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兒對血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說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也從來都沒有怕過,可是,這一刻,她居然有了怕的感覺,她今晚并沒有受傷,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吐血呢?
“難道是我的身體出了什么問題嗎?”她暗暗擰眉,可是,之前給凌風看過,凌風說了,她的身體并沒有什么不妥,她非常相信凌風的醫(yī)術(shù),凌風說沒事,自然就沒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請使用訪問本站。
可這突然無緣無故的吐血又是怎么回事?
百思不得其解,看看快到寅時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為了不讓人進這個破廟時起疑心,她仔細地將地上的血跡擦去,確定沒有什么破綻之后,這才回到秘道中。
*
在回西夏的路上,夏宇軒一進入西夏境內(nèi),便借故逃了,而夏瑾軒不知何故,停了一晚之后,這才匆匆趕回皇城。
有人說他是商離天派去了秘密使臣,也有人說,他是理南國質(zhì)子,總之,各種猜測,卻沒有一個人知道那個神秘人是誰,連世子夏寒軒都不知道。
當夏瑾軒回來時,說起商國和親之事,西夏王那是舉雙手贊成!
“瑾軒,娶了美玉公主,你就是商國的附馬爺了!”西夏王哈哈得意的大笑,卻并未注意到兒子那略為暗淡的眼神。
“父王,兒臣知道您的意思,只是,兒臣并不想娶美玉公主!”夏瑾軒還是說出自己的意思。
西夏王的笑容僵在臉上,微微斂起劍眉:“瑾軒,你怎么了?父王聽說那商國美玉公主長得國色天香,娶妻如此,夫復(fù)何求?”
“并非美玉公主不美,只是……”他差點沖口說出自己喜歡的人是媚兒,幸虧沒說出來,要然,準又是投下枚炸彈。
“只是什么?難道,你也要違抗父王之命嗎?”西夏王面色一沉,已是不悅,二兒子一直都是最聽話的兒子,怎么也會忤逆他呢?
“你已經(jīng)有了心上人?這是什么時候事情,孤王怎么會不知道?”這下西夏真的震驚了,自己最聽話的兒子,居然還有事情瞞著他,這叫他怎么能接受。
“父王,已經(jīng)很久了,只是,兒臣一直沒來得及跟您說而已!”
西夏王陰著臉,想了想,問道:“她哪個王孫貴胄的女兒?如果她愿意,孤王可以考慮讓她做你的側(cè)妃!”
夏瑾軒搖搖頭:“她不是王孫貴胄的女兒!”
“什么?她不是王孫貴胄的女兒?莫非,她也是跟你三弟喜歡的那種女人一樣,都是風塵下賤的女人?”這下西夏王徹底的怒了。
“不!父王,她不是!她比任何女子都要純潔……”夏瑾軒不能說出媚兒的名字,但也不容許父王貶低她。
“父王!”夏瑾軒天性孝順,看到父王被自己氣成這個樣子,也很是為難。
其實,他也知道,他一定會娶美玉公主,只是,他想暫時跟父王說一聲,讓父王知道,他娶美玉公主只是為了西夏,他還有心愛的女子。
“你們,你們……”西夏撫著胸口,那是氣得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
“父王,您不要生氣,兒臣答應(yīng)您便是!”夏瑾軒連忙應(yīng)承。
“你,你是說,你答應(yīng)娶美玉公主?”西夏王也沒想到他會答應(yīng)得那么快,自己裝成這個樣子,就是想試試他是否真的心疼他這個父王。
卻沒想到,兒子真的答應(yīng)了,叫他忽然感動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心中愈加喜歡這個聽話的兒子。
“父王,兒臣知道,您一直想要為母后報仇,而跟商國聯(lián)姻,那是復(fù)仇的最后辦法,所以,不管怎么樣,兒臣都會娶美玉公主,只是,請父王答應(yīng),在商國國破之后,請容兒子再娶心愛的女人為妃!”
他知道,娶美玉公主是必然,而商國終有一天必毀,他之所以這么做,無非是想在日后在商國毀了之后,他能娶媚兒為妻!
“好!只要她不是個下/賤的風塵女子,那么,父王就答應(yīng)你,讓你娶了她!”西夏王之所以這么憎恨風塵女子,不是沒有原因,后會說明。
“父王,兒臣可以用項上人頭擔保,她絕對不是風塵女子,她一定是世上最純潔的女子!不過,父王,口說無憑,兒臣還想討得到您一紙詔書!”
“瑾軒,你什么時候也學會了這樣謹慎了?好!父王就依你,給你一紙詔書,他日,商國國破之后,你要娶的女子,只要不是下*賤的風塵女子,朕就準你娶她為妃!”西夏王倒也爽快的答應(yīng)了,當然,他不可能想到,夏瑾軒喜歡的人居然是媚兒。
“兒臣多謝父王恩典!”當從西夏王手中接過蓋著金印的詔書時,夏瑾軒心情一陣激動,有了這一個,將來就不怕父王反悔了,他跟媚兒在一起,就有望了!
如此用心良苦,卻不知以后的事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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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夏王同意和親的消息傳到商國,那是有人歡喜有人愁,最開心的莫過于阿玉了,她終于要嫁給自己的心上人了,叫她如何不喜。
只是,她也隱隱擔憂,自己已是殘破之身,到時候該如何瞞得過未來的夫君,不過,再多的擔心,都敵不過要嫁給心上人的事實,她的心里開滿了桃花,朵朵正艷,為自己美好的未來構(gòu)畫著最美的藍圖,只希望日子快一點定下來,她的心早已飛到了心上人的身邊。
葉天明得到這個消息,心中除了怨恨還是怨恨,好在身邊有個美女蛇相伴,天天飲酒作樂,將自己麻醉在情YU之中,倒也能淡掉許多的傷痛。
而最傷心的莫過于媚兒,她不能跟任何人說出心中的苦,每天都強顏歡笑,不能讓任何人看出破綻,只有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她才會躲在某一個角落,慢慢舔著自己那些傷痛,日子每近一天,她的痛多就一分。
每天晚上,她都會到鳳辰宮,明知道,現(xiàn)在的瑾在西夏,不可能出現(xiàn)在鳳辰宮,可是,她還總是坐在他們以前相擁的床上,回味著曾經(jīng)的一切,希望有一天,瑾能突然出現(xiàn),然后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愛過,又豈能輕易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