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家的門口面前,站著許多鄭家的家丁和鄭家的人,其中鄭濤和鄭蕓等人也在,而任沖在鄭蕓的旁邊。今天就是鎮(zhèn)陽塔比賽的日子。
“云爾,南兒,你們準(zhǔn)備好了吧?!编嵤|和鄭南點(diǎn)點(diǎn)頭。“任沖小兄弟,來了這么就沒有看過你,想必你一定在房間里努力修煉,實(shí)力一定更上一層樓吧?!编崫Φ?。
任沖也是笑了一笑,道:“略有提升罷了?!编嵞峡粗螞_,對于任沖,鄭南一直都是不太看好任沖,畢竟任沖六級靈士的實(shí)力可是擺在眼前的。鄭蕓看著這個噙著笑容的少年,感覺任沖跟之前沒有多大的區(qū)別,但是現(xiàn)在卻可以從任沖身上感到一股自信。
“呵呵,那希望任沖小兄弟可以奪得一個名額。”鄭濤隨意道。任沖從鄭濤對自己的態(tài)度,發(fā)現(xiàn)一個家族之主居然可以這么客氣對待自己這么一個無名小輩,不禁對鄭家有了一絲好感。鄭濤看到時間差不多了,揮手就帶著眾人走了。
鎮(zhèn)陽塔比賽,是坤林城一件大事,平民百姓是為了湊個熱鬧,畢竟坤林城可是很少有著這樣的比賽看的。而那么十八歲以下的少年,則是感到興奮,鎮(zhèn)陽塔名額,在鎮(zhèn)陽塔里面修煉一下,可是對他們這些進(jìn)入修煉之途不久的菜鳥的一個提升和筑基的好機(jī)會,所以只要有一點(diǎn)實(shí)力的人,都去報名,希望可以幸運(yùn)地得到一個名額。但是這樣的機(jī)會是微乎其微,因為每次鎮(zhèn)陽塔名額都有三大家族的杰出的人參加,那些人有著家族的培養(yǎng),不是實(shí)力不是這些沒背景的人可比的,因此每次都是三大家族和一些勢力包攬了這些名額。但卻不影響報名人的熱情。
在坤林城的廣場上,有著許多勢力在周圍處等待。在廣場的中央位置,擺著十個擂臺。任沖一眾人來到廣場中,發(fā)現(xiàn)陳家和葉家的人都已經(jīng)到了。任沖看向陳家的那里,在陳家中間的一個中年男人,正是陳蒼,而陳淵和陳傲則在旁邊。任沖看向他們的時候,陳淵也看向任沖這邊,剛好對視。陳淵陰冷地看著任沖,露出了一個刻薄的笑容。任沖看了,也對著陳淵一笑,但是笑容里也有著一絲陰冷。
鄭蕓也看到了陳淵他們,眼色一沉,但沒有說什么。
之后陸陸續(xù)續(xù)有著一些坤林城的笑實(shí)力進(jìn)場。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已經(jīng)沒有勢力進(jìn)入了?!案魑?,好久不見啊。”一個聲音從人群中傳來,頓時人群分開了一條路,走出了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妙齡少女,中年男子有著一股自信和威勢,而少女也是有著一張漂亮的臉,跟鄭蕓相比都是不分上下?!半x城主,這么久不見,我們還以為你不在坤林城啦?!标惿n道。“呵呵,離某只是不想躲在家中休息罷了?!彪x昆道。
“那個女的就是離欣。”鄭蕓低聲跟任沖道。任沖看著這個少女,先不說她的實(shí)力,只是看她的臉就挺養(yǎng)眼。
“好了,各位,廢話不多說了,還是開始比賽吧。”離昆道?!罢埍荣惖娜苏镜嚼夼_前面?!比缓缶碗x欣開始走向擂臺前面,鄭濤對鄭蕓和鄭南說了一些鼓勵的話,他們就走了出去,任沖也跟著出去。
不一會兒,在擂臺前面,站著一百多人左右,離昆看到?jīng)]有人出來了,就示意一邊的老者,然后老者大聲道:“你們依次到我前面來抽簽。”參加比賽的人就開始抽簽。
任沖從老者那里抽了一支寫著一,八的竹簽。這是老者大聲道:“每二十個在一個擂臺,竹簽上寫著你們的擂臺號,和你的出場號碼,現(xiàn)在,你們按照手上的號碼走到自己的擂臺前面。”之后兩百人走到自己的擂臺前面。任沖走到自己的擂臺,這時,陳淵也走了過來,道:“小子,你真不走運(yùn),看來你和鎮(zhèn)陽塔的名額無緣了,上次你阻礙我的事,這次正好教訓(xùn)你?!比螞_看到陳淵也在自己的擂臺和聽到陳淵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冷厲和火熱?!安坏阶詈?,還不知道誰教訓(xùn)誰,到時不要被我打得像狗一樣趴在地上。”任沖嘲笑道。陳淵聽到任沖的話,頓時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其他人看到陳淵和自己一組,都感覺沒有希望了,而看到任沖居然敢跟陳淵對上而感到驚訝。
鄭蕓沒有和任沖一個組,但是看到陳淵和任沖一組,不禁皺了皺眉頭,而后嘆了口氣。離欣看了一眼陳淵這邊。
這時,老者的聲音再次響起?!昂昧?,請你們同一擂臺的同一號碼上臺,號碼從小到大開始?!标悳Y和任沖對視了一陣,冷聲道:“希望你在遇到我之前就離場,不然,我要你死?!比螞_聽到陳淵的話,不屑地笑了笑。陳淵轉(zhuǎn)身慢步走上了擂臺,然后站在擂臺上,冷聲道:“誰和我同一個號碼的,給我滾上來?!北娙丝吹疥悳Y這個樣子,知道這第一個人肯定會遭到陳淵發(fā)泄?!拔?.我棄權(quán)?!币粋€弱弱的聲音從擂臺下從來。
陳淵居然不戰(zhàn)而勝。其他的擂臺則沒有一號擂臺這樣戲劇化,眾人都是在擂臺上打了好一陣才分出了勝負(fù)。幾個家族的人和城主的女兒都沒有在同一個擂臺,這好像是內(nèi)定的一樣。
不一會兒,就到了任沖,任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走上擂臺,其他參加者看著任沖,敢跟陳淵杠上的人究竟有多強(qiáng)的實(shí)力,鄭蕓也看向任沖這邊。在任沖對面,是一個很健壯的大塊頭,大塊頭看到任沖不健壯的身體,嘲笑道:“小子,別說我欺負(fù)你,自己乖乖棄權(quán),不然我要你知道拆骨的滋味?!?br/>
任沖看著這個大塊頭,不禁露出了一個不屑的表情,道:“可以開始了吧?”“哦,好啊,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流淚的,好,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大塊頭說完,頓時爆發(fā)出一股不弱的靈力,九級靈士。
感到大塊頭的實(shí)力,任沖搖了搖頭,當(dāng)裁判宣布開始,頓時沖向大塊頭。任沖沒有用上亟雷決,因為任沖不想這么快暴露自己是雙屬性,那次救下鄭蕓時,任沖只是用了火屬性,所以任沖現(xiàn)在只是用火屬性。但是任沖的速度也不慢,因為亟雷決的影響,就是不用亟雷決,速度都很快。一個呼吸,任沖就從幾米外到了大塊頭的面前,右手成爪,轟向大塊頭。
大塊頭,立刻單手護(hù)在胸前,另一只手攻向任沖,自信任沖對他造不了多大的傷害。墨綠色的淡淡光芒在任沖的右手上閃爍,在剛剛接觸到大塊頭的身上時,大塊頭臉色一變,瞬間身體就倒飛,護(hù)在胸前的手臂上有著五個淺淺的指洞。
大塊頭倒地,一招,任沖一招就解決了對手。
眾人不禁有點(diǎn)驚訝,鄭蕓知道任沖不是表面那么簡單,但沒想到任沖居然一招就把九級靈士給轟出了擂臺。離欣略有驚訝的看著任沖。陳淵眼神一凝。
有點(diǎn)本事。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