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說得這么嚴重,景凌縮了縮肩膀,小聲道:“這,這么嚴重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想留著指甲涂丹蔻嘛,我看春丫成親的時候指甲上涂的丹蔻真好看.....”
說到后面她聲音越來越小,還了點哭腔,明明只是想在和他成親的時候涂上丹蔻,做他最美的新娘。
卻沒想到傷到他了,真是越想越想哭......
霍擎看到她快哭出來,心頭一顫,馬上柔聲哄道:“怎么突然就哭了,沒事了,我沒那么容易被傷到的,說得嚇你的,不哭了好不好?”
景凌抬起紅腫的眼睛拉泣著問:“你真沒事了?”
霍擎看著她這可愛的樣子失笑:“我真沒事了。”
景凌不信:“那你給我看看。”
霍擎連忙轉身,窘迫道:“說了沒事就沒事啦......”
隨后他轉身去拿了沐浴用的香油,走到景凌身邊,讓她趴著,他給她背上涂香油,然后搓背。
一套流程十分熟練,景凌趴在浴池邊上差點睡著了。
心里想著他怎么這么熟練啊,一個大男人,還是個攝政王,竟然連搓背這種下人干的活都會。
想到這她心中一驚,困意都去了一半,回頭不開心的問他:“你這搓背的手法怎么這么熟練?”
霍擎一愣,熟練?他是剛學的怎么會熟練呢?
不過這次他已經學到了滿滿的求生欲,立即一本正經的說:“我這是這幾日專門讓府上的嬤嬤教我的,專程為你學的?!?br/>
景凌聽了這話心中一暖,鼓了鼓嘴問道:“真的?”
霍擎:“當然是真的,不然我學這個干嘛?!?br/>
景凌這才高興了起來,搶過他手中的香油說:“那你也教教我,我給他也按按摩?!?br/>
霍擎嘴角擒著笑道:“好?!?br/>
隨后霍擎趴在浴池邊上,景凌在他背后給他用香油搓背,霍擎告訴她哪里需要加力度。
她一雙小手力道確實不如霍擎府上的嬤嬤按得得勁。
但她的手又柔又軟,撫在背上十分解壓,沒一會兒霍擎就睡著了。
自從恢復記憶到現(xiàn)在,這是他睡得最安心舒適的一次,而這種安心,也只有和景凌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有。
到了半夜霍擎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景凌也和他一樣趴在浴池時睡著了。
幸好這浴池里的水是一直是熱的,不然這樣就要著涼了。
霍擎連忙起身把景凌從水里抱了起來,找了個大寢袍將她擦干了放到床上去睡。
景凌實在太累了,即使被這么一翻折騰還是睡得很沉。
直到翌日日上三竿,她才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卻想不起來自己是怎么來到床上的。
霍擎從外面的廊檐下走進來,笑著問:“睡醒了?”
景凌揉著眼睛下床問他:“什么時辰了?”
霍擎靠在門框上,逆著光環(huán)著胸笑道:“巳時了,你可真能睡?!?br/>
景凌鼓嘴道:“還不是被你折磨的?!?br/>
洗漱了一翻后,兩人便吃了些早食。
剛吃完飯,衡風就送來了一個托盤,霍擎去門口接的,景凌好奇的伸頭去看托盤里裝的東西。
發(fā)現(xiàn)是一把金色的小剪刀,還有一個青玉瓶,里面也不知道是裝的什么。
景凌好奇的拿起那玉瓶,想揭開看看。
霍擎一把搶了過去,嗤笑道:“現(xiàn)在不許看,等下你就知道了?!?br/>
說著就將她的手拉過去,然后拿起那把金色的小剪刀,開始給她剪指甲,邊剪邊說:“指甲太長了涂丹蔻就像鬼爪,還是剪短一些好看?!?br/>
景凌眼前一亮,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拿起那個青玉瓶驚喜的問:“這里面是丹蔻?”
霍擎輕笑:“是啊,你不是想涂么?”
景凌有些猶豫道:“可是,丹蔻不是新娘子才涂的嗎?”
霍擎:“誰說的,女子都可涂丹蔻,沒有限制。”
很快霍擎就給她把所有指甲都剪好了,只留了剛好的長度,然后揭開那個青玉瓶的蓋子。
小用刷子開始給景凌的指甲上涂丹蔻。
他涂得非常認真,而且手法也非常穩(wěn),大大的手指頭拿著小小的刷子,卻一點點也沒有涂得超出指甲的范圍。
涂好了一只手后,景凌拿起手看了看,水粉色的丹蔻涂在指甲上,可真漂亮啊。
顯得手指修長又白嫩,在陽光下,還發(fā)著光,簡直太美了
“真好看呀?!彼滩蛔≠潎@道。
霍擎抬眼睨了她一眼,眉眼間盡是柔和與寵溺。
又低頭認真的給她涂另一只手。
等兩只手指甲上的丹蔻都涂完了,景凌將兩只手都放在陽光下看著,心里喜滋滋的。
回頭摟著霍擎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阿擎,你對我真好?!?br/>
霍擎大掌掐著她的腰,輕輕一擰,勾唇笑道:“叫夫君?!?br/>
景凌頭一扭:“不叫,我們還沒成親呢,得等坐上你的花轎我才叫?!?br/>
霍擎無奈,真狠不得明日就把她用八抬大轎抬進府去。
那康嘉可真是個麻煩。
霍擎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語氣一轉說道:“走,今天去我府上給我燉雞湯好不好,我感覺我自從回京就沒吃飽過,你給我燉雞湯,我能吃三大碗?!?br/>
“好啊,只不過.....我現(xiàn)在去你府上方便嗎?”
其實霍擎是不想這么早讓她出現(xiàn)在別人的視線中的,至少要等他和康嘉退婚了才行。
但他今天確實很想吃她做的雞湯。
便說:“無礙,你著男裝隨我去,裝作是來府上拜訪的門客?!?br/>
景凌聽了這話,心中多少有點不開心,去親夫君府上還要偽裝.....
不過她也明白霍擎這是為了保護她。
隨即兩人便出了這醉仙樓,由于霍擎現(xiàn)在是攝政王的身份,上次回京,也有許多人都知道他的容貌了。
所以從酒樓出去的時候,他特地走的專門給他準備的門。
而且更讓景凌震驚的是,這個門竟然有‘電梯’!
當然不是現(xiàn)代那種電梯,而是用木頭和繩子做的那種,用手桿控制的,旁邊專門有一個小二站在那里給他搖手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