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皓見狀只得無奈的笑笑聳聳肩,轉(zhuǎn)身準(zhǔn)備繼續(xù)走向溪邊。由于由于昨天的事情實在太具沖擊性,搞得他連換換衣服的心情都沒有了,如今又坐了一夜,他實在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筱煜放在胸口的手又攥緊了些,不過還是喚住了林心皓:“等等?!薄坝惺拢俊绷中酿┺D(zhuǎn)過神來,有些疑惑的看著筱煜。不知為什么,也許是出于心里作用,總之他忽然覺得林心皓同他之間的距離拉開了……
林心皓卻不這么想,他覺得每個可能都有他不愿言及的秘密。對于筱煜的嚴(yán)守他表示理解,這大概就是一個人孤獨的久了,心靈歷經(jīng)風(fēng)雨磨練出來的吧。“你,你都知道到了?”筱煜緊張盯著林心皓,放在胸口的手又攥緊了幾分,他顯得有些忐忑不安。
“知道什么?”林心皓笑笑,“你如果不愿意說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币驗樘鞜岬脑?,林心皓開始招蒼蠅……有的圍著他嗡嗡亂飛,有的在他身上起起落落,有的干脆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林心皓揮舞手臂驅(qū)趕著周圍煩人的蒼蠅,可是任憑他如何驅(qū)趕,這些蒼蠅非但賴著不走,甚至還呼朋引伴……林心皓心里一陣發(fā)苦,不由苦惱的脫口就是一句:“大姐……”他慌忙嘴。筱煜只覺一陣無力?!澳莻€……”林心皓趕緊解釋,筱煜卻擺手打斷了他。
“我就知道,早晚會露餡的?!斌沆闲Φ挠行o奈,“能告訴我你是什么時候看出來的嗎?”林心皓停下手上的驅(qū)趕動作,任由蒼蠅落在臉上頭上,不假思索的就來了一句:“就是剛剛?!斌沆媳砬橐淮簦S即換上了一副明顯不信的表情。
“是真的。”林心皓有些急,想極力澄清自己,因為他不想欺騙筱煜??粗钡淖ザ鷵先牧中酿I(lǐng)著一群煩人的蒼蠅就過來,筱煜身影閃動,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是在距林心皓十米開外了。
因為林心皓的極力澄清自己,讓他覺得有點傻氣兒,有點可愛……不禁釋然一笑,心里頓覺一陣輕松。林心皓一臉無奈的站在原地,多少顯得有些郁悶??粗沆夏樕虾每吹男θ荩中酿┬⌒囊硪淼脑囂降溃骸澳?,你真的信我?”他顯得有些緊張。
筱煜看著他目光隱隱動了動,神色里透著追憶與感慨道:“其實,第一天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你有些與眾不同。”這話讓林心皓是一連驚訝,他看著筱煜想聽聽他還會說些什么。
可接下來就聽筱煜話鋒忽然一轉(zhuǎn)道:“這件寶物,不長接觸的人是很難發(fā)現(xiàn)蛛絲馬跡的?!比缓篌沆暇彤?dāng)著林心皓的面,在自己的衣領(lǐng)里掏出一條項鏈,一條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項鏈。
林心皓怎么也沒有想到,一件十分神奇的東西,居然會如此樸實無華,根本就是丟到路邊都沒人撿的那種。他神情錯愕的盯著筱煜捏在手里,展示給自己的那條還算精巧的項鏈。
不過錯愕很快就片成了狐疑,他不禁湊近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用手指著筱煜手上項鏈道:“這東西真有那么神奇?”感受到林心皓身上的氣息,尤其是那些嗡嗡亂飛的煩人蒼蠅,筱煜呆了。
他,他是怎么過來的?林心皓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因為此刻他滿心的心思都在筱煜手中的那條鏈子上。他打量著這件若非做工精細(xì)好看了些,怕是會被人當(dāng)成垃圾丟掉的鏈子,心里滿是疑問。其實他對筱煜的話并不懷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罷了。
在他印象了,修行之人的寶貝,至少應(yīng)該是會發(fā)光的吧,這樣才顯得與眾不同;至少應(yīng)該是十分罕見的吧,這樣才顯得彌足珍貴;至少應(yīng)該是……,啊,是吧。可這反差是不是太大了?
還沒有男人跟筱煜湊的這么近過,這讓她頓時臉色緋紅忙抽身飛退……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一切奇事,林心皓不但距離湊的近,就是這不經(jīng)意施展出來的速度,甚至能輕松跟上他的腳步……
而一門心思都在項鏈上的林心皓,似乎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這讓留心觀察的筱煜,越發(fā)感到不可思議。于是他試探著輕聲喚道:“林,心皓?”林心皓一抬頭,就發(fā)下眼前哪里還有筱煜的身影,而這卻莫名其妙的來到了空中……“??!”隨著一聲驚呼,大樹的樹冠一陣劇烈晃動。樹葉被砸落了些,林心皓呢,則是掛著了大腿粗細(xì)的一根樹枝上……
他只覺胃部像是挨了重拳豬拱一樣,痙攣著難受著。他齜牙咧嘴的才用手一撐,又摔到了地上的草叢里。筱煜雖然趕了過來,但是依舊沒能及時阻止林心皓的墜勢……林心皓現(xiàn)在渾身上下的感覺就像手很用力的拍到了地面上,是又麻又脹又痛……感受著身體不適的林心皓,半天沒有任何動靜,終于一個艱難翻身之后,這才仰躺在草叢里,齜牙咧嘴的哼出聲來。
“你,你還好吧?”筱煜站在一旁試探道。他心里幾分緊張幾分愧意。這要是擱之前,哪怕是只有自己蒙在鼓里,他也一定會毅然決然的出手救下林心皓,畢竟心里沒有包袱不會去介意性別不是?可是現(xiàn)在都不一樣了,他找回了女孩子該有矜持,誰叫他林心皓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秘密呢?如此想著,到讓心里有些過意不去的筱煜好受了些。
“大姐,人命關(guān)天,你怎么能在那袖手旁觀啊?”林心皓委屈痛苦的說著,不過很快他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摘了身上的葉子??粗鴥H僅是那身臟衣服上又添了幾抹綠意,人啥事兒沒有的林心皓,筱煜簡直看傻了。這什么體質(zhì)?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竟然一點沒傷,這不科學(xué)。即便他林心皓有些微末修為,也不至于那么高地方摔下來,傷都沒傷……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