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們,此人犯了天大的罪過!刺史心善,設(shè)置粥棚發(fā)放救濟難民,難民皆為苦難之人,而此人卻冒充流民奪其口食,行天怒人怨之事!實乃罪大惡極!”
此話一出,頓時嘩然一片。
楚飛靜靜的站在原地,等眾人的議論聲稍稍緩解這才開口繼續(xù)說道“今日,我奉刺史大人之命,在此處嚴懲此人以儆效尤,侯恩!”
“屬下在!”
“行刑!”
“喏!”
那假流民臉上盡是生無可戀的表情卻并沒有反抗。
因為在昨天的時候,他已經(jīng)被告知了今天的事情,如果自己反抗,那罪名就不單單只是這一點,而是數(shù)罪并罰后半生就在牢獄之中。
侯恩將他拖到一旁,幾名士卒配合的將其按在地上,舉起手中的長棍就朝他身上招呼。
慘叫聲響起,在場的眾人都看呆了。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打了,放過我吧!”
假流民哀嚎著,可并沒有得到楚飛的同情。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如今的他雖然可憐,可這一切都是自找的。
如果像其他人那樣,混在流民的隊伍中也就罷了,可他不顧死活的錯過了時間還依舊討要,態(tài)度極為囂張。
若這種情況下還要忍下去,那楚飛也就太窩囊了一些。
可楚飛是那種懦弱的人嗎?答案先是是否定的。
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屠了幾十名手無寸鐵的山賊,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來的。
一通軍棍打完,楚飛滿意的點了點頭朝四周看去。
果然,這一次的行動是完美的,流民的隊伍中已經(jīng)不知不覺少了許多人。
雖然依舊還有冒充的,楚飛卻并不在意。
“凡是有冒充流民者,此時退去之前的事情我便既往不咎,如若發(fā)現(xiàn)依舊有人敢假冒流民,我保證,他的結(jié)局要比此人更慘。我給你們一刻鐘的時間,一刻鐘后開始施粥?!?br/>
說完,楚飛便轉(zhuǎn)身走入了城中。
“咱們走吧,太嚇人了?!?br/>
“你聽聽那家伙叫的多慘,為了這點東西不值當?shù)??!?br/>
“走了走了,我不要了,誰愛要誰要,反正也不缺這一口吃的?!?br/>
看到楚飛離去,那些被嚇到了的人立即呼朋喚友的離去。
等到楚飛回來時,走的人已經(jīng)多達一半,留下了二十幾個人。
這樣的一個數(shù)字讓楚飛點了點頭,他雖然不敢保證這里面沒有假的,可大多數(shù)絕對是真的。
只要不像以前那樣冒充的人多于流民,那這事情也就好說了。
當然,這只是計劃的第一步,要的就是人多,只有人數(shù)到達了一定量之后,第二步的計劃才能展開,那時候才是龔景真正需要的。
而這原本就要浪費了的第一步卻也被楚飛利用了起來。
施粥非常的順利,流民在領(lǐng)完薄粥和土豆泥之后,對楚飛更是感恩戴德表示感謝。
只不過話里主要還是夸龔景的。
楚飛對此并沒有在意,而是微笑以對好生安撫。
等到結(jié)束以后,楚飛命侯恩將部隊待會軍營,自己一溜煙的跑去了酒肆。
“老李頭,計劃進行的怎么樣了?”
一進門,楚飛就把李修拉到了一旁低聲詢問。
李修微微一笑,對著楚飛說道“主公放心,一切順利,臨淄縣已經(jīng)薩撒了魚兒,只需靜等便是?!?br/>
聞聽此言,楚飛點了點頭。
“昆侖村那邊我有點不放心,李四那家伙雖然是昆侖村的老人,忠心是沒有問題,可畢竟不是做生意的料,我怕他掌控不了局面?!?br/>
“那主公的意思是?”李修小聲問道“是讓我回去?”
楚飛卻搖了搖頭說道“你不能回去,這邊還需要你來掌控,招攬人才才是重中之重,這一環(huán)不能松懈?!?br/>
“這倒也是。”李修贊同的點了點頭,隨之也苦悶起來。
“這一時間也無合適的人選,該如何是好。哎!”
楚飛苦笑一聲,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手底下就李修一個精明的人,管亥、張山雖然也是人才,可畢竟只是武夫,動腦子的事情卻不擅長。
自己又因為施粥的事情脫不開身,哪怕想溜龔景也絕不會同意。
劉承那邊就更不用說了,這家伙身為齊王,不可能出面摻和這些事情,而他手底下的人更是一個能用的都沒有。
“哎,讓我再想想,再想想?!?br/>
楚飛犯了難,一只手拖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沒過多久,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酒肆之中。
“李掌柜別來無恙,嗯?楚公子!”
楚飛聞言一愣,隨之大喜。
來的不是旁人,正是魏家魏種。
他可是對魏種向往已久,如今他能找上門來,那說明自己就還有戲,起碼淄文宴上的事情并沒有讓他失望。
“魏種,你怎么來了?”
魏種聞言一笑,打笑道“酒肆開門做生意,我為何不能來?難道楚公子不希望我來嗎?”
“希望希望,哪能不希望啊?!?br/>
楚飛哈哈一笑,拉著魏種對李修說道“老李頭,給我準備一個房間,我要好生跟魏兄喝一杯,上次的事情太掃興,也沒好好跟魏兄聊聊?!?br/>
對于楚飛的反應(yīng)魏種喜聞樂見。
他原本就是抱著試探楚飛的心態(tài)來的,楚飛主動邀請他,他哪能反對。
“固所愿也不敢請耳?!?br/>
兩人在李修的指引下齊首走入房間,好吃的好喝的全都送了上來。
“來,魏兄,嘗嘗我這里獨家釀制的神仙醉!”
“好!”
魏種也不客氣,端起酒杯聞了聞。
“嗯,好香的酒?!?br/>
言罷,便一仰頭喝了下去。
見魏種毫不客氣,楚飛也放松了下來,同樣將酒一飲而盡。
酒不是什么好東西,他能使人神志不清亂了心神。同樣酒也是一種不可或缺的好東西,他能快速的使人親近,從而達成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
“魏兄好酒量。”楚飛一豎拇指,試探道“你可是來找我的?”
“正是?!?br/>
魏種沒有回避,而是坦然的承認下來。
兩人說話都如此直接,倒也讓氣氛不再那邊尷尬,幾杯酒下肚便進入了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