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四更天月色暗淡星光稀疏是風雨欲來之像。王家的大院內(nèi)燈火早就熄滅靜靜的一片偶爾可以聽見草叢中的蟲鳴此刻韓秀兒的房間內(nèi)的燈光依舊閃亮只是房間內(nèi)已經(jīng)空無一人。
喜兒在三更天的時候就頂不住了被韓秀兒打去睡了韓秀兒正悄悄的踮著腳尖摸過后院的一排丫頭居住的房子后院清凈本來是王管家夫妻不愿意讓韓秀兒多見人刻意安排的此刻倒是方便了韓秀兒的行動。
晚飯過后韓秀兒曾旁敲側(cè)擊的詢問王管家家里的事王管家只是推脫一切安好韓秀兒心里也就斷了期盼王管家夫妻大善心的心愿在喜兒到后院找韓秀兒的時候韓秀兒就看好了曹徹來看她的地方是西邊的墻角這邊墻外人煙稀少所以曹徹才會選擇這個地方從里面出去卻不是最方便的在西北方向的墻邊有顆大叔枝丫茂盛很適合攀爬韓秀兒小的時候也算是野丫頭一個鄉(xiāng)間經(jīng)常缺衣少食的常和鄰居家的丫頭們一起去摘樹上的果子爬樹雖算不上好手好歹也是身手熟練了。
門外雖然白天里是鬧市到了晚上除了打更的老頭估計也沒什么人通過只是這西北方向的墻離韓秀兒住的地方稍遠必須繞過丫頭們的居所韓秀兒好容易熬到了喜兒熬不住去睡覺這才偷偷的從房間里溜出來。
也許是王家的人對韓秀兒的平靜放松了戒心也許是根本沒想到韓秀兒會來這招韓秀兒出來的非常容易就是太久沒休息身體有些疲憊。
一想到家里的母親和哥哥韓秀兒一下子又變得精神起來此地不宜久留打更的老頭剛過去卻不能保證會不會有起夜的丫頭雜役路過把累贅的裙擺往腰上一扎韓秀兒擦了擦額頭和手心因為緊張而冒出的汗水抬起頭看了看那樹枝手腳并用的攀了上去。
站在墻頭韓秀兒往下面一看所謂上來容易下去難下面兩人高的高度看的韓秀兒心里一陣顫雙腳有些軟嘆息了一聲心里一想到家里重病的母親心一狠牙一咬閉上雙眼就跳了下去
城門處兩道黑漆漆的影子正在竊竊私語曹兄我看王夫人是不會出來了咱們還是回去吧否則等會兒讓人看見了不好。
原來這兩人正是曹徹和陳銳下午回到家里以后曹徹威脅利誘的用家里的一本古書終究還是打動了陳銳說是這是最后一次而且韓秀兒晚上必然會回家一個女人家本來就不容易這夜黑風高的真要出了什么事他心里也有愧疚兩人就這么一路沿途護送韓秀兒回家就是了。
陳銳雖然不信曹徹的話古書的誘惑力卻是極大的勉強答應陪同他來了兩人三更一過就在這城門處守著一直等到快要五更天天都快亮了還沒見人影。陳銳實在熬不住了哈欠連連曹徹還在那兒不斷的張望。
陳兄再等等再等等還早呢!曹徹心不在焉的答復道。
陳銳瞪眼知道勸不了曹徹雙眼有些焦急的望了望路的盡頭又看了看漆黑的天際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時刻再過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啊!
她來了!曹徹的一聲驚喜的呼喚打斷陳銳的憂思陳銳凝神往前方一瞧果然路的盡頭有一個嬌小的人影疲憊的走過來走的很急靜靜的夜幾乎可以聽見她急促的喘息。
來的人正是韓秀兒從王家高墻上翻出來摔在地上差點起不來在原地休息了好一陣硬撐著從地上爬起來的本來就是過度勞累的身體經(jīng)過這么一摔又走了這么長的路韓秀兒有些支撐不住看著黑漆漆的城門就在眼前咬了咬牙努力的邁開步子走了過去。
再過些時候王家的丫頭就會起來了天一亮肯定就會有人現(xiàn)她房間的燭火還亮著她必須在有人現(xiàn)之前趕回家摸了摸懷里從王家拿出來已經(jīng)沾染上自己體溫的飾雖然不值幾個錢送娘去瞧瞧病還是可以的。
懷著滿腹的心事韓秀兒一步步的靠近城門卻不知道那里正有一場災難等著她。
出門的時候忘記了夜里城門是要關(guān)的韓秀兒望著城門苦笑這城門可不比王家的外墻跳下去不摔死也能落個終生殘疾不過人都走到這里了想放棄已經(jīng)不可能大不了就等到天亮再出去好了。
剛走到城門口咚咚咚咚的一陣腳步聲震的腳下的青石板都在顫漆黑的夜突然被一片火紅照耀的通亮韓秀兒眼前一花就看見眼前突然冒出來一大堆人火把隨著夜風搖動只覺得那些人都是面善的緊心下一緊韓秀兒凝神望去王慶王武兄弟正鐵青著臉舉著熊熊燃燒的火把站在那里身后跟著的全是王家的族人。
韓秀兒!你這淫婦!勾搭男人竟然想跟男人私奔!一道蒼老的聲音在人群之中響起人群之后有一個男人在叫道不是這樣的啊卻不知道被什么打斷了出一聲痛呼。
王武聽見這聲音給王慶使了個眼色有幾個青年男子義憤填膺的沖上來七手八腳的把韓秀兒給綁了王武則是轉(zhuǎn)身走到人群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被揍的一副豬頭樣子的曹徹一圈死不認賬?哼!今天下午就看見你們兩個縮頭縮腦的在王家墻上偷看什么老子當時就是沒做聲現(xiàn)在抓奸抓了雙你還有什么好辯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