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尉遲采的點評.暮銀跟葉茗都贊同地點了點頭.
這時.暮銀突然想起來尉遲采穿了一件玫紅色的長衫.不禁疑惑道:“對了.采.你怎么想起來穿這個顏色的衣服了.難道今天早上穿的那件女裝讓你很回味無窮.要不要我在設(shè)計幾套給你.”
尉遲采翻了個白眼:“我怎么可能對女裝感冒.只是我突然覺得玫紅色很適合我罷了.總是穿黑色未免太單調(diào)了.所以我今天就換了一個打扮.怎么樣.”
暮銀豎起大拇指:“簡直就是一個妖孽啊.難怪剛剛那個尉遲遠會突然被你吸引得連自己有妻室都差點忘了.”
想起尉遲遠剛剛看著自己的表情.尉遲采打了個寒噤.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我還是找個機會跟夙兒好好聊聊吧.”
提到夙兒.葉茗想起來了:“話說回來.你今天去找白絮了吧.打聽到什么了嗎.”
尉遲采嘆了口氣:“她們在我撕裂空間不久之后就不離開了飛海城.據(jù)說是因為白絮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所以就拉著夙兒趕緊走了.幸虧她們走得早.白絮現(xiàn)在實力還不夠.若是留在飛海城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呢.”
暮銀說道:“飛海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想楚南合應(yīng)該能給我們一個答案吧.”
“楚南合……”葉茗感到一陣頭疼.揉了揉額角.“過幾天就要去見見那家伙了.想想就糟心.”
“安啦.那天我來對付他們吧.”暮銀拍了拍葉茗的肩膀說道.“還有.小五.他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么.”
“你如果要去.那么我陪你一起去.”葉茗抓住暮銀的手說道.
“你當然要跟過去.我還指望你保住我呢.”
尉遲采默默轉(zhuǎn)過身.他覺得應(yīng)該找夙兒聊聊了.
“采你等等.那天你也要去.”暮銀叫住尉遲采.
尉遲采揮揮手:“這個你不說我也會跟著你去的.只是一個葉茗.我不放心.”說完.就撕裂空間消失在了原地.
“撕裂空間真是方便.愛去哪里去哪里.”暮銀雖是這么調(diào)侃著.但是實際上也是在提醒自己該找個時間將已經(jīng)停住了的實力往上提一提了.
葉茗心中也是跟暮銀一般的打算.尉遲采的那番話也是在提醒他若是想要保護小銀就該把實力提升上來.
“楚氏的那些人并不知道我的名字.想來爹娘那個時候也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才讓我男扮女裝那么長時間吧.”
暮銀問道:“你母親.唔.我婆婆經(jīng)常穿什么顏色的衣服呢.”
葉茗因為暮銀的那句”我婆婆“心曠神怡.然后說道:“她經(jīng)常穿的是藍色的衣服.怎么.你也想要穿藍色的.”
暮銀微笑:“我可不僅僅是想要穿藍色的衣服.”
葉茗看見暮銀的這個微笑.大抵猜出了暮銀是想要給楚南合那幫人一個驚喜.至于是什么驚喜么.葉茗輕笑.一定會讓所有人心情舒爽吧.
……
此刻已經(jīng)是中午了.夙兒不在房間里面.尉遲采猜測她應(yīng)該是去了前廳吃飯了.
到了前廳.尉遲采依舊沒有找到夙兒.
錢多多走了.代替他做掌柜的是錢好多.尉遲采走到錢好多那里問道:“你知不知道一個經(jīng)常抱著白貓的姑娘.”
“抱著白貓.”這么明顯的特征讓錢好多一下子就想起來了.“知道知道.那個姑娘精通醫(yī)術(shù)的事情被城主府的人知道了.所以被城主府的人帶去了.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在城主府給什么人治病呢吧.”
“城主府.”尉遲采回想起先前暮銀跟葉茗提到的有關(guān)城主府的事情.對這個地方?jīng)]有一絲絲的好感.現(xiàn)在聽說夙兒去了城主府.尉遲采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城主府的人有鬼.夙兒有危險.
“公子.我突然想起來.最近城主府的洛二公子生了一場怪病.城里的大夫都沒有辦法治好洛二公子.所以才四處拜訪名醫(yī).那個姑娘曾經(jīng)在這里治過幾個病人.于是就被城主府的人請過去試一試.”錢好多說道.
“城主府的洛二公子.人品怎么樣.”
錢好多突然傳音給尉遲采:“公子.不是我說.這洛二公子生了病還真是大快人心呢.平日里就沒做幾件好事情.強搶民女簡直就是常事.城里的人都巴不得他一病不起.最好過陣子就因病而死.姑娘先前去的時候我也曾勸過她不要去.但是沒有辦法.城主府特地派了人來接她.于是姑娘就只好去了.”
尉遲采不滿地傳音道:“當時怎么不來告訴我.”
錢好多不說話.公子.我怎么知道該去找你啊.
尉遲采也知道不是錢好多的錯.現(xiàn)在不是糾結(jié)這個時候.這個洛二公子名聲那么差.還是個愛搶姑娘的二世祖.他的夙兒現(xiàn)在很危險.一定要趕緊過去.
這么想著.尉遲采就離開了前廳.找了個沒有人的地方撕裂空間去了城主府.
……
城主府中.夙兒抱著白絮跟在侍女的身后.
白絮“嗷嗚”叫了一聲.大概意思是:丫鬟.我有一種不太好的預(yù)感.你最好小心點啊.你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主人是不會饒過我的.
夙兒是聽不懂白絮說什么的.而且此刻她的心思也不在這上面.她想起了曾經(jīng).曾經(jīng)自己的家.也是像這個城主府這樣龐大美麗.可是一夜間就什么都沒有了.不管是一向疼愛她的父母還是其他同樣愛著她的兄弟姐妹.還有那些跟她關(guān)系很好的侍女們.都在那一夜之后離開了她.
這個仇.她一定要報.雖然她現(xiàn)在還沒有實力戰(zhàn)勝那個仇人.但是她不會放棄的.
這樣想著.夙兒的手中微微用力.掐疼了白絮.
白絮吃痛地“嗷嗚”一聲.本能地想要逃脫夙兒的懷抱.想到了尉遲采的話.又乖乖地蹭了回來.
夙兒忙松了手.順了順白絮的毛發(fā):“啊.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前面的一個侍女轉(zhuǎn)頭說道:“夙兒姑娘真是有趣.竟然對一只小貓道歉.不過夙兒姑娘.你這只貓的叫聲真的很特別呢.”
聽到“貓”這個字眼.白絮頓時炸毛了:“嗷嗚.”我是高貴的神獸白虎.才不是什么貓.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著.
夙兒雖不懂白絮說的話.但是也猜出了幾分.手下的動作又輕了幾分.對那個侍女說:“世上所有的生靈都跟我們一樣有著靈魂.所以對于這些同樣有靈魂的生靈.我們難道不應(yīng)該像對待一個人一樣好好對待他們嗎.”
那個侍女笑道:“夙兒姑娘說的很有道理呢.那么我以后也一定好好對待他們.”
旁邊那個侍女不耐煩地說道:“他們能知道些什么.真是搞不懂你們.夙兒姑娘.這個城主府你就不該來.但是既然你來了.我就提醒你一句.待會你最好戴上面紗.”
“為什么.”
“哪那么多話.叫你戴上就戴上.總不會害了你的.”
夙兒輕輕皺了皺眉.她在洛圖城待了這么些日子.再加上錢好多也曾經(jīng)隱晦地告訴過她.她也知道這個洛二公子不是什么好人.這個侍女的話其實也是在關(guān)心她.只是這個關(guān)心的話聽起來不怎么順眼.
總是笑著的那個侍女聽到這兩句話之后輕輕嘆了口氣.笑容也收了起來.轉(zhuǎn)過頭不再說話了.
夙兒突然想到:如果這個時候暮采在這里就好了.那么她什么都不用擔心了.
走了不多久.洛二公子洛云山住的那個院落就到了.
“夙兒姑娘.我們就送你到這里了.先行告退.”
夙兒微微一笑:“多謝你們了.”
兩個侍女沒有說什么.行了一禮就退下了.
夙兒戴上面紗.這時洛云山的侍從就上前對著夙兒行了一禮.在前面為夙兒帶路.
夙兒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到了洛云山的房間.侍從先進去通報了一聲.不過一小會就出了示意夙兒進去.
夙兒走了進去.就看見一個婦人迎了上來.兩眼泛紅地說道:“神醫(yī)姑娘.你一定能治好山兒是不是.”
夙兒在心里感慨了一句.雖然這洛云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出了事自己的母親還是會各種擔心的:“夫人.你先別著急.讓我先為洛二公子把脈看看吧.”
“神醫(yī)姑娘快請進.嫣紅.快去給神醫(yī)姑娘沏一杯茶來.”
“是.夫人.”名叫嫣紅的女子立刻倒茶去了.
夙兒擺擺手說:“夫人真是太客氣了.而且小女子也不是什么神醫(yī).您叫小女子‘夙兒’便好.”
“好好.夙兒姑娘你說什么都行.快看看山兒怎么樣了吧.”
夙兒一瞬間想起了自己的母親.也在一瞬間將內(nèi)心的情感壓了下去.從包里拿出診脈用的絲線.讓侍從將其中的一端系在洛云山的腕上.自己執(zhí)著另一端閉上眼睛用心感受著.
感受到脈象之后.夙兒訝然睜開眼.
“夙兒姑娘.山兒是什么病.還有得治嗎.”
“這個.夫人你等等.我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