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見證華夏科學(xué)的發(fā)展,沈某樂意之至!”
沈括挺直佝僂腰桿,笑盈盈的說道。
沈飛笑而不語。
直接讓周圍的畫面轉(zhuǎn)動。
他帶著沈括,來到了一片稻田。
藍天白云,麥浪金黃。
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稻田,沈括愣住了。
眼前的場景他猜測不到具體畝產(chǎn),但是從面積上來看,每一畝的產(chǎn)量絕對要遠遠超過大宋!
他快步走上前,撫摸這些水稻。
大宋的產(chǎn)量若是有眼前稻田的一半,他便心滿意足了。
仔細打量眼前的這些稻子,原本就感到震撼的沈括,更是被驚訝的有些失語。
“這……”
“為何這些稻子上面,每一株都有數(shù)十粒稻穗?”
“而且,每一粒都飽滿萬分!”
沈飛不緊不慢。
上前一步,開口說道:“這些稻米來自一位袁公的科學(xué)家?!?br/>
“目前,這些稻米畝產(chǎn)三千斤!”
“三千斤?!”
沈括滿臉震撼,不知道該說什么。
臉上除了驚訝還是驚訝。
在他們那個年代,畝產(chǎn)三四百斤就已經(jīng)算是高產(chǎn)了。
“畝產(chǎn)三千斤,豈不是說,后世將再無糧食短缺之憂?”沈括瞪大雙眼,開口問道。
“袁公佑我華夏,再無后顧之憂!”
沈飛語氣驕傲,袁公發(fā)明雜交水稻,乃是華夏的驕傲!
“好啊,好!”沈括顫抖著聲音,連聲叫好。
忽然。
一道聲音浮現(xiàn)在兩人耳內(nèi)。
稻田上空,有無人機盤旋。
看著上方的無人機,沈括像個小孩子一樣,好奇的開口問道:“這……這是何物?”
“這是無人機,用于播撒農(nóng)藥,防治蟲害的?!鄙蝻w回答道。
“無人,怎么撒?”
沈括接著問道。
“它上面裝有攝像頭,還有各種各樣的傳感器,同時,里面還有各種各樣復(fù)雜的編程?!?br/>
“具體情況一時半會兒說不明白,簡單來講,這,也是現(xiàn)代的科學(xué)技術(shù)!”
沈飛搖頭苦笑。
這玩意兒一時半兒解釋不明白,沈飛便直接粗略的一筆帶過。
直播間的彈幕,也在不斷刷新。
“袁公千古?。。 ?br/>
“先生當(dāng)千古,國士本無雙,禾下乘涼夢,一稻便一生。
惟愿袁老先生的旅途里,永遠春光明媚,不懼寒冬。
一日三餐,米香彌漫,飽食者當(dāng)常憶袁公。在一日三餐中,長眠于我們的記憶中……
一路走好,袁公千古!”
“君似雁隨陽,為民謀稻粱?!?br/>
“愿人間天上,處處稻香。”
“樓上的都太有才華了,我成績不好,作不出緬懷詞,但有一個形容袁老的詞深深的刻進腦?!獓繜o雙!”
“淚目,一定要讓袁老出來看看,華夏有無數(shù)人在想念著您?。 ?br/>
“袁老在天上一定要好好的,供奉思念您的人,不輸任何一位神仙!”
看著一望無際的稻田。
看著顆粒飽滿的稻穗。
沈括在這一刻,真真正正感覺到了科學(xué)的意義。
沈飛看著眼前這一片片稻田,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這些稻田。
是袁老經(jīng)歷一生研制出來的。
這些稻田讓華夏,不再有糧食危機。
讓華夏人的飯碗,牢牢的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糧食,乃是華夏的根。
人們常說,民以食為天。
袁老,便是撐起華夏這片天的人!
為天下憂樂者,功在千秋。
喜看稻菽千重浪,國士禾下夢乘涼。
這一夢,又是幾千秋!
他來時餓殍遍野,他走時繁華盛世。
“這位小友,我有個不情之請?!鄙蚶ㄩ_口說道。
“但說無妨。”
沈飛心中已經(jīng)猜到了沈括的要求,但他并沒有當(dāng)場說出來。
“你有奪天地造化的能力,不知能否讓我見見,這位流芳萬古的袁公?!鄙蚶ㄕZ氣誠懇,表情莊重。
……
“好!”
看著沈括的提問,正在稻田邊休息的科研人員一聲大喝,驚喜的說道。
“張云,你在那亂叫什么,大家都在休息呢,待會兒咱們還要繼續(xù)研究,能夠讓人禾下乘涼的水稻,完成袁老未完成的遺愿!”
在田野間的同事,老遠就聽見了張云的聲音,大聲呵斥道。
他們正在爭分奪秒地研究雜交水稻,甚至連回研究所休息的功夫都沒有,便直接睡在了田間地頭。
目的就是為了讓袁老,在天上看看他那未完成的使命。
如今禾下乘涼夢,只剩下的最后一個步驟,他們馬上就要完成了!
“快來看節(jié)目,《典藏華夏》,不出意外的話,袁老應(yīng)該要和上千年前的大科學(xué)家沈括對話?!?br/>
因為之前典藏華夏的始皇帝,杜甫都刻畫得與歷史上完全一樣。
這次的袁公,讓眾人格外期待。
“什么?讓我看看!”
在田間地頭休息的那群人,立刻圍了上來,坐在一起觀看節(jié)目。
……
直播間內(nèi)。
沈飛與沈括對視。
“好,我今天就帶你看看,一個人讓華夏糧食不再短缺的袁公!”沈飛沒有絲毫猶豫,當(dāng)即答應(yīng)了沈括的請求。
他也想借著這檔節(jié)目,再仔細看看國士無雙的科學(xué)家,究竟是哪般模樣。
沈飛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他曾插過秧,打過谷,知道一粥一飯,來之不易!
他曾讀過書,上過學(xué),知道國士無雙,袁公千古!
一個人能有多偉大?
偉大到讓人們本能的拒絕他的離去。
只見沈飛與沈括附近的場景再度變幻。
他們來到了另外一片金黃色的麥田。
麥田長的很高很高。
高到人們可以在禾下乘涼。
一位仁慈的老人,坐在稻下,看著遼闊無垠的麥田,在微風(fēng)的吹拂下飄散著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