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大餐的時候夏詩茵的右眼皮一直在跳,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難道是因為愧對于龍哲翰?好吧,不管那么多了,美食當(dāng)前,不吃白不吃。克服了心里障礙的夏詩茵丟下手里的刀叉,如餓狼撲食般撲向牛排,用手扯著,用嘴撕著,表情只有那么猙獰了。
龍哲翰被對面女人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措手不及,一口涼水嗆到氣管,差點背過氣了。他有點后悔帶她坐在光天化日之下吃大餐了,下次考慮帶她去個兩人的地方吃飯,不然太丟人了。
滿足的拍拍肚皮,這次的大餐吃的值。夏詩茵愜意的躺在松軟的沙發(fā)上,休息。剛才大戰(zhàn)一番,還是耗費了一些體力。如果再能舒服的睡上一個午覺,那她的人生就此圓滿。
看著面前女人像貓一樣懶散的模樣,龍哲翰就覺得好笑。這女人怎么在哪里都能擺出一副在家里的模樣,看來很好養(yǎng)活。低頭看了看表,漫不經(jīng)心的說給對面的人聽:“這頓飯吃的真舒服,都吃到兩點一刻了?!?br/>
還準(zhǔn)備在沙發(fā)上小瞇一會兒的人,聽到這個敏感的詞匯,頓覺頭暈?zāi)垦#炅送炅?,又要遲到了。夏詩茵像彈簧一樣彈了起來,扯著還癱坐在對面沙發(fā)上的男人,“還賴在這里干嘛,趕緊走??!我要遲到了?!?br/>
龍哲翰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遠(yuǎn)方,一個二郎腿翹的老高,“你遲到了關(guān)我什么事?”
“你答應(yīng)要送我的,怎么那么不講信用??!”夏詩茵急的明顯帶著哭腔。
“好啦,好啦,我送你。”真是怕了她了。龍哲翰站了起來,牽著夏詩茵的小手向旋轉(zhuǎn)餐廳的電梯走去。這女人從什么時候開始那么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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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進去?!?br/>
“你都是大學(xué)生了,還不敢自己進去上課?”龍哲翰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老師很兇,我怕?!毕脑娨鹣駛€膽小的孩子,拉著龍哲翰的一角撒著嬌。沒辦法,誰叫這個會計課的老頭兇得要命,上次她沒去上課,老頭給她室友捎了個口信,若這次遲到一秒鐘,就讓她這科成績一直掛到畢業(yè)。現(xiàn)在面前的男人可是他們學(xué)校的大股東,拉著他當(dāng)靠山,她這科絕對不會掛。
看著面前的女人難得做一回小女人的姿態(tài),龍哲翰心早就軟了。拎起身旁貌似腳軟的女人,問道:“你指路,我送你進去。”
就這樣,校園內(nèi),一個高大威猛的帥男人拎著一個小女人,女人用手指頭指著路,男人負(fù)責(zé)用腳走路。
大腳踢開教室的大門,臺上還在奮筆疾書的何教授虎軀一震,連粉筆都一分為二,轉(zhuǎn)頭望向門口,一個男人十分霸氣的站在了門口。
“何教授,別來無恙啊!”
“同學(xué)們,先自習(xí)。老師一會兒就回來?!毕脑娨鹪诖蠹冶娔款ヮズ妥h論紛紛的環(huán)境下走進了教室。黃伊伊沖著夏詩茵招了招手,然后是一臉不懷好意的笑。
妹的,早知道就不讓那家伙送她進來了,弄得那么高調(diào),還讓她以后怎么在班上混啊!
龍哲翰送夏詩茵進了教室,便和何教授在門外聊起天來。終于可以點燃一支香煙,龍哲翰貪婪的允許著,至于何教授跟他說了些什么,他倒是毫不在意。因為他們聊天的話題無非就是何教授想要在年終獎金里加點厚度或是給他在市里爭取個什么獎狀之類的話題。
這樣的話題進行了好久。直到一個清涼的女高音響起,龍哲翰才晃過神來,慌忙的將手里的香煙在不顯眼的角落里熄滅。
“龍哲翰,請把我們的何教授還回來。同學(xué)們還要上課的?!毕脑娨鹗馨嚅L所托,來向龍哲翰要人。當(dāng)然夏詩茵這頭白眼狼是不會想起剛才是誰送她進教室的。
“何教授,我看時候也不早了,我要回公司一趟。你的事情我會向校董事會反應(yīng)的?!饼堈芎补俜降恼f著客套話,然后對夏詩茵說,“茵茵,下課了,我來接你?!?br/>
說完,便瀟灑的轉(zhuǎn)身離開了。徒留給夏詩茵一個自以為很帥氣的背影。
何教授走進教室,看到班上一大群女同學(xué)貼在門縫里巴望著遠(yuǎn)去龍氏總裁,嚴(yán)肅的咳嗽了幾聲,才平息了混亂的局面。
“夏詩茵同學(xué),請回到座位上,我們繼續(xù)上課?!焙谓淌诘恼Z氣出奇的和藹可親。
夏詩茵樂呵呵的回到座位,讓那小子跟著過來,真是明智的抉擇。
這次的課是夏詩茵這輩子最認(rèn)真的一堂課,因為她肆無忌憚的玩的手機,刷著微博,光明正大的和前后左右的同學(xué)大聲聊天,何教授都熟視無睹,仿佛夏詩茵正全神貫注的聽著他的講課。
課快到結(jié)束的時候,有一號引人注意的人物闖進了教室里。
黎開如火燒屁股一般沖進教室,平日里禮貌待人的溫和學(xué)生會會長居然如此狼狽的闖進了教室,直接無視講臺上的何教授,奔向還在和黃伊伊玩著自拍的夏詩茵,“茵茵,夏叔叔昏倒了……”
夏詩茵不記得黎開后面還說了些什么,只覺得頭腦發(fā)脹的厲害,好像有幾千幾萬只蜜蜂在腦子里轉(zhuǎn)悠。她什么也不能思考,只是任由黎開拉著自己,跟著他的腳步一路疾奔向醫(yī)院。
爸,你怎么了?
醫(yī)院里到處彌漫著藥水的味道,刺鼻的讓人窒息。夏詩茵不喜歡醫(yī)院的味道,也不喜歡來醫(yī)院,因為在她的理解里醫(yī)院是這個世界上離死亡最近的地方。
加護病房內(nèi),沒有醫(yī)院走廊里那么濃重的藥水味,但是“嘀嘀嘀”的心脈監(jiān)視器卻也讓人心驚膽寒。黎開的母親黎紅艷聽見有人敲門,紅著眼睛去開門。看到是夏詩茵,本來傷心的情緒再添幾分不悅,“你也只有在你爸住院的時候才會來看他,虧他昏迷的時候都在叫你的名字。真是一頭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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