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你來了!”
白玥躡手躡足地走上前去,二人四目相對,他的眼神中竟一時間看不出是愛戀還是思念。
“你,這幾年過得好嗎?”
純狐古月小臉上頓時泛起一抹潮紅,不敢再直視白玥的眼睛,不自覺地低下了頭。
“我這些年……”
“咳咳,行了,別親親我我的了,先想辦法破開這神殿的壁障再敘舊也不遲!”有蘇破天性情剛烈地說道。
畢竟他同白玥自幼便是心有靈犀的玩伴,即便因為家族紛爭不得已分開數(shù)年,可白玥心中想什么,他又怎會不知?!
“我一開始還覺得你有蘇堡的人都挺聰明的,沒想到居然有你這么一個蠢材!”
涂山悠悠白了有蘇破天一眼,不滿地說到。
聞言,古玥二人相繼干咳一聲,背對了過去。
“悠悠,開始破陣吧,如今時辰已到,若繼續(xù)等下去,相當(dāng)于給了青鬃獅子一族機(jī)會!”白玥說道。
“好,有蘇破天你去西方位,純狐古月你去北方位,白玥你去南方位,我來據(jù)守東方位!”
“稍后我會祭出轉(zhuǎn)輪盤,干擾大陣的運(yùn)轉(zhuǎn),待到防御力最為微弱之時,你們幾人立刻破陣!”
“好?。?!”三人齊聲喊道。
隨后,涂山悠悠手中閃爍起青銅色的光芒,緊接著金屬的碰撞聲也相繼傳來,一尊銅盤騰入半空。
咔,咔,咔
接連三聲脆響后,轉(zhuǎn)輪盤運(yùn)作了起來,在其八個卦位之上蔓延出八根金黃色的絲線,宛若八爪般禁錮了整座大陣。
嗡……嗡……嗡
三息過后,護(hù)殿大陣來到了最為微弱的時刻,劇烈地晃動了起來!
“不愧是涂山國的鎮(zhèn)國之寶,破陣如同喝水一般簡單?!庇刑K破天默念道。
“就是現(xiàn)在,趕緊破陣!”
涂山悠悠驚呼一聲,轉(zhuǎn)輪盤瞬間消失不見,其原本的位置被一面銀鏡所取代。
“瀚海神槍,滄瀾破!”
“怒雷暴斧,裂天擊!”
“天魔劍,暗影幻舞!”
幾人沒有絲毫地藏拙,均是祭出了神兵,并蓄發(fā)了驚世駭俗的強(qiáng)大戰(zhàn)技。
轟隆,轟隆
護(hù)殿屏障隱隱有了破碎的痕跡,不過依舊沒能崩塌,顯然還需要更強(qiáng)的一擊!
“血弒天罡!”
嗖!
一團(tuán)血紅色光球疾馳而來,宛若一柄血鉆狠狠撞擊在了大陣之上,不多時,金黃色壁障轟然破碎。
一股洪荒之氣,立刻便從神殿之中噴涌而出!
“好生霸道的攻擊,究竟是何人發(fā)動的?”藏匿一旁的白夜看向天空,心生疑惑。
少焉,三道青色雷霆暴掠而至,蠻橫且狂暴的力量近乎撕裂周遭的虛空壁壘。
近了,越發(fā)地近了!
白夜的視線也漸漸清晰起來,心跳也隨之加?。?br/>
青光之中乃是四頭體型巨大的青鬃獅子,脖頸處的一圈鬃毛根根長達(dá)一尺有余,長相頗為兇殘暴虐!
咻!
四頭獅子眨眼間閃爍到白玥四人面前,隨后相繼幻化為人形。
“看來青鬃獅王對此次交流頗為重視啊,居然派他的青鬃四子親自前來!”白玥調(diào)侃地說道。
“白玥少爺說笑了,您和有蘇公子不也不是等閑之輩嗎?!不知這兩位是?”為首的青鬃獅子慕容長空問道。
“她們是……”
有蘇破天方要開口介紹便被白玥擋了回去。
“這兩位不過是我族中直系罷了,不提也罷!”白玥揮了揮手,玩笑道。
“玥公子何時看人如此輕薄了,我輩修士哪有尊卑之分,彼此認(rèn)識一下也無妨!”慕容長空推脫道。
有蘇破天一頭霧水,涂山悠悠跟純狐古月的身份哪個不是跟他白玥平起平坐,如今卻是被他說的如此不堪。
“白玥,你傻了?她們不是……”
有蘇破天再度出言解釋道,不料又被白玥擋了回去。
“人家慕容少爺都說了讓她們自我介紹一下,你還插什么嘴,沒事干的話去把神殿的大門打開!”
白玥怒斥一聲,有蘇破天簡直郁悶地要死,礙于他白玥幼年的陪伴之情,還是一臉不滿地落了下去。
隨后,慕容長空以及其余三位青鬃四子的眼神轉(zhuǎn)向了涂山悠悠和純狐古月二人。
不得不說,二女的長相還是頗為動人的,只是二人風(fēng)格迥異,談不上哪個更唯美一些。
涂山悠悠一副鄰家小妹的蘿莉風(fēng),而純狐古月則是一臉冰寒的御姐風(fēng),各有各的美感。
要不是白玥還在場,這青鬃四子在二女面紗摘下來的那一刻,鼻血得不爭氣地噴出來。
“慕容公子,小女白瑜,請多多指教!”
涂山悠悠半躬而下,一臉?gòu)尚摺?br/>
“白婉!”
言罷,純狐古月當(dāng)即便要離去,可慕容長空卻是不依不饒。
“白婉小姐,我乃青鬃獅王長公子,尊級獸皇資質(zhì),修為在一劫后期巔峰,你看我們能不能……”
慕容長空在看到純狐古月的那一刻起,眼神便已經(jīng)挪離不開。
而這一切皆被白玥看在眼里,痛在心扉,雙手早已緊緊握住。
慕容長空抬起屁股,白玥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慕容公子,我們狐獅兩族此次會盟的本意乃是這神府,而今你卻如此調(diào)戲我青丘修士,是不是不妥?。 ?br/>
白玥憤然道。
“白玥,叫你一聲玥公子那是給你面子,別忘了你僅是白家子嗣,而我是獅王嫡子,你有什么資格跟我叫囂!”
慕容長空怒目圓睜,極度不滿地吼道。
聞言,白玥心中宛若刀絞,他雖然不懼這慕容長空,可他畢竟代表的是青鬃皇族,抬手間極有可能引發(fā)兩族大戰(zhàn)。
這是白玥最不愿意看到的。
“哼,給我滾開!”慕容長空大喝一聲后,白玥無奈的退到一旁。
“嘿嘿,白婉小姐,我們……”
話音未落,一股勁風(fēng)便是橫沖直撞而來,怎奈他慕容長空一心沉浸于美色之中,并未察覺!
啪!
一面猩紅色的掌印,當(dāng)即烙印在他的臉上。
“想不到堂堂七尺男兒,獅王嫡子,居然是這副德行,簡直形同豬狗!”
一聲暴喝滾滾而至,如蒼天雷降,似颶風(fēng)怒號,令人心神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