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陸遠航頭痛欲裂的醒來,見自己赤身**的躺在床上,無論如何也想不起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他仿佛聽著廚房有動靜,急忙穿好衣服想看看是誰。
張文艷一直在廚房準(zhǔn)備早餐,見他出來,朝他溫柔的一笑,說:醒了,是不是頭很痛,來趕緊喝杯牛奶。
文艷?你?你什么時候來的?陸遠航見是她,吃了一驚,努力回想著昨晚發(fā)生的事。
怎么,醒來就忘了?接下來是不是要說昨晚喝多了,什么都不記得了?
昨晚?昨晚,我記得好像是高山送我回來的。陸遠航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又想著剛才自己**的樣子,心驚膽顫地不敢想自己是不是和她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事情。
張文艷見他吞吞吐吐的樣子,滿目含情的看著他說:高山很快就走了,昨晚是我在這里,怎么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是你說喜歡我,要我不要走的。
我,我陸遠航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這一切發(fā)生的實在是太突然,讓他有點措手不及,試探著問她:那昨晚。我和你?
該發(fā)生的都發(fā)生了,怎么想賴掉?。繌埼钠G見他那神情,還以為他是不好意思,調(diào)皮地攬著他的脖子撒嬌的說。
他想要推開她,她卻抱的更緊了,陸遠航不知道該怎么拒絕,又不忍心硬推開,只好由她抱著。
張文艷見他沒了昨晚的狂野,還以為他是醉酒剛醒不舒服的緣故。松開手關(guān)心的問:是不是還不舒服?昨晚你可是很有激情的,難道昨晚累著你了?
陸遠航聞著她身上的氣息,心里本能的抗拒著,昨晚因為她的緣故,所有的計劃付之一炬。他煩躁的很,不敢看她的眼睛,尷尬的說:我頭痛的很,覺得有點疲憊。
那就趕緊吃早餐吧,嘗嘗我的廚藝。人家可是一大早就起來專程給你做的,吃完了好上班。說著拉他過來坐下。
陸遠航無法拒絕,只得勉強坐下,張文艷開心的說:這可是我第一次為一個男人做早餐,我爸媽都沒享受過這待遇,你可不能說不好吃哦。
陸遠航見她興沖沖的樣子,對于昨晚的事感到十分懊悔,又見她如此熱情的對自己,壓抑地有些喘不過氣,根本就沒有任何胃口。張文艷見他始終不動筷子,依舊以為他不舒服,便把牛奶親自放在他手里,自己夾起雞蛋往他嘴里送。陸遠航不得已張口吃了下去,張文艷則幸福的看著他,問道:怎么樣?還可以吧?
陸遠航尷尬的點了點頭:行,不錯。
不錯那就多吃點。來我再給你夾。
不用了,我自己來。陸遠航自己夾起一個雞蛋送入口中,低著頭喝著牛奶,見張文艷始終瞧著自己,抬頭不自然的笑著說;好吃,好吃心中則在盤算著該如何拒絕她。
張文艷不知道他心中的盤算,還為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突然有了如此親密的變化陶醉在幸福中。她等陸遠航吃完飯,自己也簡單的吃了一點,收拾好桌子后。見到了上班時間,催促一直在發(fā)呆的陸遠航,出門后挎著他的胳膊。陸遠航想掙脫,說:被人看見多不好。
怕什么?難不成還不許我們親密?
陸遠航此時很想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她,可見她開心地樣子,話到嘴邊就是開不了口,只好由著她。想以后再解釋也不遲。剛到樓下車庫就遇到了陸平。
陸平見他們?nèi)绱擞H密的在一起,一愣,說道:你們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我們陸遠航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張文艷看著陸平笑著說:怎么?不行嗎?堂哥!
陸平本來還對王悠然昨晚的那一聲叫喊,心中耿耿于懷。今天看到他們這樣子,倒是一下子釋然。他相信王悠然用不了多久定會放下他,接受自己的。
于是趕緊笑著說:行,怎么不行,太好了,什么時候請我和悠然吃喜糖???
等著吧,有好消息會告訴你的,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對王悠然叫嫂子。這世界真小,對了,你這一大早的干嘛呢?怎么沒見悠然?張文艷一直都很興奮,話也多了起來。
哦,我出去買了點早餐,悠然估計還沒起呢?
陸遠航看著他手中提著許多吃的,嫉妒無奈,讓他心中苦澀不堪,恨不得立刻逃離這里。對陸平說:陸平,我該去上班了,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陸平看著他們甜蜜離去的背影,吹著口哨來到王悠然的家。
王悠然因為昨晚喝多了,頭有點痛,又想著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心像掉進了無底洞,沒著沒落的,剛要覺得生活有了期盼,沒想到確是另一個懸崖邊。她的心隱隱作痛,懶懶地賴在床上。
兒子小寶一早就跑到她房間鬧著讓她起床,送他去幼兒園,她實在沒心情,哄著他說:小寶,媽媽頭疼,你今天讓姥姥送可以嗎?
不,我要媽媽送,你要不送,我就讓爸爸送。
爸爸?你爸爸來過?王悠然一驚,自從離婚后,他一個電話都沒打過,什么時候來看過他?再說了他也是絕不可能來看小寶的?難道良心發(fā)現(xiàn)后悔了?她感到更加的恐懼,曾經(jīng)愛過的人一旦不愛,再回頭來找她,竟然讓她如此抗拒。
小寶剛要回答她,聽到陸平在外面喊:小寶。
第六章陸平失戀了
爸爸。小寶甜甜地叫著出去了。原來小寶所說的爸爸是陸平?她雖松了一口氣,但還是覺得氣憤。騰地的從床上彈起,也不管自己什么形象,沖出去見陸平抱著小寶親昵的樣子,生氣地說:你,你怎么能讓小寶叫你爸爸?
她母親從廚房里出來,見她氣勢洶洶的樣子,說:悠然,你怎么和陸平說話呢?那是小寶自己想叫的,說別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問陸平做他爸爸可以嗎?陸平就答應(yīng)了。
媽,這怎么能隨便答應(yīng)呢?
王悠然父親剛剛從外面鍛煉身體回來,見陸平來了,高興地說:哎呀,陸平,你來了,來來,快陪我下一盤。
下什么下,陸平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不許再來我家,太過分了你。
怎么了?悠然,陸平怎么得罪你了?她父親生氣地問道。
沒怎么得罪我,我就是不想看到他。
陸平也沒想到她今天會發(fā)那么大的火,尷尬的說:對不起,悠然,我沒有經(jīng)過你同意就讓小寶叫我爸爸是不對,可我也是真的喜歡他,所以才
你真心喜歡小寶?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你什么目的你心里最清楚,不就是外面的女孩子玩膩了,來玩我嗎?我告訴你,我可不是那些好哄騙的小女孩?
放肆,悠然,你說的是什么話?她父親見她竟然如此對陸平說話,氣的大聲呵斥道。
她母親也說道:就是啊,悠然,你看陸平一早就買了早餐,還有解酒的藥,說你昨晚喝了酒,早上肯定會頭痛,你怎么不感謝他,還這樣對他呢?
王悠然見父母都幫著他說話,想著昨晚要不是他攪局,自己說不定會在張文艷之前對陸遠航表白成功。就不會是今天這樣的局面了。她想著因為他失去了陸遠航,一股怒火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走過去從他懷里把兒子奪下,嚇得小寶哇哇大哭,不停的喊著:我要爸爸,我要爸爸,你是壞媽媽。
陸平則趕緊去哄小寶,不知所措的說:悠然,你干嘛啊,你看嚇著小寶了,你不喜歡,我讓他以后不叫就是了。
以后,我今天說的話你沒聽見嗎?拿著你的東西,立刻從我家消失,我不想再看到你,如果你再敢來,我就報警,告你騷擾。
悠然,你還有完沒完?
我今天就沒完了。王悠然接連受了父親的呵斥,怒氣沖沖的從桌上拿起陸平買的東西,塞到他手里,硬是把他趕出了家門。然后轉(zhuǎn)身回了臥室,不理會父母在門外的訓(xùn)斥,把門反鎖后趴在床上痛哭了起來。
被王悠然趕出門的陸平慢慢蹲下身,撿起掉在地上的早餐,還有一早專程給她買的解酒藥。想著昨晚下定決心一定要感動她,無論用多久??蓻]想到還沒好好實施,就被她給轟出了家門。又萬萬沒想到,自己的一片癡心竟換來的是她的厭煩。
如果他再死皮賴臉的賴著,就是對她的傷害了。他收拾好東西,沒有走電梯,踉踉蹌蹌地下了樓。這是他第一次認認真真的去追一個女孩子,卻沒想到心都挖了出來,她竟然說腥。他覺得胸口異常的悶,扶住樓梯大口大口的喘氣,胃里也不斷的翻涌,差點嘔吐起來。
他強忍著心中的悲痛,一步一步地走下樓來,開著車離開了。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一個人漫無目的來到了一家餐廳,賭氣喝起了悶酒。
王悠然在屋里哭夠了,見到了上班時間,匆忙地收拾了下。小寶已經(jīng)被母親給送去了幼兒園,父親還坐在那里生著悶氣,她沒有理會,徑自出了家門。一路上她的心還在想著陸遠航,想著她十年的愛戀就這樣徹底夭折。她痛苦的想當(dāng)初,為了他找了一個名字和他相近的一個男人結(jié)了婚,誰知那男人竟然背叛了她,如今好不容易又有了機會,竟然被該死的陸平給破壞殆盡,她現(xiàn)在對陸平充滿了恨,恨不得一腳把他踢進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