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深色的瞳孔如同黑夜般寧靜與神秘,里面透出的光讓人捉摸不透,靜靜地打量著我,似乎想要看到我的心里去。
他不說話,還是那么安靜,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眼瞳里閃著點點的,碎碎的流光。
我頓時不知道該做什么,心里亂作一團(tuán),神情僵硬。
“宋辰,你知道的,我們只是逢場作戲,你完全沒必要說這些。”
“是,在你心里,這只是一場游戲,但在我這,它并不是。對于你,我自始至終都是認(rèn)真的。”他臉上有一種奇怪的笑,很勉強(qiáng),緊繃繃的,一看就知道是氣得很厲害。
“宋辰……”他及時打斷我要說的話,轉(zhuǎn)移話題道:“洛洛,如果可以選擇一個簡單的人生,你最希望做什么?”
“這世間沒有如果,每個人的人生生來就注定安排好了,我們沒有選擇的機(jī)會?!蔽衣冻鲆荒ū瘋纳袂椤?br/>
“真有那么一天呢?”
我笑笑,“如果有,我想去巴黎留學(xué),想去看日本的櫻花,想去感受圣托里尼的浪漫……”
“簡而言之,我希望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人環(huán)游世界,吃遍每個地方的美食,在每個國家留下我們行走過的足跡和回憶。”
說這些的時候,我心中充滿了向往,可是,也僅限向往。卻不曾察覺身旁那人都一一認(rèn)真記了下來。
“好!”What,你好什么啊,留下我在原地一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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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2:00,中山別墅
別墅內(nèi),一眼望見的是極盡奢華的大廳,繁復(fù)的燈飾卻發(fā)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墻壁在柔軟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陰影,穿過寬敞卻冷清的長長走廊,兩面的名畫里名人的眼睛像是能攫住人的心靈。
黎澤表面欣賞著眼前那兩幅畫,實際思緒早就飄了老遠(yuǎn),回過神來,走進(jìn)書房,打開電腦開起視頻通話。
對面?zhèn)鱽硪魂囥紤械穆曇?,“見到她了嗎?”說話人正是蕭冊。
黎澤把今天發(fā)生的事原封不動告訴了他后。
“我靠,老子好不容易才幫你找到人,你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蕭冊氣急敗壞的說。
“如果我私自去見她,我怕她會生氣?!?br/>
蕭冊像是見了鬼似的,眼睛瞪得差點掉下來,“你會害怕,你還是我認(rèn)識的那個一心只想一手遮天,心無旁地的黎澤嗎?怎么現(xiàn)在像換了個人,難道,你改路線了,開始走溫柔風(fēng)了。”
“蕭冊,你體會過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嗎?”
“我……”
黎澤不等他接話,接著說:“我體會過,就算世人皆怕,能只手遮天又怎樣,若她都不在了,我要這些空殼又有什么用?!?br/>
“蕭冊,我做了那么多傷害她的事,你說,她還會原諒我嗎?”誰能想到高高在上,心高氣傲的黎澤此時居然會像一個小孩那么無助,彷徨。
“黎澤,一個人的新傷能輕易冶好,可若是受過長年堆積的舊傷,你覺得它還能自動愈合嗎?”蕭冊不敢輕易下定論,畢竟,早在多年前,他就提醒過了,誰叫,黎澤當(dāng)時不聽呢。
這下輪到黎總沉默了,蕭冊勸說道:“黎澤,若一個人真想躲你,就肯定不會讓你找到。你想想,僅憑你的手段,怎么可能在三年內(nèi)都找不到她呢,至于原因嘛,你我都心知肚陰?!?br/>
黎澤雙手緊握,由于是視頻通話,蕭冊根本就看不到黎澤的手顫抖的厲害。
黎澤后說出來的話讓蕭冊驚的馬上跳了起來。他說:“我要把她永遠(yuǎn)鎖在身邊,不讓她踏出黎家一步?!?br/>
“你冷靜點,難道你想讓她從此記恨上你嗎?”
“就算她恨我又如何,我已經(jīng)失去過她一次了,就不能把她再弄丟了。無論如何,我這次都不會讓她再逃了?!崩铦裳凵耖W過一股狠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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