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病態(tài)青年的話,蕭渡心中一驚,道:“邪異死地?”
鐵血大漢擺了擺手道:“這里的確是個禁忌之地,相傳每千年才會有一次進(jìn)島的機(jī)會,除了這一次機(jī)會,海面之上邪氣縱橫,死氣滿布,強(qiáng)行穿越,就連化神的高手也必死無疑,根本無法跨越禁忌之海到達(dá)此地?!?br/>
蕭渡看向蒼茫的大海,此刻海面風(fēng)波不平,依稀可見沉沒的大船一角,只是肥遺巨獸似乎受了驚嚇,沒有在海面出現(xiàn)。
蕭渡道:“也就是說,如今我們只有等待后來的船只,才有離開此地的希望?!?br/>
病態(tài)青年冷哼一聲,不滿蕭渡所說的“我們”,而鐵血大漢卻道:“蕭兄不知,如今禁忌之海開啟,無數(shù)的宗門都會到此島爭搶機(jī)緣,過幾日會有更多的人過來,只盼他們不要從此地登陸就好了,對了,在下耿重,這位是我的師弟王業(yè),這位是我的師妹吳月?!?br/>
吳月和王業(yè)絲毫沒有理睬蕭渡,連禮節(jié)性的微笑都沒有,蕭渡絲毫不為之動,向耿重道:“此島兇惡無比,難道還有什么大機(jī)緣么?”
“有什么機(jī)緣也不是螻蟻可以覬覦的,我勸你好好在海邊等著,等后來的船只救你就行了,否則,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惫⒅剡€沒說話,王業(yè)的聲音已經(jīng)傳了過來。
耿重的眉頭皺了皺,似乎不喜王業(yè)。蕭渡并沒有表現(xiàn)出憤怒,此刻對方人多,而且每一個的修為都極高,自己和王業(yè)起了沖突并沒有什么好處,不過他也絕非怕事之人,冷冷道:“在下死活,不必閣下操心?!?br/>
王業(yè)隨意的瞥了蕭渡一眼,戲謔道:“師兄倘若有興趣,倒不防帶著這個累贅,師弟沒有興趣,和吳月先走一步了?!?br/>
耿重沉著臉,沒有說話,王業(yè)向著森林內(nèi)部而去,而吳月腰肢柳擺,極為嫵媚,也緊隨其后。
耿重眼見二人遠(yuǎn)去,不由得嘆了口氣,蕭渡心下一動,耿重似乎和王業(yè)吳月二人并不親密。
耿重并沒有像二人一般,反而有些熱情,道:“蕭兄先到此地,應(yīng)該對此地有些了解,不如耿某和蕭兄一起如何?”
蕭渡聲色不動道:“在下修為低微,只怕連累耿兄,而且在下無意爭奪機(jī)緣,耿兄先行吧,在下在海邊等等后來的船只即可?!彼闯鰧Ψ饺岁P(guān)系不佳,沒有必要和耿重站在一起,他不想招來是非。
耿重臉色一沉,沒有想到蕭渡會拒絕,只是自己孤身一人,蕭渡先到此島,情況比自己了解得多,還需要蕭渡,沉聲道:“島上的是什么機(jī)緣,只怕蕭兄不知道吧?”
蕭渡道:“哦?”
耿重道:“此地名為蓬萊魔島,相傳本是仙島,是人間通往虛天界的一個通道,只是后來觸犯天道,天降神燈以鎮(zhèn)之,那些棲息在仙島上的神獸也都被困住,只有每隔千年,禁忌之海才會開啟,這個時候每個大宗門都會派出青年俊杰來尋找那些神獸的后代?!?br/>
“蓬萊魔島?”蕭渡喃喃,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是蓬萊,看來這個島的確是蓬萊仙島,只是后來不知道什么緣故,被封了起來。
蕭渡心有疑問,道:“耿兄,這個虛天界是否就是傳說中的仙界?那些武破虛空的人是否都到了這個世界?”
耿重道:“不錯,此地就是你們所說的仙界,那些武破虛空的人的確來到了此界,說來我們這一派的祖師,也來自人間,我們的祖師就是黃巢?!?br/>
蕭渡大驚,沒有想到竟然被蓬萊魔島帶入虛天界,而且,那些武破虛空的大人物竟然真的來到了這個世界,而且眼前之人,竟然就是黃巢的后人。
黃巢殺盡八百萬生靈,從而以殺破虛空,耿重似乎走的也是以殺證道的路子,十分強(qiáng)大。
“先前海面上那把血色巨劍,難道就是黃巢劍?”蕭渡心有余震,對那把劍印象太深。
“可以說是,不過確切來說,那只是祖劍的一道殘影,本來可以直接斬殺那頭肥遺,只是我修為不夠,沒有完全催動而已?!?br/>
蕭渡沒有想到黃巢居然強(qiáng)大如斯,一道劍影就已經(jīng)足夠斬殺強(qiáng)大的肥遺!
耿重繼續(xù)道:“此島極為危險,蕭兄倘若和我一起,有個照應(yīng),聯(lián)手抗敵,會更加安全?!?br/>
蕭渡眉頭一皺,他知道,此刻倘若拒絕了耿重,就是站在了對方的對立面,為了減少競爭對手,恐怕對方會立即對自己出手。
他并不懼怕耿重,只是不想做無謂的爭斗,也不想和黃巢一脈結(jié)下什么仇怨。
蕭渡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還請耿兄多多照顧?!?br/>
耿重微微一笑道:“無妨,等回到虛天界,我會引薦你進(jìn)入本門,到那個時候,我們就是師兄弟了。”
蕭渡禮節(jié)性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蕭渡收集了一些海鹽,因為按照耿重的想法,二人即將進(jìn)入森林內(nèi)部,到那時這些將成為必需品。
穿過海鳥棲息地,來到蕭渡先前搭就的木屋,二人并沒有立即進(jìn)入原始森林,而是先在木屋住下。
吳月和王業(yè)不知道去了何處,一路上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跡,而耿重似乎對他們漠不關(guān)心。
傍晚,夕陽散散落落的射進(jìn)林子,飛鳥歸巢,走獸出沒,山間常傳來兇獸的吼嘯。
蕭渡盤坐在瀑布前,閉眼修煉,在他的身前形成一個元氣漩渦。
實際上,他并沒有全身心的投入修煉,而是注意著耿重,耿重的目的他還不知道,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他也想看看,在自己修煉的時候,耿重會不會做出些出格的事。
耿重站在瀑布崖壁邊,崖壁上藤蘿倒掛,瓜果極為豐碩,棲息在此地的那群黃羊似乎感覺到了耿重身上的殺氣,沒有再進(jìn)入谷中。
“嘰嘰喳喳”一只青色的鳥兒站在指頭,極為機(jī)靈的打量著谷中的兩個人,不斷在枝頭跳躍,看向蕭渡身前那個漩渦時一雙鳥眼不斷放光,看到耿重時有不斷聾拉著腦袋,走來走去,這只青色鳥兒竟然將雙翅抱在胸前,似乎在思索。
蕭渡給逗笑了,同時也隱隱感覺到這只青色鳥兒絕非凡物。
耿重也注意到了這只鳥兒,摘下一只木瓜,向著鳥兒笑了笑,忽然手臂一動,手中的木瓜驟然而出,向著鳥兒急射而去!
同時,蕭渡感覺到了耿重噴薄而出的殺氣!再這樣的殺氣面前,修為稍弱的修者也絕不可能逃生,更何況是一只鳥兒!
蕭渡的雙眼驀然睜開,看向耿重的目光中夾雜著冷意,左掌一斬,一道神光向著耿重斬出,同時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向著那只木瓜躍去!
耿重冷哼一聲,身形一動,避開蕭渡斬開的神光,并沒有動手,而是冷冷看著蕭渡。
蕭渡一躍而起,直接抓住了那只木瓜,將之捏成碎片。
而青色的鳥兒受了驚嚇,頭羽上豎,就像一個怪異的發(fā)型,雙翅斬開,看起來很滑稽,此刻鳥眼中透發(fā)出濃濃的敵意。
蕭渡聲色不動,淡淡道:“一只鳥兒而已,何勞耿兄動手?!?br/>
耿重微微一笑:“蕭兄果然不同凡響,方才這一斬一躍,可厲害得緊?!?br/>
蕭渡沒有說什么,回頭向著鳥兒看去,只見鳥兒頭上的羽毛已經(jīng)恢復(fù),蹲在樹上,看了幾眼蕭渡之后展開雙翅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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