?br/>
“我也早看威爾.陳不順眼,只是沒葛牧的膽量,葛牧,從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了!”
“這件事校方如果要是處罰葛牧的話,咱們就集體抗議。”
“對對!”
“……”
葛牧勾回頭看了看有些群情高漲的同學(xué),淡笑道:“沒事,冷金影業(yè)的穆總已經(jīng)把這件事給壓了下來,你們也應(yīng)該聽過穆家,由他出面處理校方也不會跟我為難,都看節(jié)目吧?!?br/>
“牧哥,我們以后都跟著你混吧?”一名男同學(xué)面露崇拜。
“是啊是啊?!?br/>
葛牧道:“別,我獨來獨往慣了。”
一會兒穆玲瓏從臺上走過來,邀葛牧到外面聊幾句。
葛牧致謝道:“謝謝穆總?!?br/>
穆玲瓏抱著雙臂微微一笑,極顯睿智與精明的目光在葛牧身上打量了一番。
“今天這點小事對葛先生來說應(yīng)該微不足道,即便我不管,葛先生還能被難倒了?”
她顯然判斷葛牧是修道者。
不過這點并不奇怪。
如趙家可以稱得上是家族,那么位居帝都的穆家則是門閥,門第之高,令人高山仰止,所見所聞都遠(yuǎn)非尋常人能夠比擬,否則真武道宗的龍雀道人怎會蒞臨穆家?博聞廣識都在預(yù)料之中。
葛牧謙虛道:“我處理的話總還是有些麻煩?!?br/>
“不說這個了!我就想問問我讓人頭疼的瀟瀟表妹在哪兒?她太不讓人省心。”
“前兩天打電話說是回了真武道宗。”
穆玲瓏撩了撩柔順青絲,亦是風(fēng)情萬種,她道:“那還好,也就真武道宗的師傅就管得住她……也不知給家里打個電話,哼?!?br/>
……
衛(wèi)憲此次來離城并非為甲子聚靈陣,而是為幻塵宗甄選弟子。
離城也有大大小小幾十家的修道世家,良莠不齊,有如離城白氏這樣屹立千年道法自稱體系的家族,也有民國時興起的家族,每三年幻塵宗都會從其中甄選資質(zhì)優(yōu)秀的后進(jìn)收錄為弟子。
元旦才過,衛(wèi)憲就向各家發(fā)了請?zhí)?br/>
地址就在觀潮亭畔。
第二天天陸陸續(xù)續(xù)來了五十多人,數(shù)目勝于往常,畢竟拜入幻塵宗就能得到更好修行資源,對家族來說也是一種榮光。
而盤踞于浮云山的七煞鬼門分舵也嗅到了風(fēng)聲。
當(dāng)日清晨。
一名七煞鬼門弟子匆匆跑進(jìn)分舵,此分舵……正是唐曉曉給葛牧講過的那座山洞,抗戰(zhàn)時期島國侵略者曾把附近百姓趕入其中,或燒死或槍殺,而當(dāng)年的罪行都變成了山洞里面的累累白骨。
幽暗的山洞里,遍地可見尸骸人骨以及鳥獸尸體。
一縷隱隱煙氣飄過,露出七煞鬼門分舵主事人范九幽的模樣,他是個干瘦的中年人,臉頰深陷,皮膚焦黃,發(fā)絲稀少而蓬亂,看起來似人似鬼。
他幾乎皮膚貼著骨頭的手里拿了一條蛇,瞧見弟子進(jìn)來,仍然若無其事地咬在了蛇身上。
頓時間滿口鮮血淋漓。
“慌慌張張干什么?”范九幽一開口說話,濃稠的血液便從牙齒間滴露了下來。
而他的聲音尖銳高亢,讓報事的弟子都想抬手捂耳朵。
“啟稟魏師,幻塵宗的老雜毛衛(wèi)憲這幾天到了離城,現(xiàn)在就是槐泗河畔的白家?!?br/>
衛(wèi)憲?
范九幽深凹的眼睛里聚集起一抹冷光,猛咬了一下手中的蛇,撕下一塊生肉嚼著:“難道白冷這小兔崽子要跟衛(wèi)憲合作?”
“我覺得并非如此?!?br/>
影煞婷婷裊裊地走過來,“白冷此人心機深沉,極度渴望強大的勢力,怎么會把甲子聚靈陣這塊肥肉跟他人分享?衛(wèi)憲來離城的目的我倒略知一二,只是為了給幻塵宗甄選弟子。”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衛(wèi)憲留在離城始終是個隱患?!?br/>
“那也不能殺了他,殺了他反而會引起幻塵宗的警覺,就咱們這點勢力可不夠跟幻塵宗掰腕子。”
魏九幽冷笑道:“你這騷_貨平常自詡媚_術(shù)天下無二,怎么沒能把幻塵宗少宗主搞到床上?否則老子至于怕這個怕那個?!?br/>
“哼……”
“騷_貨!”
啪的一下,魏九幽把手里的死蛇摔在了影煞嫵媚的臉上,后者諾諾不語,心里罵了句死太監(jiān)。
不過魏九幽的確是個太監(jiān)!
此人早年習(xí)煉七煞鬼門的秘技《庚午亭玄陰錄》,不得其法,靈力逆沖下丹田廢了命_根子,然后就與太監(jiān)無異。
也是因此他的心理極為變態(tài),像男邪修或許只是禍害姑娘,但他最喜歡禍害的就是英俊小伙,尤厭女人,越漂亮的越厭煩,對影煞這樣的不世美色更是恨之入骨。
若非要共謀宗門之事,他恐怕早就宰了影煞。
半晌他又陰測測地說道:“不管怎樣都要把衛(wèi)憲趕出離城!”
“怎么趕?”
“騷_貨,這就沒點注意了么?他幻塵宗向來自詡匡扶正道的名門大派,派人到附近殺幾個人,留下七煞鬼門的門號,他自然會被吸引過去。”
影煞緩緩抹去臉上粘稠地蛇血,說道:“屬下以為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說不定他過幾天就自行離開呢?反正距離甲子聚靈陣開啟還有一個月?!?br/>
“倒是有兩分道理,不過還有一個人!”
“葛牧?”
范九幽冷笑:“就是他!這小子還不知道是哪門哪路的?你去把他的情況調(diào)查清楚,免得到時候節(jié)外生枝。”
“是?!?br/>
“現(xiàn)在就去!”
影煞冷笑一聲,躬身而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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