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語在回去的路上問天宇痕:“這樣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嗎?”
聞言,天宇痕很無奈的回答了周欣語:“怕,需要一個原因,而通常情況下原因只有四種,一是懦弱,二是錯誤,三是需要顧慮,四則是弱小,請問這三種,你我占了哪一個?”
仔細一想,周欣語才發(fā)現(xiàn)天宇痕之前跟冥王殿有過關系的事情,然后說道:“難道你那個姐姐是冥王殿的人?怪不得,論兵權和待遇,冥王殿可是最頂流的。”
天宇痕嘆了口氣,喃喃道:“怎么說呢...她算是冥王殿大小姐吧...你又是轉世者,我真就啥也不是,誰也打不過?!?br/>
“不一定,轉世者擁有的是豐富的作戰(zhàn)經驗和幾乎碾壓的氣勢,并不像小說的那樣遺留實力。”周欣語有些憤憤反駁了天宇痕的話。
聽笑話似的天宇痕笑出了聲,說道:“誒~該不會你還指望轉世前的你穿越時空來幫你嗎?真是個憨批。”
周欣語抬起手就要砸天宇痕的頭,天宇痕直接跑向男廁所,用食指亂揮:“我警告你啊,別這樣!我...這里可是男廁所!”
知道男女之分的周欣語臉頰有些泛紅,氣憤分說:“有本事你出來啊!”
天宇痕一想,根本不用慫,直接喊道:“有本事你進來?。 ?br/>
路過的學生甚至有人吐槽道:“這倆人幼兒園來的吧?怕不是結伴同行或者一對情侶,果然,愛情只會讓人變成智障。”
然而,有個女同學吐槽道:“那不是你母胎solo的理由?!?br/>
放學后,天宇痕和藍溪走在一起,天宇痕問道:“話說回來,你最近有沒有坐202號公交車啊?”
藍溪聽著天宇痕的話微微呆滯了一會,用食指抵住下巴,說道:“好像...有,但是我想不起來了吧?!?br/>
天宇痕張開了雙唇,卻不知說些什么,眼神中透露著一絲無奈和嘆息。
“天宇痕?”
聽到藍溪喊自己,天宇痕看向了藍溪,天藍色的雙眸中似乎有著閃爍的星光。
但藍溪只是微笑著說:“謝謝你,你還真是第一個會擔心我的人?!?br/>
這種話讓天宇痕反而有些不適應,問道:“為什么這么說,你的父母不會管你嗎?那未免也太不合格了?!?br/>
“只是他們不是很懂我而已?!彼{溪無奈的笑了笑,天宇痕不知為何又嘆了口氣,那像是在無奈,又像是想說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藍溪抬起手,天宇痕看著藍溪的手,只是看向了天空,自嘲的笑笑:“跟我這人交朋友沒必要那么客氣?!?br/>
“你更像是在逃避與所有人接觸,你在害怕什么,你可以做到不懼貴族,也可以做到面無聲色的救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彼{溪似乎看清了天宇痕的心事。
但天宇痕也不想承認,只是看著夕陽有些沉默。
盡管藍溪晃了晃天宇痕,天宇痕還是沒有給她想要的答案,但是對于天宇痕而言,這一切根本不需要思考,因為他的一切...
都似乎跟泡影一樣,對世界來說根本沒有什么用,只是他在盡力守護身旁的人而已。
這也是,藍溪所謂的答案不需要猶豫的原因,這一切也只不過是在他的心中默念罷了。
對于未來都不敢指望有什么好結果,天宇痕自然是一臉無奈的看著夕陽。
但許久,天宇痕打破了沉默,說道:“話說回來,你是不是該回家了?再這樣跟我待在一起真的好嗎?”
藍溪的手輕輕拂過她的長發(fā)說道:“的確,跟你在一起,一點幽默感也沒有,但是我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真實感。”
頓了頓,藍溪的紅唇再次分開,說道:“你...真的很好看,也很正常,但在這個病態(tài)的世界,你沒有閃耀的機會罷了?!?br/>
天宇痕背過身,臨走前,他低聲道:“我配不上那么高尚的話語,我只是個普通人。”
燈光開始閃爍,天宇痕自嘲的笑了聲,自言自語道:“我才是最不祥的那個才對?!?br/>
金色的頭發(fā)緩緩晃動,在夕陽下的背影有些模糊,藍溪的視野中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只有車聲在耳邊響起。
他每走出一步,都像是在墮落。
盡管,天宇痕的每一步都走在了夕陽下,也或許,這只是藍溪的錯覺。
周末的晨曦...
天宇痕的床還是空著的,他穿著一身拉貨司機的裝扮,來到了〖上帝〗實驗室的分部。
一切看起來都像是正常的科研所,天宇痕把貨交給了接手的人,微微帶緊帽子,把車子開到外頭,拆下了透風口的管道。
從管道上落下,天宇痕在一個雜亂的房間中,拿出一份資料注視著,卻愣住了。
上面的內容并不只是匪夷所思,這份名單種的163個人全部死亡,只剩下一個人還在堅持接下來的實驗。
僅僅是手中的實驗,〖上帝〗就想要創(chuàng)造由情緒構成怪物,甚至,先前因為一次失敗,意外的創(chuàng)造出一種生物。
當天宇痕翻找到一張照片的時候,他的手在顫抖...
因為天宇痕想起先前做飯時看到的那個怪物,原模原樣,甚至那長的不像話的手臂上也同樣有著微弱的光紋。
照片落在了地上,天宇痕看向了實驗的記錄,那些無一不慘無人道。
將實驗記錄的U盤插入機械,上面每一個視頻,都有一張血腥而無力嘶吼的臉。
顫抖的手,緩緩關掉了儀器,打開了一個小盒子,上面是一個尸體的手,蒼白的膚色沒有一點的生機。
他拍了拍一本書上的灰塵,上面的日程讓他脖子微微一縮,上面的實驗記錄...
從2000年前已經開始了,也就是說,現(xiàn)在人們都失蹤,甚至造成混亂的人員傷亡,都可能是上帝的所作所為。
喪心病狂的實驗不斷的重復著,直到成功,這群瘋子才會停下,天宇痕明白了,為什么周欣語會那么說...
甚至在這一刻,天宇痕也明白了,〖上帝〗的存在,到底是什么概念。
——本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