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上/我,啊……大哥……]
[嗯嗯,啊,大哥,好舒服,唔!]
這種從旁觀者的角度觀看那晚發(fā)生的事情,和恍然回憶起的感覺完全不同,yin亂的呻/吟真實得讓我如同再次身臨其境。
在浴室里被做到昏過去之后,我跟朱柏,我們……并沒有因此而停下。等到我清醒過來,我們又一路從潔白濕漉的浴室,做到亮著昏暗燈光的臥房,就像是兩頭互相撕咬的野獸,盡情享受著水中和床上完全不同的極致快/感,拋卻了理智,拋卻了道德,深深淪陷進了情/欲的深淵。
[??!嗯,大哥,大哥……你好棒……]
我不知道發(fā)了多久的呆,難以入耳的靡靡之聲終于將我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的思維拉了回來,開口的聲音瞬間變成了驚慌的尖叫:“停下!不要再放了!不要再放了!”
朱涵白皙的手指在遙控器上輕輕按下,巨大電視頻幕上的畫面立即停止,定格在了男女在床上交/歡的那一刻,光是聽著都讓人面紅耳赤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聲也不再繼續(xù)。
“敢做,居然不敢看嗎?”朱涵呲笑一聲,頭頂的燈光照射到他額前的黑發(fā)上,在眼睛下面撒下一片模糊的黑影,映襯得他清澈的藍色雙眸好似惡魔般陰厲。微揚的唇角凝結出一個冰冷的笑容,他平靜地說道:“朱柏的技術看上去還不錯嘛,然然好像很喜歡啊,我聽說你不是已經有未婚夫了嗎?難道是因為和自己的哥哥做/愛能得到更多的性/快/感?”
“才不是!”我羞憤地反駁。
“哦”
“我真的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發(fā)展成那樣,我真的不知道!二哥,求你別說了!”
“也就是說,這個錄像帶是真的?”
事實就擺在眼前,我?guī)缀跏悄救坏攸c頭回答著:“是?!?br/>
如果真要說那天晚上的事情是從哪里開始不對勁的,那么應該是我跟朱柏從酒吧出來的時候。上車沒多久,我的腦子就開始犯糊涂,之后的事情雖然后來都差不多記了起來,但也是模模糊糊的,根本沒有真實感,還比不上朱涵現(xiàn)在給我看的錄像帶來的震撼。
朱涵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來,問我說:“然然,想知道這卷錄影帶是誰給我的嗎?”
我抬起頭望著他。
朱涵的表情似乎更高興了,他一字一頓地告訴我說:“是朱柏?!?br/>
晴天霹靂。
“不!這不可能!”我徹底懵了,腦袋里空白一片,足足愣了半天,然后眼淚就開始‘啪嗒啪嗒’地從眼眶往外冒,我邊哭邊罵:“混蛋!你騙我!不可能是大哥!怎么可能!你這個大騙子!!唔嗯……”
那天晚上所發(fā)生的一切,難道真的是朱柏一手策劃的?我完全不敢相信,甚至光是想一想都覺得全身發(fā)冷,手腳冰涼。
是的!一定是朱涵在騙我!一定是的!
嘴突然被壓下來的柔軟物體堵住。
擋在眼前的臉頰因為距離實在太近的關系,反而讓我無法看清對方的表情。但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堵住我嘴巴的,是朱涵。
這家伙居然吻我!
相觸的唇邊在我驚悚地睜大雙眼的時候忽然輕輕分開。
“你”我張嘴就要說話,結果反而給了對方可乘之機,他的舌頭飛快地滑了進來。
這個混蛋!他想干什么?!
我的瞳孔在這一刻劇烈地收縮,不可置信也好,驚慌失措也好,一狠心,微張開嘴,大力地咬了下去。
帶著一絲腥甜的鐵銹味在口腔里蔓延開。
鮮紅的血液順著我們緊貼在一起的唇角溢了出來。
朱涵唔咽一聲,并沒有因為被我的牙齒咬到而停下,好一會兒之后才將舌頭退了回去,松開我,微微喘著粗氣說:“為什么?”
“你這個瘋子!從我身上滾下去!”因為缺氧和憤怒,我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趁著朱涵一不留神,手腕翻轉,掙脫開了他的桎梏,快速地竄到了沙發(fā)的另一邊。
我可算是發(fā)現(xiàn)了,只要是面對這兩個經常腦抽的哥哥,我的禮儀、教養(yǎng)和冷靜一準兒跑到比北極還遠的地球另一邊!
“朱柏可以,為什么我就不行?”因為我的離開,朱涵也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他看著我,臉上的表情是火山徹底噴發(fā)前,冷靜到危險的淡漠。
“什么叫朱柏可以?!整件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大哥,我們”說到這里,我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頓了頓后,干巴巴地道:“反正,反正只是個誤會!”
“誤會?”
“對!”
“可我并不這么覺得?!?br/>
這個聲音,不對!我一驚,抬起頭看向門口,剎那間撞進了朱柏含笑看過來的眼眸里,整個人瞬間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繞過扶手,快速地往后退了幾步,直到撞到壁爐邊上放著的立燈才停下。
看見我猶如驚弓之鳥般的動作,朱柏臉上的笑容帶上了些許不悅。
“你換衣服的速度可真是越來越快了?!敝旌谋砬橐琅f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是你自己動作太慢?!敝彀芈柫寺柤纾壑樽釉谖輧绒D了一圈,從我的身上掃過后停留在了巨大的電視墻上。
那里,還定格著非常yin靡的畫面,而屏幕里的主角,正是我跟他。
“這個效果似乎蠻不錯的,我手里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了,都還沒來得及看呢,感覺怎么樣?然然毫無遮掩的聲音和表情,光是這樣聽著看著,就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吧?”絲毫沒有想過要掩飾自己的所作所為,朱柏滿意地看了會兒電視屏幕,從門口踱步進來,輕笑著問朱涵,
短暫的沉默后,朱涵并沒有回答朱柏的問題。他瞟了一樣電視墻,拿起沙發(fā)上的遙控器輕輕一按,關閉了屏幕,仿若漫不經心般反問身邊的大哥:“你是想要激怒我嗎?朱柏。”
他們旁若無人地交談著,沒有明顯的針鋒相對,卻隱匿著說不清的洶涌暗潮。而且從他們的對話中我也至少弄清楚了困擾我的兩件事。
第一,這卷錄影帶的確是朱柏拍的,朱涵并沒有說謊。至于原因?那家伙竟然說是因為他喜歡!再來說第二,那天我之所以會變得那么奇怪,以至于和朱柏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情,是因為喝了一種名為‘**’的最新型迷幻劑,這種藥劑和一般的迷幻劑不同的地方在于,它里面含有大量的催情藥劑成分。
見鬼了!我到底是在什么地方碰了那東西的?酒吧里嗎?可是為什么一點印象也沒有?在酒吧里,我可什么也沒干啊,只是和弗朗西斯說了會兒話罷了。等等,難道是那個弗朗西斯?!
我吃驚地深吸一口氣,下意識地開始往衣服上口袋的位置摸去,想要找那天弗朗西斯給我的名片,不過入手的觸感很快就讓我清醒過來……從那天之后,我已經換過不知道幾套衣服了!那個名片,天知道它現(xiàn)在在哪個犄角旮旯里呆著!
嗷!我簡直太蠢了!
“然然?然然?”朱涵的聲音忽然從我的左側響起,恍惚中,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側過身往旁邊一躲,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被我拽著胳膊當成擋箭牌的,竟然是朱柏!
“茶會要開始了,媽媽催我們去花園,把你的臉好好擦一擦?!敝旌遒穆曇袈犐先ヒ廊黄届o,可我就是覺得他好像生氣了。他說完這些,頭也不回地當先從客廳走了出去。
“呵呵,還發(fā)呆呢?”朱柏得意洋洋地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頭頂。
我望著朱涵離開的背影,愣了一下,聽到朱柏的聲音后,尷尬地松開了他的胳膊,接過從門口進來的女傭手里的熱毛巾,擦了把臉,嘆了口氣說:“我好了,走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