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家伙,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許樂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指了指自己胸前的香奈兒胸針,“我這可是一個錄音筆,你說的話,都原原本本的錄下來了?!?br/>
發(fā)生了種種事情后,許樂徹底團購了一大堆錄音的工具,就是為了防止有這種事情發(fā)生,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派上了用場。
“什么!”陳宇森被嚇到了,臉上一陣蒼白。
“我有事就離開了?!标愋⊥戳搜鬯麄儯瑳]再說話。
明雅有些緊張,畢竟陳小旺臉色依然很難看,被人打了一頓似的。
“你能有什么事情??!”明雅一把拉住陳小旺,防止他做傻事。
許樂看了眼明雅,“放心吧,我相信,他不會再做傻事了。去找張達吧,把誤會都解釋清楚。怎么樣?”
隨后,他看了眼陳小旺。
陳小旺重重的點了點頭,和明雅一起離開。
“嘿嘿,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這里只剩下我們?nèi)齻€人了?!痹S樂嘴角揚起得意洋洋的微笑,他還記得之前陳宇森派人嚇唬他的時候說過的話。
“你…你想干什么!”陳宇森開始緊張起來。眼前這個許樂,看上去平平無奇,可是聽說是打架高手。之前和不少的厲害的人對打,都輕輕松松贏了對方。
“我沒想干什么,我只是忽然想起很早之前你說過的一句話,當時,你說如果我和張達合作,你會讓我見識一下后果?,F(xiàn)在,我想把這句話原封不動的送給你?!痹S樂哼了一聲。
一旁的何云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她開始慢慢看清身邊的人是個怎樣的人,沒有人品可言,性格暴躁,腦海里只有勾心斗角,她突然好奇,自己這么多年來,究竟看上了他什么。哪怕之前他拋棄自己,自己還是鐵了心要跟著他,甚至不惜刺激他的妻子。
“你究竟想做什么,我告訴你,這可都是違反法律的,你可不能這么做,否則,我的律師一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陳宇森害怕了,開始嚇唬許樂。
“你放心,我不是這種人,你是這種人,就以為別人是這種人?!痹S樂搖搖頭,“只不過,我會把一切都曝光,你大概不知道吧,你最近幾年如何排擠商業(yè)競爭對手的,還有你對他們做了什么,現(xiàn)在都被我知道了,包括你們公司資金已經(jīng)完全運轉(zhuǎn)不過來的事情,我都會告訴給媒體?!?br/>
“不,你不能這么做,你一旦這么做了,我們公司可就徹底完了!”陳宇森嚇得臉色發(fā)青,不停的搖著頭。
這可是他們祖祖輩輩留下來的公司啊,到他這一輩,已經(jīng)大不如前了,現(xiàn)在一旦經(jīng)受這樣的打擊,那就再也翻不了身了。他可不希望北海市富翁榜從此和他無緣。
“你想要什么,告訴我,只要我可以做到的,我都會盡全力滿足你,而你,只要答應我不會告訴媒體就可以了?!标愑钌氲搅擞媒疱X買通許樂,可是他似乎忘記了,現(xiàn)在的許樂,身價已經(jīng)超過了他。
“不用了,我對金錢沒興趣,只要看到討厭我的人,最后倒霉,我就滿足了,這是金錢買不來的?!敝埃S樂以為陳宇森只是性格霸道,因此沒有太多在意。
現(xiàn)在,知道了陳宇森做了這么多的惡心事情后,他可就無法輕易原諒對方了。
他走到陳宇森跟前,將他的繩子解開,指了指大門,“好了,你快出去吧,享受這個上午,下午估計媒體都知道了。還有。別想做壞事,到時候,所有人會自動認為是你,處境更加艱難?!?br/>
陳宇森難得被放開也不愿意離開,他坐在原地,笑瞇瞇的看著許樂,“哎呀,好孩子,你這是何必呢,我當時只不過開一個玩笑,我怎么可能這么做,我很有法律常識的,我當然知道這么做是犯法的。”
只可惜,不論他如何舌燦蓮花,許樂都當沒聽到。
看著這樣的許樂,陳宇森嘆了口氣,知道自己不論說什么都沒有用,只能搖搖頭離開了。
“為了這種男人,值得嗎?”許樂看了眼低著頭的何云,“你幾乎沒有做對過什么事情,除了放過陳小旺,大概是你這一輩子唯一做對的事情了?!?br/>
何云低著頭,沉默不語起來,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拔蚁M悴灰嬖V他,我是故意這么說的?!?br/>
“你放心,我也不希望他再一直跟你接觸?!痹S樂聳聳肩膀。他突然想起自己小的時候,他的母親總是告訴他,做人要充滿愛,充滿善意,對世界,對社會學會抱有感恩的心。
同樣是母親,他的母親在這方面,就遠遠勝過何云。
“謝謝你,他能有你這個朋友,我也沒有必要再見他了。”何云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想起自己曾經(jīng)對陳小旺的利用,淚水奪眶而出。
許樂不愿意和何云多說,將何云松開后,自己也離開了。
回到實驗室,他把所有證據(jù)都交給了公孫離,讓公孫離帶給媒體。
這段時間,陳宇森可是給了公孫離不少壓力。他資金雄厚,當然不怕陳宇森。只是,自己如果出手,恐怕其余的人會笑話他們公孫家,居然主動對一個不如自己的人做這種事情。
現(xiàn)在,總算有名正言順的理由了。更何況,那些記者,是最希望這些能夠成為讓他們事業(yè)更上一層樓的墊腳石,當然不會說出去。
很快,新聞開始大肆報道關(guān)于陳宇森的事情,幾乎是底褲都扒的不剩。因此,陳宇森之前涉嫌偷稅的事情也被揭穿,被帶去調(diào)查。
“太好了,總算是了了一樁事?!惫珜O離嘆了口氣,這幾天,可沒把他嚇壞。他根本不怕陳宇森的家庭背景,和他相比就是螳臂當車。正因為如此,他才愛惜自己的羽毛,覺得自己實在是不值得和這種人計較。
正當他們松了一口氣時,忽然聽到手機響動起來。許樂皺著眉頭,口袋里掏出手機,看著手機上的名字,連忙接過電話,“張院長,你好,請問有什么事嗎?你回來了嗎?”
他不確定陳小旺有沒有見到張達,因此,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裝作不知道。
“謝謝你,真的太感謝你了,我還以為,這一輩子,我兒子再也不會原諒我,對了,你之前不是找我嗎?,F(xiàn)在快點拿著合同過來吧,順便,我請你吃飯?!睂γ娴膹堖_激動的語無倫次,和之前淡定的他截然不同。
他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聽得出,他的欣喜至極。
許樂這一次沒有推辭,原本就是他花了大心思,才讓陳小旺回心轉(zhuǎn)意,沒有再繼續(xù)做傻事。這一頓飯,請他吃那也是理所當然。
掛斷電話,他拿起合同,準備離開。怎想,老狐貍公孫離也跟在身邊,要求一起去。
盡管這件事他沒怎么出力,但是對方的感謝,他一定也要分到一點。
像公孫家這樣的大家族,能夠不因此而放棄和他們的合作,就應該對他感激不盡了。
到了醫(yī)院,這一次護士們都熱情洋溢,沒有之前的情況。她們臉上泛著光,仿佛中了彩票一樣開心。
許樂見狀,忍不住隨手拉住一個護士,好奇地詢問,“怎么了。你們看起來這么高興呀!”
“那是當然了,我們院長和他兒子和好了,你不知道,那場面有多么感人,我看了簡直要哭了?!弊o士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那些話,讓她想起來遠方的父母。
不知道有多久,她沒有回去看看他父母了。因為這件事,他下定決心,下了班,就要和父母煲個電話粥,告訴父母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還有,沒有必要為他擔心。
上了樓,只見張達和陳小旺笑瞇瞇的說著話。
陳小旺臉上帶著笑,話不多,大部分時候,都在聽張達滔滔不絕的表達思念和愧疚。
張達激動的唾沫星子滿天飛,除了陳小旺,都刻意地與他保持一段距離。
明雅坐在另一邊,含笑看著兩人。眸子微微往上抬,看到了許樂和公孫離,連忙跑過去,一把拉住許樂的手。
本來只是很隨意的舉動。不知為什么,許樂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李秋月的面容,心生愧疚,不知多少天,他沒有聯(lián)系李秋月了。之前他還答應過李秋月,每天最少要有十分鐘的時間留給她。
他慢慢的從明雅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裝作聚精會神的看著張達。
明雅盡管平時粗心大意,在感情方面,卻比一般人敏感,他能感覺到,許樂對她還是有一絲見外,不由煩悶起來。
難道,她的感情之路,注定了不順嗎?之前和陳小旺是,現(xiàn)在和許樂也是一樣。
“爸,許樂和公孫離來了。”陳小旺這才注意到已經(jīng)站在一旁的許樂和公孫離,忙推了推張達。
被打斷話的張達明顯愣住了,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雙掌一拍,“哎呦,都怪我,太興奮了,講話太專心了,都快忘記了?!?br/>
他站起身,回過頭,看到拿著企劃書的許樂和公孫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