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詞剛剛松懈的心再度繃緊:“脫衣裳?”幾乎以為是聽錯了。
“上藥難道你要穿著衣裳?”男人云淡風輕的反問了一句,看得出來,比起先前,如今的情緒好了許多。
也是,折磨她到險些暈倒,但凡他還有些人性,總不能還對著她發(fā)脾氣。
“不...不用了王爺,我自己就可以了?!眰谠谒教?哪怕兩人那般的親密,她也不能讓他上藥。
男人卻臉色陡然一沉:“讓你脫你就脫,廢話什么”語氣十分強硬。
暮詞還是搖頭:“我自己可以?!?br/>
本就不是什么好性子,難得好聲好氣的跟她話,可是這個女人似乎總也不知什么叫聽話,越是給她好臉色,她便越發(fā)的乖張。
男人一個大步上前,單腿支撐住了身子,另一只手一把拽過了她來,錦被包裹住身子,他笨拙的給她掖了掖被子,他黑著臉威脅:“你可以選擇乖乖讓我上藥,或者讓旁人進來,當然了,可能是你姐姐,也可能是別人。”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因此看不出這話是真是假來,可是他的語氣,卻不像玩笑。
暮詞有些訝異,他堂堂的王爺,竟然出這樣的話來
可是訝異間,原本就松垮垮的褻褲就然被他一把拽下,被折磨的猩紅的身子便**裸的展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暮詞下意識的夾緊雙腿,卻在男人凌厲的目光以及手上力道的雙重作用下不得不再度張開,到底有些尷尬,她倏然就轉(zhuǎn)過頭去望向了墻面。
男人的手微涼,指尖蘸了藥一點一點的觸及,便是稍一觸碰,整個人便如同雷擊一般的,瞬間燃了一把火。
不是他克制力差,只是這樣的事情他是頭一遭做,原本是帶了些許歉疚的,如今反倒因為周身驟然上升的溫度而有些曖昧。
他縮了縮手,也不知這究竟是在幫她還是在折磨自己。
索性將藥瓶扔到了她的懷中,也不管粉末四溢,嗆的她劇烈的咳嗽,便轉(zhuǎn)身到了窗邊舀起了巾帕擦起了手。
“小瓶的是金瘡藥,另一瓶...”面色一赧,話音漸漸低了下去。
暮詞這才張開了眼,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面色微慍的男人,不知他突如其來的怒意來自何處,終歸是個喜怒不定的人,她也不想理會,于是將帷帳扯下,方才自己上了藥。
也不知是什么名貴的藥,涂上之后便覺得清涼無比,雖然還是隱隱有一些痛,但終究沒有那樣的烈。
隔著帷帳,她對著他的身影低低道了一句:“多謝”聲音極低,也不知他聽見了沒有,只是沒多久,就聽到細細碎碎的開門聲,等她穿好衣裳出去,早就不見了他的身影,只有那枚紫檀木的簪子赫然擺在了桌案上,燭火閃耀之下,竟然晃得人眼暈,她咬了咬唇,心中竟然不知是何感覺,只是有些空,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