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告訴你些故事
一些不平淡也不激蕩的故事,有你想象之中,也有你意料之外。
那是我死掉之后的故事。沒有什么比睜開眼睛之后發(fā)現(xiàn)視線之內(nèi)一片模糊,費力辨認后猜想自己躺在太平間的停尸臺上更讓人驚異的了。一臉懵逼的躺了一會兒,才后知后覺的坐起身子,身上下除了皮膚僵硬到繃緊的感覺并沒有其他的感受,不過轉動骨頭關節(jié)時咔咔的聲音聽了倒很讓人上癮。
這可能不是什么惡作劇,于是我給我這種少見的行為起一個專業(yè)的名詞——詐尸。
作為這場詐尸專業(yè)課的主講老師我很難接受這個事實,畢竟我又不知道是什么導致我在眾多躺著順應自然該哪兒哪兒去的尸體大軍里坐起來的,這就很難受了……這就相當難受了!
光著腳踩在地上,兩條腿機械的行動著,大地是硬的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是硬的。
階梯是冷的嗎?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是冷的。
模糊朦朧的視線,感受不到心臟跳動的冰冷手掌,感受不到鼻息的僵硬皮膚,和被太陽光照到后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說實話,我不懼怕這種疼痛感,因為這可能是我唯一能感受到的感覺了吧,我還是很渴望站在陽光下像個人一樣,但是太疼了并且我不認為我這樣繼續(xù)站下去會安然無恙。
就這樣化成一攤尸水散發(fā)著惡臭,想想就覺得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市容。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停尸間的,總覺得自己變成尸體之后記憶力也跟著生命一起流失掉了吧,明明就是剛剛才做的事情,誒,是不是剛才做的來著……
我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不知道自己家在哪兒,家人在哪兒,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什么時候死的。
我有對這個社會基本的認識,這和我原本想的不一樣,我這種情況還不是喪尸級別的,這讓我稍微欣慰了一點,我有思維不會亂咬人,但我又同樣很清楚,一個尸體是沒辦法長時間存在的。
那我接下來該怎么辦呢……
好香啊……
我似乎聞到了一股味道,但是失去五感的尸體怎么會有嗅覺,這不正常,我下意識要找到這味道的來源,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有我想要的答案。
這香味很特別,難以言表的感覺,很迷幻很朦朧。
我最終順著香味找到了一處廢棄的公寓,公寓的門半開半掩著,每個黑漆漆的窗口后都像是藏了些什么,漆黑的夜里這棟公寓有著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但是卻跟我很搭,仿佛像是,我的歸宿。
我好像知道走進這扇門,就無法回頭,前面有很多未知,而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我想如果沒有退路,那么就對前方無所畏懼吧。
這是一個標準的廢棄樓,坑洼不平的地面,殘破的木質(zhì)樓梯,這一切就好像置身在鬼屋里。
這里果然是我要找的地方,因為我的視力恢復了,耳邊也不是空洞的回響聲了。
一層的空間很小,走幾步便能把局看的通透。沒有什么特別到能引起我注意的,于是我抬腿往二樓走去。
對于這個顯得十分復古的木質(zhì)樓梯,我還是很敬畏的,看這殘破的程度是應該比我長好幾輩了,我不太確定它是否歡迎我。
好不容易才走上二樓,光線暗了很多,我也只好摸索著前行。
腳下有什么東西,我一不小心被絆了個跟頭直直摔到了墻根底下。媽耶,嚇得直打哆嗦,擔驚受怕地趴在墻根半天不敢動勁兒,借著窗外的月光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腿兒,生怕摔丟了一個零件哭都沒地方哭去。
突然有什么液體滴到了我的鼻尖上,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強烈的血腥味兒。周圍開始涌出白霧,我趁著霧還不濃抬頭想看究竟是什么……
我就看了一眼,就崩潰的想自戳雙目……
我的天,那是什么?一個……被剝了皮的人?
它它它……就這么被一根鐵釘釘在墻的高處,胳膊和雙腿還被拴著鐵鏈,就像是被什么陣法封印了一樣,它……做錯什么了么,為什么要受這樣的刑罰,血糊糊一條,就像整個人從皮里擠出來的一樣,連肌肉的紋理和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軟軟的耷拉著腦袋,沒有眼瞼的眼睛?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行走在人的世界》 我變成了死尸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行走在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