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的語氣加上眼中閃耀的狡黠光芒,還有臉上讓人難以置信的表情,這一切都讓梁津感覺這個營帳內(nèi)充滿了詭異的氣氛。
一個比自己還要小幾歲的少年居然說出這樣的話,實在不可想象,不管真實的情況如何,至少他現(xiàn)在的表情告訴自己,他說得話千真萬確,沒有半點虛假。
“霍山的盜寇雖然在何家每年的征剿下變得極其強悍,但是畢竟還是一群沒有統(tǒng)一指揮和調(diào)度的山賊。一旦他們發(fā)現(xiàn)何家派來的新兵已經(jīng)被他們消滅了一大半,在擴大戰(zhàn)果的利益驅(qū)使下,他們就會變成脫韁之馬,很容易就掉進(jìn)何將軍安排的陷阱中。若論玩手段,這些盜寇根本就不是何家的手腳。因此霍山盜寇要么識破陷阱不出山,一出山就是何將軍的囊中之物。這一點我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
悠然而平淡的語氣卻是在推測即將發(fā)生的血腥之戰(zhàn),這樣漠視一切的冷靜和殘酷的從容,即使是一向自視甚高的梁津也不禁為之動容。
“可是,霍山盜寇是不是能夠掉進(jìn)何將軍的陷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關(guān)我們的事情,我們要做的就是如何在何將軍的陷阱前保存自己?!?br/>
“其實我覺得這并不困難,如果說我們五十人一組刻意想避開戰(zhàn)爭,那么隨便找個地方躲著,即使是那些以霍山為家的盜寇應(yīng)該也拿我們沒有辦法。只要能夠在盜寇出山之前保存我們的實力,等到他們出山,那么我們就直接去端他們的老巢?!焙卧竭种旖菍α航虻馈?br/>
然而,梁津的雙眉卻緊緊地皺了起來,事實上剛剛他也想過要這么做,因為這是唯一一個既能夠保住自己手下新兵又能夠讓何雄無話可說的辦法,但是要這樣做必須先做到另外兩件事情,只有具備兩個前提條件才能夠完成這件近乎不可能的事。
“何越,我剛剛也想過,可是我們要如何才能做到在我們的兵員分散開來之后再聚集起來。我想你也很清楚在這樣的山林之中,根本沒有辦法派人一一通知到每一屯。還有我們也不知道這些盜寇的老巢在什么地方,要是知道的話我們早直接攻上去了?!?br/>
“呵呵,要找這些盜寇老巢的位置,這件事情交給我一個人就行了?!焙卧降纳砩贤赋鰺o窮的自信,“至于要把分散開來的人集中起來就更加簡單了,只要告訴他們什么時間在什么地方集合就行了。”
“說的容易,但是這里是山林,操作起來太困難了。時間和地點用什么方法告訴他們?”
“梁大人稍安勿躁。我們先來說地點,尋找盜寇老巢的時候,我會在沿途留下記號,只要你們跟著這些記號一路找過去,就能夠到達(dá)我指定的位置。至于時間,我想何將軍會幫我們計算好的?!?br/>
“何將軍會幫我們計算好?”梁津被何越這話說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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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在進(jìn)山剿匪之前,每個人都會帶幾天的干糧對吧?”
“確實會帶干糧。但是這跟我們要集合的時間有什么關(guān)系?”
何越搖頭笑道:“既然我們只是一個誘餌,何將軍肯定不會把更多的糧食留給我們的,在他想來我們不過是一群馬上就要死的人,給我們準(zhǔn)備太多干糧豈不是很浪費?所以他會計算好我們大概在幾天之內(nèi)就會被霍山的盜寇消滅掉,他就給我們準(zhǔn)備幾天干糧。也就是說我們干糧吃完的時候,我們這個誘餌的作用也就完成了,我估計那個時候盜寇已經(jīng)出山跟何將軍的另外一批人戰(zhàn)在一起了吧?!?br/>
梁津恍然大悟,兩眼放光地道:“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夠準(zhǔn)確地知道盜寇出山的時間,那個時候也正是我們重新聚集的最好時間?!?br/>
“不錯,而且因為我們身上沒有糧食,那些新兵只能拼死向前,根本不再需要我們再給他們打氣?!?br/>
“置死地而后生,好計策?!绷航蚰樕系某钊菀粧叨?,哈哈大笑起來。
接著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有點躊躇地朝何越問道:“不過你真的能夠在霍山中找到那些盜寇的老巢嗎?如果我們不能端掉盜寇的老巢,那么回去之后就要承受何將軍的雷霆怒火?!?br/>
“放心吧,霍山也不是很大,我想有幾天的時間應(yīng)該可以找到那個地方?!?br/>
“但是霍山中的盜寇……”
“那些人在我看來不過都是一些枯樹腐木,不足為道。只是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