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意覺得自己的命還是挺好的,在錦江州有愛自己的祖父和舅舅們一大家子!
來到這京都誤打誤撞的又有了一個干哥哥嫂嫂和義父,這哥哥嫂嫂也是極為妥帖好相處的!
這輩子多了這么多親人,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想彌補自己曾經(jīng)是孤兒呢!
等見到藺如蘭才知道二人也一直沒有吃,就等著江知意!
“還說要等義父醒來一起再吃這頓飯呢,沒想到還是先吃上了。”
藺如蘭笑打趣道:
“等老爺子醒來,你正式認老爺子做義父,就等著他天天叫你來吃!”
“你是不知道老爺子有多喜歡熱鬧?!?br/>
因為溫老太師沒事了,幾人這頓飯吃的輕松又愉快!
江知意回去后就開始計劃著回那丞相府了!
畢竟也來了這么久,該去問候問候她那“好爹”了。
如今離江知語跟那三皇子的好事也就一周了!
她已經(jīng)決定就在他們互換庚貼的前一天回去好了!
而在此時的大皇子府中!
柳清宴百無聊賴斜坐在一旁聽著大皇子柳宵寒訓斥道:
“你一天天的,就往那春江樓、花月樓跑。”
“父皇現(xiàn)在對你意見很大,知道嗎?”
“你想裝樣子也得有個度不是!這樣子成何體統(tǒng)!”
柳清宴裝模作樣掏掏耳朵散漫地說道:
“大哥,你這關注重點不對吧?”
“我們不是在討論柳淮景勾搭上江英杰這個事嗎?怎么扯我身上了?”
柳宵寒不耐的撇他一眼:
“江英杰那老狐貍,悄悄站了隊,那自然以后就不用對他手下留情了。”
“至于柳淮景,父皇的心思現(xiàn)在誰也猜不到……”
“所以就由他去吧,我們現(xiàn)在不能動手!更何況我們一開始也并不看好江英杰不是嗎?”
“這江英杰心思多,胃口大,見風使舵??刹皇莻€好東西!”
柳清宴這才起身,眼底暗藏洶涌,算計笑道:
“也許不用我們出手了,柳淮景這聯(lián)姻的算盤估計有變,成不成還有待話說!”
柳宵寒淡淡地轉過頭來詢問道:
“什么意思?你做什么了?”
柳清宴不滿地說道:
“你都不給出手,我能做什么?”
“不過,我們可以讓別人出手!”
“比如……那江家大小姐,江知意!”
柳宵寒這才認真坐到柳清宴前面:
“江知意?就是那個被江英杰宣稱失蹤死掉的江知意?”
“她還活著?有意思……”
柳清宴嘴角帶笑的說道:
“還活著,我當初去收黑風寨的時候無意間救下來的。”
“還差點被她騙了!幸好我留了一手,讓人盯著她,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身份?!?br/>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京都了,但遲遲沒有回丞相府,我猜江英杰也坐立不安吧這段時日?!?br/>
“畢竟在她回京都的時候聽重羽說,他們連續(xù)被好幾波人追殺,差點都沒命回來?!?br/>
柳宵寒看著自家弟弟這樣子,停頓了一會兒才試探地問道:
“那你讓她去對付江英杰?之前我也聽說過,這江家大小姐空有身份,卻是一個膽怯無用的草包?!?br/>
“她這一去,萬一出了差錯,以江英杰的手段,區(qū)區(qū)一個草包女兒怕是隨手就滅口了。”
柳清宴一臉奇怪的看向柳宵寒:
“不是我讓她去對付,是原本她回來就是來給江英杰要債的,我就是偶爾從中給她助個力,別把我說那么壞行不行?!?br/>
“而且她被不被滅口,那就全看她的手段了,關我什么事?”
“我看她就像是扮豬吃老虎,也不像那謠言說的草包樣,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柳宵寒心中略動,好笑地看著他戲謔道:
“哦?不關你的事?我怎么感覺說起這江知意,你好像話挺多的。”
“怎么除了那救命之恩,你還讓重羽保護她回京都呢?”
柳清宴終于聽出點不對來了:
“大哥,我說你怎么一點不關心江知意能不能給江英杰一個重擊,這話題老是跑偏呢?”
“重羽那是派去監(jiān)視她的,結果誰知道被人發(fā)現(xiàn)了還被使喚上,已經(jīng)被我丟去九重山了?!?br/>
“還有,你別誤會,我只是知道她的身份后,覺得對我們有利!”
柳宵寒也不繼續(xù)調侃他,正色說道:
“嗯,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行,再怎么說她也是江英杰的女兒,很多事是不定的?!?br/>
“母后也日日愁著你的婚事,老大不小了也該找個給你管管家了。”
“你最好還是自己趁早,不然母后給你找你還真推脫不掉了?!?br/>
“齊家那邊你得多留意,最近他們與朝中各大官員走動密切,我們也得有備無患?!?br/>
齊家就是三皇子柳淮景的母妃,齊貴妃的娘家!
齊貴妃的爹名叫齊天華,乃是朝陽國太傅,是文官之首掌管文官,權利之大,皆是因為齊貴妃得寵。
齊貴妃得寵那幾年,齊家日益做大,等皇帝反應過來之時已經(jīng)有些來不及了,這才后悔自己的做法。
因為齊家勢大,一直覬覦自家女兒坐上后位。
為避免齊玉容坐上后位,所以當時倉促立了僅在齊家之后的盛家女盛芙為皇后。
盛芙也是大皇子柳宵寒的生母,以及柳清宴的養(yǎng)母。
至于柳清宴的為什么是養(yǎng)子,那就是后續(xù)在慢慢說了。
這一舉動也刺激到了當時聲勢逼人的齊家,所以盛家無奈只能做了擋箭牌。
不過盛家當時也有不少人跟隨,再加上皇帝睜只眼閉只眼,這些年能力越發(fā)強大,也能跟齊家有相對抗之力。
至此才又重新穩(wěn)定了朝堂。
柳清宴也收起自己不正經(jīng)樣子說道:
“大哥,你也讓母后在宮里多注意些,我剛剛調查到最近父皇收進宮里的美人是柳淮景安排的。”
“我在錦江州城時曾見過柳淮景的人出現(xiàn),跟一起拐賣有聯(lián)系?!?br/>
“柳淮景要這么多少女做什么,具體的我暫時還沒查到。”
柳宵寒眉眼有些怒氣:
“堂堂皇子,一天盡做些有損百姓之事,哼!”
“我知道了,還有你自己也......”
柳清宴迅速起身跑到門口:
“大哥,我先走了,挺晚的了,你也早點休息,改日我陪你一同去看母后。”
說完一個閃身就不見了人影。
柳宵寒輕嘆口氣!
以前柳清宴乖巧聽話,這怎么越大越變樣了,想不通。
等柳清宴回到府上,就聽清風稟報說盯著江知意的人回來了。
“主子,近幾日江小姐跑太師府比較頻繁,具體好像是溫老太師中了毒昏睡不醒,江小姐去救治。”
“還有......主子,據(jù)探子來報,江小姐準備后日回丞相府了。”
“江小姐還從錦江州叫來了一個大夫,目前在同心堂坐診?!?br/>
“江小姐還......”
柳清宴眉頭緊皺,不耐煩地抬手止住清風想繼續(xù)的話:
“停!不是......這些匯報過來做什么?”
“一堆廢話!”
清風輕輕摸了下鼻子,不自然地咳嗽一聲:
“探子報什么,我就傳什么嘛!”
“對了,主子聽說沈知府之子要來京都了,是要來趕這次科考,已經(jīng)跟江小姐聯(lián)系上了?!?br/>
柳清宴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清風見狀趕緊腳底抹油先溜了。
“主子,稟報完了,我先走了!”
等清風跑了以后,柳清宴聽著這話越聽越不對勁。
揉了揉眼角,一夜無眠!
很快時間就到了江知語訂婚約的日子。
江知意一大早就好好特意打扮了一番,她準備先去賣賣慘!
帶上了畫眉,先去同心堂吩咐孫娘子看好醫(yī)館,便出發(fā)了。
柳清宴也是一大早就來到了丞相府對面的茶樓坐著。
令清風一陣鄙視!
昨晚還不想聽,今天倒好,人家正主還沒來呢,一大早先把他和云影一起薅來這等著!
等江知意過來后快接近晌午了,先讓畫眉去敲了門,自己則站在門口不遠處等著。
看門小廝一聽畫眉所說,大門打開看到真的是江知意回來了。
一臉驚恐地就跑進去稟報。
隨即而來的則是江英杰一家三口,整整齊齊!
江英杰剛到門口就認出了江知意!
但是他已經(jīng)對外宣稱江知意已經(jīng)失蹤了,現(xiàn)在的失蹤就代表著死了,如果他認了那豈不是打了自己的臉?
女兒失蹤不上心找,反而她自己找了回來......這該怎么解釋!
阮氏更是驚恐又緊張,這小賤人怎么回來了?
那蘇嬤嬤不是確定這小賤人死了嗎?竟敢騙自己?
眼含殺氣地看了一眼身后渾身顫抖不止的蘇嬤嬤!
而江知語心里咯噔一聲,心神不寧地敵視著不遠處的江知意!
大家心里都清楚這就是江知意!
江知意看著出來的幾人面色各異,眼神銳利地盯著阮氏和江知語!
但是江英杰心一橫,厲聲斥道:
“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冒充丞相府的小姐?膽子可不?。 ?br/>
江知意心里冷笑,聽到江英杰說出這樣的話簡直太正常了,不然他那張臉可往哪擱呢!
但是樣子還是得裝一裝!
隨后江知意一臉委屈不敢置信地走上前兩步,使勁擠擠眼睛,一滴清淚就落了下來,楚楚可憐道:
“爹!是我啊,意兒!江知意啊......”
“我回來了,你認不出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