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好事來的這么快,凌楓激動得有diǎn發(fā)懵。沒等朱曉丹走近,凌楓心急火燎一般從床上跳起來,撩手去拉她。
朱曉丹似乎早有防備,收腹提臀,風(fēng)擺楊柳一般縮身一退,凌楓撲了個空。自從凌楓在峨眉山習(xí)武出師以來,彈無虛發(fā),手到擒來,這次卻首次失手,敗在一個區(qū)區(qū)弱女子手里,不由臉上通紅,顏面掃盡。
朱曉丹瑩瑩笑道:“你們男人就是心急,別忘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喲!”
凌楓訕訕的笑一笑,心猿意馬的説道:“是是……吃豆腐……”
朱曉丹噗嗤一笑,糾正道:“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凌楓口是心非的説:“不急不急,我一diǎn都不急?!?br/>
朱曉丹笑道:“這就對了嘛!”
説罷,變戲法似的從身后端出一個盤子,盤子上擺著一瓶紅酒和兩個倒扣的高腳酒杯。
朱曉丹説道:“咱們先來助助興嘛!”
凌楓恍然大悟,心道:“原來這xiǎo妮子是個高手啊,酒后亂性,那才是最高境界?。∨宸?,佩服!”不禁臉上笑出了一朵菊花。
凌楓暗暗把持住自己千萬不可魯莽,人家女孩子需要浪漫情調(diào)嘛,也就是俗稱前戲。有了前戲,后續(xù)才夠勁嘛!
朱曉丹將盤子放于床前的紅木xiǎo幾上,把高腳紅酒杯翻過來,笑盈盈的各倒了五分之一酒杯紅酒。凌楓伸手去取紅酒。
“慢!”朱曉丹拍打了一下凌楓的手,狐媚的望了他一眼。
凌楓忙把手縮回來,疑惑的望著朱曉丹。
朱曉丹羞澀的説道:“我來喂你喝?!?br/>
喂?不會用她的香唇喂我喝吧?凌楓大是刺激,連連説好。
朱曉丹道:“你先閉上眼睛?!?br/>
凌楓乖乖的閉上眼睛。
“張嘴!”朱曉丹繼續(xù)發(fā)號司令道。
凌楓張開嘴。一股甜香的紅酒味道已經(jīng)送到唇邊,可惜冰冰的,是酒杯,不是朱曉丹的香唇,不過也不錯了。凌楓一飲而盡。
凌楓睜開眼睛,贊道:“酒美……人更美!”
朱曉丹也拿起酒杯,豪爽的一仰脖子,喝了個底朝天。
“再來……今天開心……一醉方休……酒后亂性……方顯……英雄本色……”凌楓感覺酒勁上頭,説話也不利索了。
想起以前在峨眉山,喝酒那是海碗啊,不説千杯不醉,至少幾十碗也是毫發(fā)無損。今天這是怎么了?難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難道是看到美女,心醉了?
實在支撐不住,凌楓仰身倒在床上,耳邊隱隱傳來朱曉丹聲音:“再來喝酒呀,怎么就醉了呢?……大哥,喂……醒醒……”
后來就再也聽不見了。凌楓安靜的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凌楓感覺房子似乎漏雨了,幾乎是瓢潑大雨潑到自己的臉上、身上。凌楓心里著急,但眼皮像灌鉛一般,就是睜不開來。他感到房間的家具都浮了起來,自己也漂浮在雨水中,隨著水波晃來晃去。
漸漸的他感到了寒冷,感覺自己已經(jīng)漂到了南極。刺骨的寒氣從他的毛孔鉆進(jìn)去,再游走到全身各處,似乎五臟六腑都已經(jīng)結(jié)冰了。
凌楓寒顫不止,突然一個激靈,完全清醒過來,眼睛也終于睜開了。
眼前的情景令他徹底暈菜!
原來房子并沒有漏雨,所謂的瓢潑大雨,是朱曉丹正拿著瓢往他頭上、身上澆水;他也并沒有漂在水池里,而是漂在浴缸里;所謂的南極,卻是浴缸里被人扔滿了冰塊。
當(dāng)看清楚了這一切,凌楓感覺不妙,立馬想爬起來,可惜手腳卻被人綁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若在平時,他只要稍稍運力便可掙脫繩索??墒乾F(xiàn)在,凌楓嘗試運功,手上卻綿軟無力,如若陽痿一般。
凌楓驚訝的一抬頭,看到了一張?zhí)貏e美麗的臉。
那張俏臉忽地笑了:“你終于醒了?”
聲音好熟悉!
“朱曉丹?”凌楓吃力的説出三個字。
朱曉丹笑道:“如果你再不醒,我只好用其他法子了。”
凌楓的頭暈沉沉的,回憶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還是非常吃力??吹脚赃呄茨樑枭戏胖鴥砂爸腥A”香煙,虛弱的説道:“能不能給我一支煙?!?br/>
煙能提神,凌楓想迅速提起精神,以便對付這恩將仇報的白眼狼朱曉丹。
“沒問題!”朱曉丹無所謂的説道,“人家行刑前還有好酒好菜的斷頭飯對吧?”
説罷,打開香煙盒,抽出一根“中華”diǎn上。
凌楓聽到朱曉丹陰森森的那句話,肉狂跳了一下,不由仔細(xì)看了看朱曉丹,心道:“死在這么美麗的劊子手刀下,老子做鬼也風(fēng)流!”
“你平時抽煙的?”凌楓隨意問道。
朱曉丹已經(jīng)diǎn燃香煙,一邊塞進(jìn)凌楓嘴里,一邊説道:“不抽!”
凌楓露出詫異的表情。
朱曉丹輕描淡寫説道:“剛剛用冰鎮(zhèn)都弄不醒你,就去樓下買了兩包煙,準(zhǔn)備用煙頭燙醒你?!?br/>
我草!凌楓驚訝的一張嘴,“中華”掉落浴缸里,“茲”地熄滅了。
凌楓倒不是驚訝這xiǎo魔女想到用煙頭燙他,而是驚訝她燙個人,居然用這么好的香煙,真是土豪啊!
凌楓也顧不得再要一根“中華”了,對這種鋪張浪費的土豪,首先要教育一番,不由氣道:“你知道中華多少錢一包?”
“知道啊,88元一包?!敝鞎缘せ卮鸬馈?br/>
“兩包多少錢?”凌楓問。
“一百多塊,不到兩百?!敝鞎缘さ?。
“花兩百塊去燙個人,你覺得值嗎?”凌楓惱道。
“只要達(dá)到目的了,就值!”朱曉丹道。
“什么目的?”凌楓問道。
“燙醒你呀!”朱曉丹撲閃著大眼睛,説道。
“若要燙醒我,一個煙頭就夠了,何必買兩包?”凌楓道。
“那么刺骨的冰水都弄不醒你,一個煙頭哪夠啊?”朱曉丹嚷道。
“兩包,四十根煙,你是準(zhǔn)備把我燙到天亮對吧?”凌楓問道。
“誰説要一根一根的燙了?”朱曉丹白了凌楓一眼。
“你的意思是……”凌楓膽戰(zhàn)心驚的問道。
朱曉丹拿起那包沒拆開的“中華”,揭去香煙盒底,然后用打火機diǎn燃整盒香煙,挨近凌楓説道:“你要不要試試?”
看著燒得火紅的兩排“中華”,凌楓嚇得在浴缸里拼命踢蹬,叫道:“你不是説用煙頭嗎?那哪是煙頭,簡直就是烙鐵?。 ?br/>
朱曉丹切了一聲,説聲:“別把煙頭不當(dāng)烙鐵!”便將“烙鐵”茲的扔進(jìn)浴缸里。
“不要啊……”凌楓絕望的喊了一聲。
“又沒扔你身上,嚎什么嚎?”朱曉丹叱道。
“我是説不要浪費‘中華’??!”凌楓萬分惋惜的説道。
真是個慫人!朱曉丹無奈的搖了搖頭。
朱曉丹感覺被凌楓忽悠得跑題了,劍眉一豎,怒道:“你知道我為什么綁你嗎?”
“不知道?!绷钘髅鎺o辜的表情,説道。
“哎喲,還會裝瘋賣傻了?”朱曉丹噌地拔出一把匕首,“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説罷,揮刀向凌楓當(dāng)胸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