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井寶的指紋竟然跟去年發(fā)生在京都的一起入室劫殺案現(xiàn)場留下的指紋吻合,此人身上很可能背著命案。
“我會跟分局報告這事兒,你們先別審了”,最后,陳所交代道。
唐梟一挑眉,“那他老家那邊的警察怎么辦?”
一個人跨省區(qū)作案,兩地的警方肯定會搶人啊。
陳所繃著臉敲了唐梟的腦袋一下,“這么簡單的事兒都想不明白?當(dāng)然是哪邊的案子大把人扣在哪邊,那邊不滿意的話就派人過來聯(lián)合辦案?!?br/>
說完,陳所就去忙了。
二師兄疑惑的看了看唐梟,又抬頭往樓上看一眼,很敏銳的問道:“你和陳所怎么回事兒?他對你感覺跟以前不大一樣了,好像更慈祥了,像父親長輩?!?br/>
看到?jīng)],男人敏感起來絕對不輸女人,只看他們用不用心。
唐梟拍拍二師兄的胳膊,“就陳所這年紀(jì),本來就是我的長輩。”
二師兄歪頭想想,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兒,刨除工作關(guān)系不說,陳所不也是他的長輩么。
當(dāng)天分局就來人接走李井寶,臨下班的時候,李井寶的妻子帶著兒子過來了。
她接到通知的時候李井寶還在小莊橋派出所,李井寶被接走也沒有人通知她,所以她就直接找到小莊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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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井寶的妻子叫李倩,二十八歲,長得不漂亮但很精神很干練。
通知她的時候只說她的丈夫是通緝犯,正式被警方逮捕接受調(diào)查,具體為什么被通緝沒有跟她細(xì)說。
一般情況,忽然聽說自己同床共枕好幾年的丈夫是通緝犯不管多鎮(zhèn)定的人肯定都會很慌張,可李倩的表現(xiàn)卻很出乎人的預(yù)料,她鎮(zhèn)定的過了頭,甚至給人一種冷漠的感覺。
唐梟覺得這對夫妻可能有故事。
跟李倩說李井寶已經(jīng)移送分局,她可以去分局了解情況。
李倩卻一臉的為難。
“我還得趕回家喂狗,警察同志,您能跟我說說李井寶的事情么?”李倩說道。
丈夫沒有狗重要,很真實!
晚上正好是唐梟和二師兄值班,提早就跟晏梓非說了,遛熊貓的事情也交給他,她倒也沒有什么事情,便回道:“那成,您跟我來吧,咱們坐下來慢慢說?!?br/>
在說李井寶的情況的時候,唐梟一直仔細(xì)的觀察著李倩的表情和眼神,發(fā)現(xiàn)這女人真的是穩(wěn),幾乎沒有情緒波動。
后來說到李井寶的父母,李倩才露出憤怒的表情。
“這個混蛋,我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當(dāng)年我是瞎了眼才看上他!”李倩咬牙說道。
唐梟看了一眼靠在李倩身邊專心玩手指的小男孩兒,發(fā)現(xiàn)他對自己親媽罵自己親爸這事兒沒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估計是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放下心來。
“為什么這么說?你們之間有矛盾?”唐梟用知心大姐的口吻問道。
李倩壓抑著怒氣,咬牙說道:“他好賭,手里有點(diǎn)兒錢就拿去賭,要不是我還工作,我們母子倆就只能喝西北風(fē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