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車子停在海棠苑門口。
許靜將人安安全全送進(jìn)了電梯,才停下腳步擺了擺手:“走了啊,早點休息。”
“注意安全,靜姐?!彼吻呖聪蛩?,點了點頭,輕聲囑咐了一句。
“知道了?!?br/>
宋沁手肘撐在電梯的扶欄上,她彎腰伸手將鞋脫了,光腳踩在地上,那股酸痛瞬間輕松了一半。
等她提著鞋子打開了門,正要伸手開燈時,一只手突然從后面攬住了她的腰。
宋沁嚇得瞬間清醒,頭皮直發(fā)麻。
她下意識掙脫開,轉(zhuǎn)身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清脆的響聲不止她愣住了,連沈宴舟都有些懵。
她趕緊伸手打開燈,黑鴉鴉的屋子瞬間明亮起來,襯得沈宴舟臉上的巴掌印格外刺眼。
宋沁表情有些僵硬,張了張嘴,又緊緊閉上了。
沈宴舟低頭看她,用舌尖抵了下嘴角,輕哂一聲:“力氣還挺大。”
宋沁緋紅了臉,她瞪他一眼:“誰讓你不聲不響的?!?br/>
說罷,她扔了手里緊緊握著的東西,轉(zhuǎn)頭進(jìn)了屋。
沈宴舟路過時看了眼,小小的防狼噴霧瓶,他眉梢一動,甚至都不知道她從哪兒摸出來的這玩意。
“過來,消腫?!彼吻邚脑∈依飻Q了塊帕子出來。
沈宴舟徑直走到沙發(fā)上坐下,健碩的身體占了一大半位置,深灰色襯衫領(lǐng)口被他開了兩顆扣子,領(lǐng)帶松松垮垮的系著,他張開雙臂,露出小麥色的強(qiáng)健胸膛和鎖骨。
有的時候,男人也像一個狐貍精。
宋沁將帕子放在他臉上,冰冷的觸感讓他微微皺了眉。
“你自己按著。”她縮手要走,卻被他一把按住。
沈宴舟將她拉到腿上坐著,深邃眼眸微沉:“找到下家了?”
他淡漠的語氣透著幾絲諷意,宋沁將掉下來的帕子惡狠狠的按了回去,見他皺眉吃疼的表情,心情頓時舒服了。
“是啊,沈總!”宋沁揚(yáng)起笑靨,露出兩顆白白的小虎牙,“你又不愿意娶我,還管我挑誰?難不成你現(xiàn)在后悔了?”
沈宴舟被她這幅小貓炸毛的模樣逗笑了,他捏著宋沁的細(xì)腰,稍一用力,就把人按進(jìn)了懷里,他貼近宋沁紅透了的耳尖,聲音低啞好聽。
“想得美。”
宋沁氣急,一口朝他的脖子咬去。
“嘶……”沈宴舟疼的擰起了眉,他伸手捏住宋沁的臉,將她抬了起來。
“你屬狗的嗎?”
宋沁瞪著他,眼眸里滿是慍怒,“沈宴舟!你以為你是什么香餑餑呢???不愿意就算了,誰稀罕??!想要娶我的男人多了去了!”
“你算哪根蔥!!”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張牙舞爪的發(fā)泄著不滿。
沈宴舟抓著她亂動的手,不免笑出了聲:“女人都這么善變的嗎?昨天不是還溫柔似水,拿視頻出來威脅我?今天怎么就變了個樣子?!?br/>
“怎么不用你那寶貝視頻,繼續(xù)來威脅我!?”
宋沁氣得咬牙,哼了一聲道:“因為我不需要你了?。∥曳椿诹诵胁恍?,反正世界上又不止你一個男人!!松手!”
她掙了兩下手腕,掙不動還很疼,她放棄了。
“褚煊?”沈宴舟眼神有些幽深。
宋沁偏過頭,沒理他,悶著聲不開腔,用無聲表達(dá)了態(tài)度。
沈宴舟冷笑一聲:“你想要嫁給他?”
“嗯?!彼吻哂帽且艉吡艘幌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