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蘇小萌嘴唇顫抖,已經(jīng)沒有絲毫的血色,這晴天霹靂般的消息,她如何消化的了?
扶住蘇小萌,孫陽看著手術(shù)室半掩著的門,雙眸輕輕瞇起。
“小萌,你先別著急,我去看看?!闭f罷,孫陽將蘇小萌扶到座椅上,推開手術(shù)室的門,走了進(jìn)去。
手術(shù)室中,還有幾個護士在收拾東西,其中一個護士正在拆除手術(shù)臺上的器械。
孫陽側(cè)目,便看到躺在床上,半果上身,胸前赫然一個刀口的中年女子。
幾個護士見到孫陽,也沒多說話,將其當(dāng)成了家屬。
于是孫陽走到李春如的身前,雙手輕輕的遮住眼睛……
當(dāng)他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整個世界都變了。
陰陽之氣,充斥在整個病房之中。
李春如身上的陽氣,也變得清晰可見。
“陽氣未滅,人還沒死?!睂O陽道。
“你在說什么?”旁邊的護士皺著眉頭,這個家屬真有意思,一般的家屬見到親人去世,早就哭成淚人了,可這人竟然如此淡定。
孫陽看了她一眼,輕聲道:“東西別拆,我能救她。”
“???”其他的幾個護士也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全都看向了孫陽。
“還愣著干什么?一會兒人可就真的救不活了!”一聲呵斥,身邊的小護士一激靈,趕忙將儀器重新打開。
孫陽則是以極為嫻熟的手法,將李春如胸前的刀口重新拆開。
心衰,發(fā)病率幾乎是萬分之一。
孫陽清楚,這種病的最根本病因,就是氣血不足。
氣,有著推動的力量,人不呼吸就會憋死,全身的功能都會紊亂。
而這個氣,也就是心臟跳動的推動力量,氣不足,心臟跳動無力,心臟無力,血液循環(huán)就不行,身體機能就會越來越差。
當(dāng)氣血虛到一定程度,就會引發(fā)各種疾病。
不過,眼下蘇小萌的母親,可不是這個原因引起的心衰。
將傷口打開后,孫陽看著已經(jīng)停止跳動的心臟,隨后放下了手術(shù)刀,從腰間掏出了一沓黃符,咬破了中指,畫下了一張澀會難懂的咒令。
看到這一幕,幾個護士全都驚呆了。
這是做手術(shù)呢?還是做法呢?
“你要干什么?你是大仙?”
“兄弟,就算是你要超拔亡靈,也不至于在這兒超拔吧,這是醫(yī)院啊?!?br/>
孫陽沒有理會幾個護士的話,而是掏出了胸前的煙盒,取出煙盒中的打火機,將符箓引燃,之后將紙灰放入燒杯,接了一點蒸餾水搖勻。
隨后,他將李春如的嘴巴輕輕撬開,將符水倒入她的口腔之中。
趴在門口的蘇小萌看到這一幕,亦是驚異萬分,這還是治病么?
符水飲下,孫陽點燃了一根香煙,將煙深深的吸入體內(nèi),隨后對著李春如的心臟輕輕一吹。
呼……
煙霧噴涌,遮擋了所有人的視線。
而當(dāng)煙霧散去之后,護士臉上的疑惑,就變成了震驚。
蘇小萌走上前來,亦是目瞪口呆,嘴角哆嗦道:“這……這是什么啊?”
“這就是你母親心衰的病因!”孫陽道。
在李春如的心臟上,有著一個烏黑的手印。
那手印看著極為詭異,就好像一只手,死死的握住了她的心臟一樣。
有一只手掐著心臟,這叫心臟如何跳動?
孫陽微微一笑,將煙頭掐滅,擠了擠中指上的鮮血,將其輕輕的滴在了李春如的心臟上:“你母親根本沒有什么心衰,換句話說她根本就沒病。”
“那這是什么?。俊碧K小萌道。
“這叫中邪。”談話間,孫陽的血滴入李春如的心臟上。
精純的陽血,令那黑色的手印漸漸變淡,最終完全化掉。
也就在手印消失后的一剎那,李春如的心臟,抖動了一下。
叮!叮!叮!
儀器傳來了十分有節(jié)奏的提升音,接著,李春如的胸膛,便輕輕的伏起……
“天啊……”
“活……活了!”
“快去通知陸醫(yī)生,快!”幾個護士完全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蘇小萌眼淚直接掉了下來,一邊哭一邊笑著,回頭看著孫陽,這世界上竟然還有這么帥的男人。
于是她想都沒想,直接翹起腳來,抱住孫陽的臉就是一頓熱吻。
叭叭叭……
一連串的熱吻下來,孫陽飄了,亦是轉(zhuǎn)過頭來,壞笑著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那意思是光親臉有什么意思,親親嘴吧。
然而蘇小萌已經(jīng)開心到了極點,怎會吝嗇一個唇吻,想都沒想,直接就親上了。
“哇!”
“好香??!”
孫陽心中樂開了花。
19歲的女孩,可正式嬌艷欲滴的年華呢。
親了好半天,孫陽雖然留戀朱唇,但還是將其推開道:“好啦好啦,我要替阿姨縫合傷口了,別搗亂,乖啊。”
“嗯呢。”蘇小萌重重的點點頭。
就在他縫合傷口的時候,陸醫(yī)生急忙趕了過來,一進(jìn)屋便看到儀器上平穩(wěn)而有力的心跳,還沒來得及帶上的手套脫手墜地,死死的盯著儀器:“這怎么可能?”
咔嚓,將縫線剪斷,孫陽看向陸醫(yī)生,微微一笑道:“陸醫(yī)生是吧,患者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帶她去病房吧。”
“這……你是誰???”陸醫(yī)生上下打量著孫陽,確定他不是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醫(yī)生,難道他是從首都,或者是國外回來的高手?
能將心衰患者從鬼門關(guān)拉回來,這手法是毋庸置疑了,那唯一的解釋,只能如此。
孫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將手套摘下,囑咐道:“病人還很虛弱,但是不許給她注射營養(yǎng)針,因為她現(xiàn)在比較怕寒涼,你們醫(yī)院的藥都在冰柜里放著,她受不了的。”
“哦……”陸醫(yī)生連忙點頭,已經(jīng)完全是將孫陽當(dāng)成了大人物,便躬身道:“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萬一……萬一病人再次發(fā)作怎么辦?您還會來幫忙么?”
“發(fā)作?”孫陽白了陸醫(yī)生一眼,冷笑道:“陸醫(yī)生,在我手中,沒有什么病會復(fù)發(fā),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