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
四周鴉雀無聲,黑壓壓的人群,上千人的圍觀,卻靜的可以聽見一根針掉落的聲音。
當(dāng)然,這要拋開那魁梧東北男同學(xué)撕心裂肺的慘嚎聲音。
所有人,都被老魔嚇住了。誰也沒有想到,原本看上去虛弱,人畜無傷的‘賤人孫’,居然那么恐怖。
誰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但是地上瘋狂打滾的魁梧東北男同學(xué),以及他那直刺所有人靈魂的哀嚎,卻讓所有人害怕,本能的害怕。如果換做自己,那自己會有多疼痛?
眼前那背負雙手,一臉冷漠,嘴角似笑非笑的賤人...,不,孫任健,是那么的兇殘。
眾多同學(xué)心中,眼前這人,是洪荒兇獸,深淵惡魔...
沒有人敢搭話,都怕了!雖然也有同學(xué)于心不忍,但是卻沒有人敢為地上的魁梧東北男同學(xué)求情。老魔那眼神,仿佛要噬人一般。
這感覺很好!真的很好!好久沒聽到敵人哀嚎的聲音了!——老魔背負雙手,閉眼聆聽著魁梧東北男同學(xué)的哀嚎聲,一臉的享受。分筋錯骨手,并非是老魔最擅長的,但是卻是自己現(xiàn)在所能使出來的。
一旁所有同學(xué)目瞪口呆。
這、這、這也太變態(tài)了吧!他們聽聞這哀嚎聲,只覺得內(nèi)心發(fā)顫,手腳冰涼,心神俱裂。這還是男同學(xué),這女同學(xué)就更不堪了,那粉臉澀澀,嬌軀亂顫,若不是四周同學(xué)眾多,恐怕早就奪路而逃。
他們都怕成這樣,可這個孫任健卻如同在聽一場音樂會一般享受,這太可怕了!
這就是變態(tài)??!這沒人性??!——眾多同學(xué)更是驚恐,心中對老魔是鄙夷不已,但卻沒有人敢流露出半分不敬。
因為,怕啊!
“我說,孫任健同學(xué),你能放過他嗎?”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這死一般的沉寂。
終于有人站出來了。有人站出來制止這惡魔了。而且就憑借聲音,不用看人,大家都知道,這是他們的?;ㄅ瘛o嫣然。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投向紀嫣然,無論男女,這一刻雙眼都充滿著崇拜。
這才是他們的女神?。≡谡l也不敢出聲的情況下,他們女神站了出來。
眾多同學(xué)發(fā)誓,如果這個賤...孫任健,膽敢傷害女神,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他。
可是此刻老魔在干嘛?對于紀嫣然的問話,根本置之不理,只是在那閉目養(yǎng)神。
媽的!這太裝逼了吧!你這肯定是欲擒故做的手段,想要吸引紀嫣然注意。真是可恨??!所有男同學(xué)被老魔的樣子,氣的牙癢癢的。但是耳邊那哀嚎聲,讓他們根本不敢打抱不平。就算有心為?;ń星?,但也無力開口。
這一刻,在魁梧東北同學(xué)凄厲的叫聲中,他們慫了。
紀嫣然柳眉一皺。她可以保證,自己的聲音足以讓孫任健聽見,可這個殘忍可怕的家伙,卻故作沒聽見。
“孫任健同學(xué),請問你可以放過他嗎?我想,他已經(jīng)受到懲罰了。何況,就算他辱罵你,你也不能動手折磨他,這是違法的。”紀嫣然再次大聲說。
說得好!四周圍觀同學(xué)幾乎忍不住脫口而出,為他們的?;ㄅ窠泻?。
可不是么,就算人罵你了,你有什么資格打人,還折磨人。這是違法的!
就在這時,老魔突然轉(zhuǎn)過身,睜開眼,望著紀嫣然。
這是一雙什么樣的眼神啊?紀嫣然心中一跳。
這一雙眼睛,充滿著毀滅,殘暴,狂野,不羈,以及對這世俗的蔑視,還有對自己的厭惡。
對,就是厭惡!深深地厭惡!紀嫣然這輩子見過各種眼神,大多望著自己,多是崇拜,仰慕,垂涎,嫉妒,或者是占有欲等等。但是從來沒有厭惡這種,而且不僅僅是厭惡,還有一種不屑!對自己極度的不屑。
而且紀嫣然可以肯定,這種不屑,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正的不屑??墒撬麘{什么對自己不屑,他有什么資格對自己不屑!這一刻,紀嫣然內(nèi)心很是不平靜。
自己無論是外貌,身材,學(xué)識,成績等等各方面,在學(xué)校都是最優(yōu)秀的。他,不過是一個平庸的不能再平庸的學(xué)生,憑什么對自己不屑!
“放過他?”老魔望著紀嫣然冷聲問。
那種不屑一顧的感覺更明顯了。紀嫣然那傲嬌的心靈,震蕩了。你一個在學(xué)校什么都不是的,學(xué)習(xí)成績一般,體育運動一般的超級平凡學(xué)生,憑什么對自己不屑!至于外貌,紀嫣然都懶得評價了。
“對,我請你放過他。你沒有權(quán)利傷害任何人!”紀嫣然冷聲說。
“為何?”老魔嘴角掛著淡淡的譏諷。
這可惡的譏笑!紀嫣然內(nèi)心極為不舒服。眼前這個完全平庸的男生,憑什么如此高姿態(tài)對自己,他憑什么!
“因為...”紀嫣然本能就要回答,但是卻被老魔打斷。
“因為他遍地哀嚎,看上去可憐兮兮,引起了你們的同情之心,而他不過是辱罵了我一句而已,根本就不應(yīng)該受到這樣的痛苦對嗎?”老魔冷笑,“那我就應(yīng)該被罵嗎?”
“可是...”紀嫣然想要解釋,但是再次被老魔打斷。
“可是他已經(jīng)受到了折磨?”老魔冷笑,“那是因為我有能力讓他為他對我的羞辱,付出代價。反之,如果我沒有這個能力呢,那我是不是就應(yīng)該白白受到羞辱?當(dāng)你們這些人,辱罵我的時候,可有人為我站出來?現(xiàn)在,其中一個惡人,因為我有能力反擊,而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你就站出來為惡人求情,你不覺得你這種行為,很惡心嗎!你和這種人渣,有什么分別!”
嗡!紀嫣然只覺得大腦一陣嗡嗡響。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這樣批評過她,而且還說她惡心。從來沒有!還說她是人渣。
她,紀嫣然,是人渣!
她不服!一千個不服,一萬個不服!這件事根本和她無關(guān),她只是見義勇為,她是做她應(yīng)該做的事,你憑什么說她惡心,說她不對!甚至說她是...人渣!
至于四周的同學(xué),那更是個個義憤填膺,一雙雙眼睛,望著老魔,充滿了怒火。居然膽敢這樣諷刺他們的女神,說他們的女神是人渣,該死!
“還有誰!”老魔的聲音再次響起。
‘獅子吼’的威懾下,所有人的大腦瞬間冷靜下來。這是一個惡魔,不是他們?nèi)堑闷鸬?。不要惹他?br/>
雖然心疼?;ǖ奈?,但這家伙太可怕了!
天啊,快點有人站出來,懲罰這惡魔吧。眾人祈禱。但是始終沒有人看站出來。
但老魔那瘋狂,殘暴,霸道的眼神,讓所有人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