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然的突然出現(xiàn)讓丁可抓住了一絲希望,他馬上來到周浩然面前,拉著他的手臂,鄭重其事道:“兄弟,幫幫我,我還不想輸!”
周浩然聞言,暗暗在心中嘆了口氣,現(xiàn)在這個局面基本上丁可已經(jīng)沒戲了,無論今天最后結果如何,今后丁可都將會失去地位,現(xiàn)在周浩然唯一所能做的,就是保證丁可的人身安全,僅此而已。更何況,如果他想要上位,那就必須要有人被趕下臺,原本按照他的計劃,應該是李巖與左文強二人二虎相爭,他再坐收漁翁之利,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周浩然在算計別人的同時,也被別人給算計了,李巖既然已經(jīng)與左文強聯(lián)手,那他們二人當然就不會打起來了。
“先別急,咱們兄弟一場,我不會讓你出事的!”周浩然好言安慰了幾句,讓丁可先盡量冷靜下來。
與此同時,周浩然向前重重踏出去一步,豪情萬丈道:“我看今天誰敢攔我!”
“找死!”左文強冷哼一聲,雙手一揮,早就已經(jīng)看周浩然不爽的混混們聚集到一起,幾十個人全部圍攏了上來,每個人手里都拿著砍刀,稍微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被砍傷。按照左文強的想法,就算你盧麒宏一個人能打,又能打的過在場的所有人么,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何況他們手里還有武器,而周浩然幾人全都赤手空拳,只要這幫混混一起上,誰都別想跑出去。
可惜左文強沒有料到,這邊可不光是盧麒宏一人能打,周浩然的身手可也不弱,他與盧麒宏二人聯(lián)起手來,那些一般的混混哪里是對手,只見周浩然如獵豹一般,沖進人群當中,他雙手泛起一層微弱的紅光,接連攻向別人胸口,這一套摧心連環(huán)掌打的那叫一個行云流水,中招的混混立刻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捂著胸口直喊疼。
等周浩然從人群當中穿過一個來回之后,場上竟然再無一人能夠好端端的站著,看到這一幕的眾人頓時面露震驚之色,不光是東門四少等人,就連方家兄弟二人和楊沁源都已經(jīng)看傻了眼。
周浩然調整了一下呼吸,暗自得意,他正想要再表現(xiàn)一下,不料這時盧麒宏急忙出聲提醒到:“小心?!?br/>
周浩然面無表情,他早已經(jīng)察覺到從旁邊沖過來的氣機,周浩然想也不想,腳下輕輕一踏,整個人就向側面移開,而這時突然一桿紅纓槍無聲無息的刺了過來,險之又險的擦到了周浩然的肩膀。
“是你!”周浩然停住身形,立刻就發(fā)現(xiàn)偷襲自己的人正是之前那個使的一手好槍法的奇瘦男子。
奇瘦男子用沙啞的嗓音說道:“在下楊三槍,請問閣下師出何門?”
周浩然忍不住被逗樂了,哪有你這先兵后禮的,他還以為這是江湖上的規(guī)矩,大咧咧的說道:“無門無派,周浩然!”
奇瘦男子聞言,眼中精光一閃,暗道原來這小子是個野路子出身,當下他就放心了,只要不招惹到大宗大門,那就沒事,周浩然哪里會想到這是敵人的有意試探。
奇瘦男子再次擺出進攻的架勢,大喝道:“看招!”
周浩然暗罵道,這人怎么說動手就動手,態(tài)度變的好快,周浩然也不閑著,全身真氣噴涌而出,手掌泛起紅光,那楊三槍一槍刺來,周浩然伸手一拍,紅纓槍頓時攻勢一頓,趁此機會,周浩然欺身上前,伸出手掌,貼向楊三槍的胸口,就要施展摧心掌。
不料這時那楊三槍突然撤步后退,將紅纓槍立在地上,槍頭直接對準了周浩然,只要他敢上前,肯定會先被槍頭刺中,無奈,周浩然只得急停住身形,一掌劈向了空氣。
楊三槍正欲還擊,卻猛然間發(fā)現(xiàn)空中一道無形氣波突然向他襲來,楊三槍面色一變,將紅纓槍擋在身前,可惜還是晚了,無形氣波砰的一聲,撞在了楊三槍身上,當時就將他打的口吐鮮血。
眾人大驚失色,尤其是左文強,這楊三槍可是濱北會里面的得力打手,一桿紅纓槍挑平了多少敢在北門鬧事的人。這次左文強借著他老爹的面子,才將楊三槍給請了過來,怎么會這樣簡單就被周浩然擊敗了?
可事實就是這樣發(fā)生了,讓你不愿相信也必須相信,楊三槍擦掉嘴邊的血跡,冷冷的打量周浩然,表情古怪的說道:“你練過內功?”
“多新鮮,哪有練武之人不練內功的?”周浩然覺得這楊三槍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可誰知楊三槍聽到這話以后,突然放肆的哈哈大笑道:“自作聰明的傻子,簡直就是自尋死路,一個野路子出身的人,竟然還妄想練武,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周浩然眉頭一皺:“別廢話,手底下見真章!”
楊三槍毫不示弱道:“像你這樣的愣頭青,每年都會干掉好幾個,放馬過來吧!”
楊三槍舉槍就刺,周浩然再次躲開攻擊,伸手拍向槍頭,將它震開,同時運起真氣,聚集與手掌之上,隔空向楊三槍劈去。這一招乃是運用自身真氣形成的掌風,從而達到遠程攻擊敵人的效果,只有練過內功,并且達到凝神期之后才能施展出來。
而這奇瘦男子全身上下并無一點內功,按照盧麒宏的說話,聚力期已經(jīng)是他們的極限,周浩然身為凝神后期,哪會將這些雜魚放在眼里。
又是一道無形氣波襲來,楊三槍吃過一次苦頭,這次就小心謹慎了許多,他猛然間從原地高高跳起,避開了無形氣波的攻擊,而這時,周浩然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不知何時,他腳下已經(jīng)升起了一幅古樸的花紋,隨著周浩然一聲輕喝:“葵花逐日!”他竟然在原地留在一個殘影,而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楊三槍落點的地方。
楊三槍看到這一幕,面色一變,此時他人在空中,無法調整位置,只得攻向周浩然必救之處,將紅纓槍刺向周浩然的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