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自己嚼碎這些草藥涂抹在身上,否則我們不可能走過這片草地的?!?br/>
“那還是我自己來吧?!绷衡暯舆^草藥,心想著就算是自己的唾沫,應(yīng)該不會惡心,于是放進口中,隨后,一股強烈的辛辣沖擊,自她的口中擴散開來,嗆得她眼淚鼻涕橫流。
“這是什么東西,這么難吃!”梁鈺連忙把草藥吐出來,苦這一張俏臉問道。
“能暫時讓毒蟲蛇蟻避開的味道,你以為是什么?這種草藥本來就帶著一股硫磺味,自然難吃了?!?br/>
張磊想了想,立即跑到草叢里面,用衣服蘸水,然后找了快凹進去的石塊,把水擰出來。
梁鈺上前,然后她就看到張磊把草藥放在石頭上,和水搗爛,梁鈺頓時睜大一雙眼睛,恨不得在張磊的身上狠狠咬上幾口作為報復(fù),這家伙剛才肯定是故意騙她吃那種難吃的草藥,壞透了。
片刻之后,張磊把草藥弄好了,開始把藥汁涂抹到自己的身上。
但看到梁鈺皺眉站在那里,看著藥汁臉色都白了,頓時笑起來說道:“動手啊!”
梁鈺還是不習(xí)慣,皺眉問道:“要涂多少?除開這里通過,難道就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嗎?”
“有,原路返回,只要那些國際雇傭兵沒發(fā)現(xiàn)你,你就可以安全到達山谷出口了?!?br/>
“那究竟要涂多少?。磕悴挥X得這味道太惡心了嗎?涂在身上有種辛辣的感覺?!绷衡晳崙嵅黄降目粗鴱埨冢⒓茨樕细∑鹨黄杉t,這家伙竟然當著她的臉開始寬衣解帶!
“他想干什么呢?難道真的想把我推倒……”梁鈺大吃一驚,緊張得縮了縮身子,后退幾步。
尤其是在這種時候,她總會條件反射般想起昨天自己還主動獻身,纏上這個男人,不由得臉紅心熱。
腦海當中,一片片令人不堪的畫面,在她的腦海當中一一閃過,讓她無地自容。
主動獻身、勾引、蕩漾……無數(shù)讓人面紅耳赤的的畫面,連綿不絕的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當中,如此的清晰,就好像在剛剛發(fā)生過一樣,她紅著臉,死死抓住身上本來就不算多的衣服。
盡管如此,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沒辦法對這個男人感到厭惡,甚至有點期待的感覺,這種情緒讓她感到很不自在,很不習(xí)慣,但偏偏這種感覺越來越清晰。
“你在干什么,還不趕快脫衣服!”張磊有些疑惑的盯著梁鈺,這女人突然臉色發(fā)紅,死命的抱著身體向后縮了縮,難道她以為我隨時隨地都在動什么歪念頭嗎?
“不脫掉衣服,里里外外抹一層草藥,我們怎么通過這片草地?”張磊無奈的說道。
“不!我不脫!”梁鈺抱著肩膀,有些狼狽,也有些憤怒。
人家是女人啊,怎么能在他前面脫掉衣服呢?尤其是梁鈺重視會感覺這家伙隨時可能把持不住,自然死活不肯向前走一步了,看著張磊雙眼發(fā)光的打量著自己,她忽然渾身都有種癢癢的感覺。
這種奇怪的感覺,頓時讓一向清心寡欲的梁鈺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向后再退一步。
臥槽……張磊無語,但顧不了那么多了,生死關(guān)頭,沒有時間猶豫:“你不脫,我自己脫?!?br/>
他飛快清理光自己的衣物,然后掏了一把藥汁,開始全身涂藥。
看著張磊如此,梁鈺早就嚇得臉紅耳赤了,連忙轉(zhuǎn)過身去,根本就不敢看張磊的身子。
“這個男人,也太狂野了……”
“好了,你趕快涂藥,我不看你就是?!睆埨诖┖靡路?,轉(zhuǎn)身向后面走去。
“真的不看?”梁鈺試探的問道。
“生死關(guān)頭,你那里來的廢話,趕緊的?!睆埨跀蒯斀罔F的說道。
遠處忽然傳來機關(guān)槍射擊的轟鳴聲,也不知道是誰在開槍,但這陣聲音倒是把梁鈺嚇得夠嗆,感覺到那些人正在向這邊逼近過來,她也顧不了什么,不用張磊說就開始清理身上零零散散的衣物。
也不知道張磊找的是什么草藥,味道雖然辛辣,但涂抹在身上,卻有種清涼的感覺。
梁鈺涂藥的舉動很輕柔,也很仔細,沒有放過前面任何地方。
“后面也要涂抹藥汁,而且要涂抹均勻,不能錯過任何地方,否則很可能被毒蟲蛇蟻攻擊?!?br/>
就在這時,張磊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梁鈺抬頭一看,頓時羞得俏臉通紅。
也許是她涂得太入神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張磊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來了,此時正在明目張膽的看著自己,那眼神清澈無比,沒有半點褻瀆,有的僅僅是一種欣賞藝術(shù)品般的灼熱!
從他眼中看不到那種癡迷,但也正因為如此,讓梁鈺渾身一陣酥酥的……。
“你你你……”梁鈺大驚失色,尖叫著用手掌蓋住身子。
但是她實在太大了,單憑兩個手掌根本無濟于事,蓋得了上方,但卻蓋不了下方,梁鈺慌張的努力了半天都沒有蓋住,她一焦急連忙轉(zhuǎn)過甚至,嬌聲叫道:“大壞蛋,不要看,不許看!”
張磊看得有些難以消受了,只好轉(zhuǎn)身:“不看,不看!”
聽到后面沒有聲音了,梁鈺偷偷回頭看了一眼,不由得暗自啐了一口。
但接下來梁鈺又開始犯難了,因為她試了好幾次都發(fā)覺無法把藥汁涂抹到背部,看了看張磊背部,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把藥涂均勻了,忍不住嬌聲問道:“你剛才是怎么把藥汁涂抹到背部的?”
“很簡單啊,我用褲子涂上去的,你也可以用褲子或者衣服涂上去啊?!睆埨谛χ馈?br/>
“褲子?”梁鈺要瘋了,絕美的眸子充滿了狂亂的神色,她穿的是連衣裙晚禮服,那里來的褲子???
“要不,把我的褲子給你?”張磊似乎意識到梁鈺的尷尬,問道。
“誰要你的褲子了!”盡管只是聽到張磊的話,梁鈺還是不由自主的嚇了一跳,用貝齒咬著嘴唇,滿臉狼狽,因為這種明顯低著歧意的話總讓她情不自禁的想起昨天那不堪的舉動。
“那你快點,我們沒時間了,他們很快就找到這里來了?!睆埨跓o奈的說道。
梁鈺看了看擺放在旁邊的衣服,頓時愈發(fā)尷尬了,要是用這件衣服沾上藥汁,以其破爛的程度而言,恐怕再也無法穿在身上了。
深吸了一口空氣,梁鈺轉(zhuǎn)身咬牙說道:“還是你幫涂吧,但不許動手動腳,不許亂摸。”
張磊錯愕,轉(zhuǎn)身的時候就看到梁鈺那一襲嬌俏的背影,那曲線美妙絕倫。
可惜姬云的人步步緊逼,張磊也知道現(xiàn)在是非常時刻,不能胡思亂想,否則肯定追過來的人打死。
沒有多說什么,他抓了一把藥渣,開始在梁鈺的背部涂抹起來。
但張磊的手掌卻很火熱,感受到那手掌傳來的灼熱感,梁鈺的呼吁開始不自然起來,渾身發(fā)軟。
“你、你快一點!”梁鈺很久都沒有體驗過跟一個男子如此親昵的接觸了。
“如果你不想被毒蛇咬死的話,這藥汁就得涂得均勻一點。”張磊的呼吸中帶著一腔之的火熱,噴在她的耳根后面,讓她渾身都忍不住一陣輕顫,俏臉都變紅了。
隨后,她不由得渾身一震,因為他忽然感覺到那對大手正在向下面過去了。
梁鈺滿臉不堪,啐了一口,輕咬著薄唇,悄悄向前移動一下,狼狽的說道:“你……不許使壞!”
“藥汁要涂抹均勻,不能留下任何空隙?!睆埨诘暮粑曇查_始變得有些異樣起來了。
“這家伙真是個大壞蛋,難道剛才他把藥汁涂自己身上的時候,那地方也涂了?”梁鈺咬牙想道。
“好像……真的涂了哦……”隨即她俏臉一陣漲紅,連忙拿衣服套在身上。
然后她悄悄撇了張磊一眼,心中涌起復(fù)雜的情緒,忿怒、無奈,還有……淡淡的失落感覺……。
“我怎么會有這么復(fù)雜的思想?”梁鈺似乎被突然冒出來的感覺嚇壞了。
“草泥馬,你們過去那邊看看,其他人把灌木林圍起來,不要讓他們跑了。”
后方忽然傳來一陣暴怒的咆哮聲,當場就把兩人嚇了一跳,張磊反應(yīng)很快,連忙飛撲到梁鈺的身上,一手摟住她的芊芊柳腰,迅速遁入到前方的沼澤里面,一陣嘩啦啦的水聲響起,這里恢復(fù)了平靜。
沼澤當中,梁鈺再度忍不住睜圓一雙杏眼,既嬌羞又忿怒的盯著張磊。
這家伙真是個大壞蛋,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摟住她的雙手,竟然一下子就蓋在最柔軟的地方。
張磊的語氣出現(xiàn)前所未有的凝重:“別說話,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就別亂動?!?br/>
梁鈺不由得錯愕,難道這家伙摟住自己逃命,手掌蓋住的地方難道不是故意的嗎?不,肯定是故意的,她不忿的抬頭看了張磊一眼,卻被張磊臉上凝重的表情駭住了。
映入她眼內(nèi)的是,張磊的眼神很凌厲,鋒芒畢露,殺機隱現(xiàn)!
他摟著梁鈺潛伏在沼澤的水中,但蹲下來的姿勢卻很玄妙,使他此時看起來如同一頭隨時可能爆發(fā)的獵豹,梁鈺相信,只要出現(xiàn)任何情況,這個人男人會在瞬間就爆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