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些黑衣人不好對付,至少比以前碰到的那些混混要強(qiáng)出很多?!救淖珠喿x.】
燕小乙十分肯定,可他并不懼怕,骨子里甚至隱隱有著一絲的興奮,示意身后的二女站遠(yuǎn)點(diǎn),他對著前方的人勾了勾手指頭。
戰(zhàn)斗開始。
七八個黑衣人率先沖了出來,搶占不同的方位,隱隱將對手圍在中間。
燕小乙很快就察覺到這幫人的不同,他們的個體實力或許比不上黑皮,卻明顯受到過一定的合擊訓(xùn)練,彼此十分默契,有人主攻,有人sāo擾,還有人掩護(hù)。
他甚至還看到有人搶著上來用身體擋自己的拳頭,只為了給隊友創(chuàng)造一個攻擊的機(jī)會。
這就是團(tuán)隊的力量。
一拳,兩拳...乃至無數(shù)拳。
燕小乙無法躲過來自四面八方的全部攻擊,他只能有選擇的避過要害,盡管如此,他的嘴角還是漸漸流出了紅sè的液體。
如果他沒有接受鐵人樁的洗禮,如果沒有在夢境里一次次自殘攻擊磨練了意志,如果他的身后不是站著他想要保護(hù)的人,也許他已經(jīng)倒下了。
“嘿嘿,再來?!?br/>
一個從地上滾過來的黑衣人突然抱住了燕小乙的雙腿,盡管他很快就掙開,那一瞬間的僵直還是被黑衣人的同伴抓到了,面對著從左側(cè)飛來的拳頭,他悍然用肩膀撞了上去。
噗!
一拳到肉的聲音,燕小乙的左肩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知覺,他咧開嘴一笑,趁著對方錯愣的瞬間,一拳朝對方的下顎打了過去。
KO!
他現(xiàn)在擁有1.55的力量,比常人高出一半還多,每一拳的力道都要超過200KG,被她擊中下顎的那人骨頭都有變形的痕跡,以后就算能治好,說話也有漏風(fēng)的危險。
黑衣人確實都曾受到良好的訓(xùn)練,可他們畢竟不是職業(yè)戰(zhàn)士,他們也會痛,也會受傷,也會產(chǎn)生恐懼。
戰(zhàn)斗打到現(xiàn)在,燕小乙所表現(xiàn)出來的悍勇超出了所有人的預(yù)料,那凌厲的眼神令不少人都感到心寒。
見識了眼前男子的兇殘,完整編制為三個小隊的黑衣人,此時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就有一半,少數(shù)幾個膽寒的趁亂跑了,剩下的也紛紛畏足不前。
不少知道這家酒店底細(xì)的觀眾都驚呆了,金源連鎖大酒店的保安統(tǒng)統(tǒng)是請極地訓(xùn)練營里的人親自訓(xùn)練的,其安保力量在業(yè)內(nèi)是出了名的,很多身家不菲的人住進(jìn)這家酒店主要就是看重它的安全。
可眼前的這一幕卻顛覆了不少人心中的觀念,難道那諾大的名氣都是吹出來的不成?
作為勝利者燕小乙此刻的模樣也極慘,頭發(fā)散亂,鼻青臉腫,衣服也皺成了一團(tuán),不少地方都撕開了口子,整個左手已經(jīng)完全失去知覺,右小腿也遭到重創(chuàng),每走一步以他的忍耐力也禁不住冒出冷汗。
實際上他也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只是用兇狠的外表將這些掩蓋住了,不遠(yuǎn)處的二女哭的稀里嘩啦的,幾次想要沖過來都被人攔住,他幾次使眼神讓二女先走,結(jié)果對方硬是沒有半點(diǎn)反應(yīng)。
被二女給害死了。
要是二女早聽他的話,趁著保安被他吸引的時候趁亂走掉,他傻的才會留在這里跟對方死拼。
“他不行了,大家一起上?!贝虻浆F(xiàn)在,張浩明也有些慌了,已經(jīng)有人向上面反應(yīng),如果他不能盡快平息這件事帶來的惡劣影響,即便身為家族的嫡系成員,依舊會帶給他很大的麻煩。
一切都是這個臭小子惹出來的。
人們在犯了錯之后,通常會有兩個選擇,一認(rèn)錯,二將錯誤歸于別人,張浩明恰恰是第二種人。
燕小乙朝張浩明投去一個不屑的眼神,這家伙太jīng明了,一直躲在人后,直到他力氣耗盡,才站出來,難道要被這種家伙收拾?
自己還是太弱了啊。
盡管以前他喜歡練武,更多的是出于興趣,但這一刻,他心中生出的卻是對力量的渴望。
幾個黑衣人在老板yīn冷眼神的逼視下,壯著膽子向燕小乙摸了過去,靠近到跟前還不見這人反應(yīng),他們才肯定對手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臉上不禁露出了yīn森的笑容。
“額——”
還不等笑容凝固,幾個黑衣人便體會到過山車的味道,繼而轟的一聲栽落在地,個個摔的七葷八素的。
“我說師弟,才這么一會不見,怎么就變豬頭了?!?br/>
侯建東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樣,臉sè微紅,脖子上還殘留著唇印,這些都可以說明他剛剛做什么事去了。
不過從他來不及收拾的樣子,怕也是一得到消息,就立馬就趕來的架勢。
盡管被對方小小的調(diào)侃了一句,燕小乙的心中還是生出了一絲暖意。
“哪個王八蛋敢打我?guī)煹?,難道不知道他是我罩的!”
轉(zhuǎn)過身,侯建東臉上的表情就變了,十分的冰冷掃視了那些黑衣人一眼,目光最后停留在張浩明身上。
張浩明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哪怕剛才要害被踢中,他也沒有這么害怕過,“侯...少,我不知道他是你的人,我賠償,要賠多少,你說了算...”
“賠你麻痹啊?!?br/>
侯建東一個加速便來到張浩明身邊,聽著對方還在喋喋不休,想也不想就一腳踹了出去。
好歹也有一百來斤,張浩明只飛出了兩三米遠(yuǎn)就掉到了地上,他一邊弓著身子用手捂住小腹,面上眼淚直流,一邊不住的后退,“我怎么也是張家的人,侯建東,你敢...”
侯建東追了上去,一腳踩在了對方的臉上,“憑你也配代表張家,明天喊個能主事的人來,否則,嘿嘿...”腳尖用力一轉(zhuǎn),直令對方發(fā)出一陣陣殺豬般的慘叫。
從這中氣十足的聲音來看,他下手還是留有分寸的,自己雖然不怕張家,但這位小師弟就難說啦。
侯建東掃視了大廳一眼,大多不敢直視他的目光,不禁嘖嘖稱奇,指著滿地的傷員說道:“小師弟可真夠生猛的?!睋Q做他的話,多半做不到這個地步。
燕小乙扯動了兩下面部肌肉,勉強(qiáng)露出了一個苦笑,“扶我一下?!彼挠夷_早就麻了,全靠單腳支撐,此時心情一放松,卻是吃不住勁了,忙出聲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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