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武,聽到前方的打斗聲了吧,去那里,讓我們坑坑這個老小子,嘿嘿。
聞言,將武點頭,像是提小雞似的提著詹不茍,朝著那里狂奔,六人中的最強者在后緊追。
在要追上時,詹不茍就會提示將武急轉(zhuǎn)彎,從而把距離拉開,那人氣得上躥下跳,不時地揮出道道劍氣,卻被將武一一躲了去。
臭小子,今天你倆必須死。那人怒喊道。
老小子,你這句話我都聽膩了,要是我,我就把自己的嘴縫上,免得老打臉,怪痛得!
你......那人一時無言,速度卻是提升了點,化憤怒為行動。
臥槽,他加快速度了,被刺激到了,心理防線真不行。詹不茍趕緊閉嘴。
打斗聲越來越清晰,詹不茍仿佛能夠看到前方人影閃動。
就是那里,小武過去,不要停。詹不茍指著前方說道。
隨著將武攜詹不茍的靠近,幾人身影清晰起來,是八個人在圍捕一只兇獸。
竟然,是一只蝎虎,虎身蝎尾,尾部蝎尾如同彎刀一般,明晃晃的,令人心底生寒。
小子,這是你自己找死,即便我不能親手殺你,也要把你逼入死境,看著你被撕成碎片。
那人也看到前方兇獸,乃是一只蝎虎,心中一驚,明白過來,難怪那頭暗角天狼不敢過來,此處是這只蝎虎的領(lǐng)地。
成年的蝎虎堪比靈師境,暗角天狼的最強者還要強,難怪天狼懼怕。
老小子,有種嗎?有種就跟過來。詹不茍出言嘲諷,激怒他跟來。
蝎虎發(fā)出吼聲,震耳欲聾,仿佛大地都在顫抖般,伴隨著金屬碰撞聲,他們在激烈交戰(zhàn)。
忽然,詹不茍注意一個情況,那老小子停下了,而且他在似乎在笑,冷笑,還有......世界怎么安靜了,異常的安靜,沒有吼聲,沒有了打斗聲。
詹不茍很奇怪,打斗這就結(jié)束了,他想。
不對,剛才是什么東西過去了?好像人影,他和他們對視了,對,是人,不少人。
他們是什么眼神,茫然,奇怪等很復(fù)雜的眼神。
他疑惑轉(zhuǎn)頭,兩個巨大晶瑩剔透的水晶映入眼簾。
狗哥,沒有前路了,怎么辦?
接著,詹不茍便是見到了血盆大口,來到這里見到的第一個血盆大口,真的很大,感覺比他的兩個頭還大。
一聲嘶吼,以及臉上的溫熱,將其從疑惑,震驚以及恐懼中拉出來。
呸呸,什么玩意?
蝎虎吼叫時,帶出的星點唾液。詹不茍泛起了惡心。
原來,小武竟然直接穿過正在打斗的幾人,徑直來到那蝎虎前。
詹不茍明白了剛才在眼前的一幕是如何來的。
發(fā)什么呆呀,趕緊跑,跑!詹不茍大喊。
話音剛落,蝎虎的巨尾便如同彎刀般劈砍而下,罡風陣陣,吹得人皮膚一陣生疼。
這要是落到身上,哪還有命活?詹不茍心想。
轟,巨尾落地,留下深深的溝痕,厚度可至小腿膝蓋處。
幸虧將武躲地及時,否則就要被劈成兩半了。
不得不說,小武,你可勇?。≌膊黄埿南?,他原本想在一旁圍觀,然后來個顛倒黑白,引那老小子上當,哪知,小武如此威猛,竟然直接埋頭狂奔,一直到?jīng)_到蝎虎面前,發(fā)現(xiàn)其擋住了,方才停下。
小武,我一定替你報仇,也一定想辦法讓你正常。他下定決心。
兩人躲開一擊,那八人中的五人再度和那蝎虎交戰(zhàn)在一團,剩余三人則向著狼狽在的詹不茍兩人走來。
這些人實力都不弱!詹不茍心想。
走向自己的三人中,有一少女,年齡與自己相仿,長得極為精致,如玉雕琢,仿佛一個瓷娃娃。黑亮的眼眸如同寶石一般,粉色瓊鼻讓人忍不住想去捏捏。
休要傷我狗哥。
一旁將武以為三人要對詹不茍做什么,著急喊道,同時朝著詹不茍這邊奔來。
兩男一女三人中,位于女子左側(cè)的年輕男子快速反應(yīng),一步上前,便是將出現(xiàn)將武前行路上??茨觽€,男子年齡在二十歲左右,頗為英俊,眉宇劍鋒,英氣十足。
砰!一聲轟響,兩人碰拳,靈力四溢般,化為勁風。
將武不敵,踉蹌后退。
五府靈士,倒是有點天賦。
小武,勿要妄動,我沒事。詹不茍知小武不敵,不說境界上,對方如此多人,交手也實屬不智。
出來混,實力固然重要,但帶點腦子會更好。腦子好不好,會決定你有沒有那個時間變強。
他見過無數(shù)天才,因為蠢,而半路夭折的。
你們是何人?也是為了靈藥?精致少女問,手中三尺長劍指著詹不茍。
靈藥?一般上了品階的靈藥都會有妖獸守護,怎么把這茬給忘了。
詹不茍心想,眼睛在四處瞟了起來,果不其然,他看到妖獸身后不遠處果然有一株散發(fā)微弱銀光的靈藥。
竟然是,二品靈藥,血氣靈果。只是這其所具備的靈氣,似乎比以往見過的若上很多,想來該是星域空間不同。
血氣靈果的采摘極為嚴苛,需立即以熱血溫存,否則靈氣便會很快散去,枯萎凋零。難怪,他們沒有立即摘得。
此藥正好在月光的照耀下,不仔細看還真難以發(fā)現(xiàn)。
小姐問你話呢?趕緊老交代,否則.....精致少女左側(cè)那男子輕聲道。
小姐,我看還是不要和這兩人廢話了吧,他們出現(xiàn)在此肯定是居心不良,直接殺了吧。少女身旁另一年輕男子說道。
男子年齡也在二十歲左右,長相完全不如另外一男子,可以說丑陋。
聽到此話,詹不茍心想,相由心生,難怪你丑呢,原來是心壞呀。
別別,我老實交代。詹不茍急忙道。如今被劍指著,他沒有退路。
詹不茍露出一副很懼怕的樣子,語言之中充滿求饒意味。
小姐,我倆就是普通修士,就想在獸山邊緣碰碰機緣,哪知碰上了他,詹不茍指向先前那人。
是他,威脅我們,讓我們作馬前卒,試點踩點,這不聽到你們與那蝎虎的打斗聲,摸了過來,發(fā)現(xiàn)了那株靈藥,讓我二人趁著你們大戰(zhàn),偷偷將靈藥采走,不然,他就殺了我們。
你看他的眼神,是不是能夠感受到他對我的殺意?
那人看到詹不茍以及另外三人齊刷刷地朝著自己看來,尤其是那詹不茍,嘴角上揚,他有種不好的感覺。
他眉頭緊皺。
踏馬的,不知道這小子又憋著什么壞水呢?因為兩人之間有些距離,他聽不見兩人之間的談話,只能靠猜測,但他相信自己的猜測。
還是先離開吧,能與蝎虎交手,這些人實力必然不弱。相較于人族修士來說,蝎虎那堪比靈師境的實力,再加上他那堅如金鐵的肉身,甚至可以與三府靈師一戰(zhàn)。
那人終是放棄,選擇先行離去,小命要緊。
你看,他定然是知道我和盤托出,所以他準備跑路了。詹不茍說道。
哼——想跑,門都沒有。說話之人正是那個模樣并不好看的家伙。
敢覬覦我等發(fā)現(xiàn)之物,找死。言罷,他趕緊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