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經(jīng)@理說,江默雅是個新人,不適合做這么大的一個項目,而且……”,白韶強不敢把下面的話說出來,因為他擔心,會影響到與區(qū)氏的合作。
當然,這些話,完全是韓柔雪單獨請他吃飯時所說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這份策劃案寫上韓柔雪的名字,那么接下來的廣告收益,以及提成之類的,就都是韓柔雪的。
而江默雅?就當她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他以為萬無一失,卻不曾想,竟然撞到了鐘少的手里!
“而且什么?”鐘子墨心里的怒氣開始蔓延。
“而且韓經(jīng)理告訴我,她不喜歡那個新人,所以,這個方案成熟后,她把那個女孩兒調(diào)出了策劃部,也因此,策劃方案上,沒有理由寫江默雅的名字!”
白韶強如實說出實情,他知道,如果不說,他會死的很慘!
鐘子墨的眼睛微微的眼了一下,輕輕的吐了一口氣。
“我不管是什么原因!為了尊重別人辛苦勞動的成果,這個項目必須由江默雅負責,否則,取消與鐘氏的合作!”
鐘子墨平靜的卻帶著某些不可抗拒的語氣說出自己的決定,然后不等白韶強反應(yīng)過來,便站了起來,拉開會議室的門,走了出去。
看著鐘子墨走出會議室,白韶強的后背已是一身冷汗。
草草的將會議結(jié)束,他迅速的走到自己的辦公室,把門關(guān)的嚴嚴實實的,才敢打電話給韓柔雪。
“韓經(jīng)理……,大事不好啦!”白韶強有些心虛的在電話里開口,畢竟拿人家手短,吃人家的嘴短。
“發(fā)生什么事了白總監(jiān)?”韓柔雪毫不走心的看著電腦屏幕,對于白韶強所謂的大事,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策劃人換成人是你的事情,被我們的鐘少發(fā)現(xiàn)了……”
“發(fā)現(xiàn)就發(fā)現(xiàn),還有你白總監(jiān)擺不平的事?!”她很平靜的回答他,在鐘氏,白韶強的話還是很管用的,尤其是廣告部,沒有人一個人可以壓倒他。
雖然,他所謂的鐘少是整個鐘氏的執(zhí)行總裁,但是卻很少管理公司的事情,相信白韶強隨便用個什么招氏便可以將他打發(fā)。
一個花花公子而已!
“其它的事情倒還可以,但是這件事情,就算我長十個腦袋都沒有辦法??!”
“你什么意思?!”韓柔雪終于從電腦屏幕上收回自己的目光,看來這件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
“鐘少要求必須讓江默雅來負責這個項目,否則取消與鐘氏的合作!”白韶強直入主題,他知道,不管前面多少廢話,這句話他最終都是要說的。
“什么?!”韓柔雪猛的站了起來,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怎么會這樣?!他怎么會知道江默雅這個人?”
奇怪了!怎么到處都有江默雅?怎么到底都有人為她撐腰?
這個臭女人,她到底是哪兒來的這么好的運氣?!
“誰知道!不過……,看樣子鐘少應(yīng)該是認識江默雅,而且關(guān)系一定很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