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亮和楚湘湘像其他人一樣,自然地融入這個酒會,喝酒、跳舞、攀談……只等一個機會,實施他們的計劃!
酒會進行過半,陳有亮和楚湘湘也已經(jīng)跳了2支舞,他們觀察好了機會,各自移動到目標獵物的身邊――秦楓站在自助餐食桌的邊上,而周眉坐在角落里。
陳有亮走到餐食桌邊,迎面走來一位端著酒的waiter,陳有亮把預先寫好的紙條交給waiter,悄悄地輕聲地吩咐:
“請把這個交給那邊角落里坐著的穿粉色禮服的小姐,就說是自助餐桌邊的先生給的!
“好的!
服務生沒有多問,按照陳有亮的指示走到了周眉的面前。
“小姐您好,這是自助餐桌邊的先生給的。”
給完了紙條,服務生離開了。周眉抬頭,就看到桌邊的秦楓。她打開紙條,上面約她后天在路易斯酒店1002號房相見,周眉再抬頭,看到秦楓正看著自己,心領神會地微笑了。
傳出秦楓和林遜瑤的婚訊已經(jīng)有段時間了,這段時間秦楓非但沒有聯(lián)系自己,也不讓自己聯(lián)系他,她的心里有點沒有著落,現(xiàn)在,她收到紙條,覺得秦楓終于還是念著自己的,心里喜滋滋的。
楚湘湘也找準了時機,走到周眉的附近,攔下了一位侍者,用同樣的手法炮制,遞送了一張約會的紙條給秦楓。秦楓往角落里一望,楚湘湘早消失在人群里,秦楓只看到周眉在那兒,于是也心領神會地收下了紙條。
他想,這個女人大概太久沒有聯(lián)系,又胡思亂想了。她到底還是要安撫的,一方面,她對徐晚櫻了解得多,林遜瑤能夠不露出馬腳,必須要她的協(xié)助,另一方面,她知道徐晚櫻落水的秘密,這個人如果倒戈,后果不堪設想。眼下計劃還沒有成功,周眉一定要安撫住?磥硭龑ψ约哼是頗為迷戀的,一定要好好把握住她。
秦楓因而決定,后天應約秘會。
完成了信息的傳遞,有亮和湘湘今天的任務算是大功告成,接下來就是后天去收網(wǎng)捕魚。
兩個人正打算走,迎面一位風度翩翩、相貌不凡的男士卻攔住了楚湘湘。
“楚小姐,我可以有幸請你跳一支舞嗎?”
湘湘被這個突然的邀約驚到了。
這個男人是朋友圈里炙手可熱的帥哥,許多女生想要和他共舞都沒有機會,他居然找上自己了?!
陳有亮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他,只是他非常乖巧地把這種敵意收斂了起來,隱藏在平淡無奇的眼神的背后。一般人是覺不出來他的敵意的;又或者,還飽含著一絲,淡淡的醋意。
楚湘湘看向了身旁的男伴,她看到有亮平靜如水的眼睛,心想,與其在這位花花公子的樹上吊死,還不如多結(jié)識一些其他異性,也許,多認識一些男人,也就不覺得有亮有多吸引人了。
于是,湘湘答應了他的邀舞。
舞池里,湘湘和這位帥哥跳的相得益彰,周圍不少千金和公子都在看他們共舞。他們夸獎兩人舞技精彩,陳有亮卻從路過的侍者的托盤里取了一杯雞尾酒,一飲而盡。他從來不是這樣品酒的,但是有一種情緒在心里滋生,讓他絲毫沒有品酒的雅興。
他看著湘湘優(yōu)雅的身姿,在那個男人的臂彎里變化著曼妙的身形,他覺得湘湘比平日里又美上數(shù)倍,風采照人。燈光在她的身上變換著光彩,燈光照射在珠寶上,泛起的折射的光芒,又把湘湘的臉襯得更加熠熠生輝。
“嗨,不就是女人嘛。要不是我把她調(diào)教得這么好,哪有舞池上的這幅模樣~~~”
陳有亮這么想著,瞬間覺得也沒那么別扭了。他走去洗手間,恩,上個廁所,她也差不多跳完,咱們就可以走了。
有亮離開了酒會中心,不再看俊男靚女的雙人共舞。
不過,洗手間可是個信息情報中心,有亮剛到洗手間就聽到這次主辦方的兒子和另一個人的對話。
“你干嘛讓程山去邀楚湘湘跳舞,他又不想跳!
“你不知道,楚湘湘這個臭女人,我在學校里吃過她的虧!”
“噢?怎么說?!”
一股八卦的味道升起!
“那個時候我追徐晚櫻來著,本來都快到手了,結(jié)果被楚湘湘發(fā)現(xiàn)我在英國還有個女朋友,就黃了。你說別人的私事,關她什么事?!結(jié)果她非但把我左右逢源的事兒公開了,讓我在同學面前好沒面子,我英國的女朋友還跟我掰了!老子什么時候受過女人的氣,沒想到這么多年沒見,她自己送上門來。我剛剛讓程山去勾她,一會兒讓她當眾丟臉,她果然敵不過程山的美色上鉤了!舞池里你一會兒看好她怎么出丑吧!哈哈哈哈!”
陳有亮眉頭緊鎖,特別想上去揍那個渣男一拳,但是現(xiàn)在更重要的是他要回到舞池,把湘湘從舞池里解救出來!
有亮快步回到舞池,可是當他剛剛穿過人群走向舞池中央,痛心的一幕發(fā)生了:
湘湘正要做一個華爾茲旋轉(zhuǎn)的動作,通常女伴在男伴的手的引領下做一個離心的向外的旋轉(zhuǎn),再由男伴用力將女伴轉(zhuǎn)回來。如果兩個人配合得好,這個動作是極漂亮的。但是,程山不懷好意地,在湘湘向外旋轉(zhuǎn)的時候,手好巧不巧地松開了,湘湘嘩地一下摔了出去,摔倒在了地上。穿著10cm高跟鞋的她,因為旋轉(zhuǎn)時摔倒,使得她的腳踝扭傷了,一股疼痛襲來,她站不起來。
她抬頭,原想程山可以扶她起來,卻發(fā)現(xiàn)他絲毫沒有幫助自己的意思,反而猥瑣地在笑。她后脊骨一陣發(fā)涼。
“呀,怎么沒站好?一下子摔倒了?不會跳就不要跳,干嘛這么勉強呢?”
楚湘湘對這個程山?jīng)]有什么了解,除了知道他一副好皮囊,在女性朋友中的人緣極好,其他幾乎一無所知。她如果知道,程山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和主辦方的兒子,她的老同學,是一丘之貉,她一定不會接受他的邀舞。
“剛剛明明是你沒有拉住我……”
“我拉的好好的,怎么是我沒有拉?明明是你轉(zhuǎn)的太快!”
程山強詞奪理,仗著自己的人緣比楚湘湘好,便大庭廣眾之下信口雌黃。反正,大家一定是站在他這邊的。
果然程山大聲地為自己伸張,馬上就有人附和。
“就是啊,程山舞技一向很好的,怎么會沒拉!”
“湘湘,你第一次參加舞會,摔倒很正常的!”
“明明自己不會跳,還賴別人,真是好意思!
“那么久了還坐上地上,嫌丟臉丟的不夠大呢!
旁觀的人群里,或男人或女人,或大聲或小聲,議論的聲音一陣陣傳進湘湘的耳朵。她想站起來,可是她的腳踝太疼了,她根本動不了。
如果是過去,楚湘湘一定一展女漢子本色,管它是舞會還是眾目睽睽之下,她若是占著理,必然為自己討回公道。可是,今天不一樣了。一來陳有亮已經(jīng)教了她很多場合禮儀,她若是撒潑,于禮不合;二來,今天她來酒會,主要是為了幫晚櫻完成復位任務的,既然任務已經(jīng)完成,就不宜節(jié)外生枝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