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漁：一人千面

    時代真是變了。

    過去扔垃圾就是扔垃圾，如今扔垃圾叫“舍斷離”。

    過去窮游就是窮游，如今窮游叫“滌蕩心靈”。

    過去秩序混亂要被貼上“不講公德”的批斗貼，如今混亂搖身一變，成了“熵的藝術(shù)”。

    秦問漁唏噓不已。

    秦問歌歉然看一眼秦問漁，回到了自己原先的崗位——他還是無法容忍，有人破壞問漁哥哥藝術(shù)展的完美。

    為了避免引起粉絲騷動，秦問漁只站在角落看著。

    秦問漁又覺得不可思議。秦問歌就像變戲法，前一瞬還對著自己露出一副花癡臉，眼下又成了油鹽不進的鐵面執(zhí)紀(jì)。

    展廳門口終于恢復(fù)了秩序。秦問歌埋了幾重雷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他回到秦問漁身邊，聲音又變得柔和而討好：哥哥，你不想看看里頭有什么嗎？一起逛逛吧？

    秦問漁猶豫。

    秦問歌：或者，哥哥，我們等閉館以后再看。這樣就不會有人追著哥哥要簽名了。

    秦問漁一開始只是想暗搓搓地旁觀，可秦問歌的提議明顯比他的打算有吸引力得多。

    哎，秦問歌這狗腿子的討好技巧是怎么學(xué)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