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倉誠是一個風流不羈,但從未留戀過花叢的男人。他總是能用這種曖昧慵懶的語氣對著所有人講話,不管這對象是誰,在他眼里,都好像是一樣的存在。換一種方式說,都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呵呵,但也因為他這樣看似曖昧的態(tài)度,總是引來男人或者女人趨之若鶩的追逐。
他將這些全部都看成是人生中的小小樂趣,樂此不疲的站在背后嘲諷的睥睨著這些自以為是的一臉迷戀的人們,享受著,因為玩弄了他們而帶來的愉悅感,即使他,并沒有親自做些什么,也從沒有答應過什么。
一直到最后,連他自己都習慣了這樣*潢色說話做事的自己。
麻倉誠在15歲的時候就很喜歡演戲,他的父母他的兄長,都默默地支持著他的決定,并沒有因為他不務正業(yè)而感到臉面無光,反而在人前,自豪地宣布著,“這是我的小兒子,未來影壇的霸主!”
這樣幸福的生活,并沒有太長久,據(jù)他的父親在人前宣布這件事只不到半年時間,他在頃刻之間就失去了所有。
他的父母,連帶著他將要繼承家業(yè)的兄長,全部,因為交通意外去世了。家里的產(chǎn)業(yè)也因為群龍無首變得混亂,而那時候的麻倉誠,還是個除了對演戲其他一切都沒有興趣的少年。
驟然失去了支撐的臂膀,失去了可以供他翱翔天際的翅膀,天空陰沉的就好像要塌下來了,要將他,活活的,壓死在空氣里。
那段時間的麻倉誠整個人陰郁暴躁,眼白因為睡眠不足而布滿血絲的眼睛狠狠地瞪著所有人,眼睛周圍濃重的黑眼圈昭示著他有多久都沒有休息好了。
在將他父母和他的兄長下葬的時候,他是那么的悲痛,因為這些來參加葬禮的人里面,有幾個人會真的感到傷心?有幾個人是真心對待他們一家的?
這些人,全都在等著看好戲。
等到他好不容易重振旗鼓打起精神來學著處理父親留下來的事業(yè)時,卻被這些慘象給驚得再度失控起來。所有的董事們聯(lián)合起來打壓年僅15歲的,什么都不懂的麻倉誠,各式手段強硬的逼迫他交出手里的大量股份。
那個時候的麻倉誠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撐下去的,但是,就算最后得到的只是僅剩的那么一點,就算最后大多都被那群老狐貍搶去分贓了,卻也還算是保住了父親的家業(yè)。在這么短的時間里少年漸漸變得狠辣果斷的做事手段,讓所有人都唏噓不已,而在所有人都期待著他能帶著大家將麻倉家重新走向輝煌的時候,他卻將一切丟給一直陪在他身邊的管家,毅然投身在藝能界。
只留下一句,等他玩夠了,就會再回來。
在演藝圈里的日子,讓他學會了演戲,讓他體會了戲里的百態(tài)人生,他開始收斂自己的情緒,開始學會如何玩弄別人,開始學會不去在意別人的眼光,開始學會怎么樣去俯視眾人。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不再時常接戲,他逐步的從手下接受產(chǎn)業(yè)慢慢地開始打理自己打下的家業(yè),這次之所以接《復仇的人魚》,也不過是因為新開導演的面子,反正也只是一個男配角,只要對手好,就不會耽誤他太多時間。
當少女用那雙清澈的藍色眼睛期待的看著自己的時候,他才開始相信那個傳言,“沒有人能拒絕認真的倉井蔚藍?!?br/>
當初自己的圈內(nèi)好友聽說這部戲的主演是倉井蔚藍的時候就和自己坐在酒吧的吧臺上,打趣自己,如果倉井蔚藍請他幫忙試戲,他麻倉誠絕對拒絕不了。
那個時候的麻倉誠并沒有當真,但也對那個傳說中的倉井蔚藍產(chǎn)生了興趣,因為自己啊,可是從沒有人能讓自己產(chǎn)生興趣呢,讓自己拒絕不了什么的,真是期待啊。
現(xiàn)在的他,跟著那個有著執(zhí)著和異常認真的眼神的倉井蔚藍正大光明走進她的房間,卻發(fā)現(xiàn)周圍的工作人員都見怪不怪,難道一個大男人跟著一個女明星進一個有著雙人床的房間不會有人感覺……嗎?
他盤著腿坐下來慵懶的靠在墻壁上,嘴角勾起充滿興味的弧度,期待著這位倉井蔚藍小姐能帶給他什么樣的驚喜。
倉井蔚藍也跟著盤著腿坐在桌子邊,臉上帶著些難為情的表情,有些抱歉地對自己說,“那個,麻倉先生,今天實在是不好意思。您剛剛才到劇組我就過來麻煩您試戲,真是抱歉!可是這場戲明天就要開拍了,我們現(xiàn)在能開始嗎?等拍攝結束后,我會向您賠罪的!”
這么快就要進入正題還真是讓麻倉誠稍微的驚訝了一下,畢竟其他的女人就算找這樣的借口邀請自己進房也會時不時的跟自己套近乎,順便看著自己沒拒絕的話還會吃點自己的豆腐,直到自己不耐煩的警告他們才會有所收斂。
“阿拉,還真的和傳聞一樣呢,放心吧蔚藍醬,如果明天能早一點完成拍攝我還能早點休息呢?!甭閭}誠慵懶的靠在墻上,對蔚藍擺擺手。
依舊使用著這樣曖昧又慵懶的語氣,懶懶的轉(zhuǎn)過身,等待著倉井蔚藍換好自己的衣服。既然她要試戲,那就認認真真的試好了,反正能早一點結束,還能多點休息時間。
倉井蔚藍入戲的很快,可以看出她已經(jīng)將劇本牢牢地印在了腦子里,就算你隨便指出一段,她一定都能給你演出來。而他們之前缺少的,就是需要磨合的默契,還有她從未拍攝過的這組戲份的經(jīng)驗而已。
在抱著她的時候,自己是入戲了的,說不清是被她帶進去的,還是自己忽然就入戲了,但很奇怪的是,自己竟然真的硬了。
自己以前并不是沒有拍攝過類似的戲份,就算在現(xiàn)實里自己還沒有過對哪個女人有興趣而去把自己的身體成年,但自己也在拍攝過的好幾部電影里抱過很多女人,這樣的床戲,也不是沒有拍過,但是為什么,今天竟然因為這個女人產(chǎn)生了反應。
聽到那個女人竟然因為自己隨意的一句指正就正色的問自己要不要再來一遍的時候,真的很有一種無力感,現(xiàn)在的麻倉誠,是真正的相信了那句傳言,“沒有人能拒絕認真的倉井蔚藍?!?br/>
麻倉誠此刻表情有些怪異,強自鎮(zhèn)定的擺擺手,卻連語氣都發(fā)生了一些變化,“不用了哦,蔚藍醬很厲害啊,明天這樣就OK了。啊哈哈,我有點累,就先回房間休息了,蔚藍醬拜拜~”。
他此刻對倉井蔚藍的感覺大概也只是帶著些敬佩還有些認同吧,就好像當初拼命想要保住家業(yè)的自己。
真正對這個女人開始關注,還是因為那一天早晨,原本古賀弘宗撇下劇組去接那個女人就很值得讓人懷疑,但竟然都沒有人多說什么,都互相羨慕著“演藝圈中竟然還有感情像蔚藍桑和弘宗桑這么好的藝人”。
那一天早晨,因為工作人員在門口大聲招呼倉井蔚藍和古賀弘宗把自己吵醒,才一臉煩悶的走進洗手間,等洗好臉走出去,打了個哈欠就將自己靠在倉井蔚藍身上,將她攬在自己的懷里,“早安,蔚藍醬。唔我還沒睡飽怎么辦?~”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了倉井蔚藍和古賀弘宗兩人之間流動著的不和諧的氣息,懷里的這個女人,正在輕輕的發(fā)抖。麻倉誠想,自己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他抬頭看著古賀弘宗,沒想到他卻只是隨意的朝自己點點就走開了。
吶,真無趣啊。
勾起唇,伸手環(huán)住倉井蔚藍的腰,聲音從蔚藍的頭頂傳來,“蔚藍醬,遇到什么事情的話,記得和我說。”
懷里的少女因為那個男人的離去而放松了身體,輕輕的靠在自己的懷里,卻忘了自己也是個男人吶。
倉井蔚藍的反應也讓他勾起唇,如此的明顯,就把自己給暴露出來了,還真是單純呢。
他瞇起那雙好看的眼睛,看著她倉皇落跑的背影。
從那之后開始,他就總是有意無意的去關注這兩個人,看著被古賀弘宗嚇得像個無路可逃的小兔子一般的倉井蔚藍,他就忍不住想去湊一腳,這么可愛的小兔子,怎么能只屬于他呢?
“蔚藍醬~”麻倉誠走過來摟著蔚藍的肩膀,將嘴唇湊到她的耳根吹了一口氣,“接下來就是我們的同居時間了哦!~”
他隨時隨地都不愿意放棄這種調(diào)-戲小兔子的游戲,甚至還在無意中對編劇說了些建議,沒想到,編劇竟然覺得很有道理,哇哦,這會是一次完美的同居呢。
蔚藍醬,期待與我同居嗎?
他這樣曖昧又貌似風流的詢問再次讓蔚藍手足無措,讓自己的內(nèi)心愉悅不已。
可是為什么,你會讓我感覺媽媽回來了呢?
阿拉,感情什么的真是麻煩。
吶,小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