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所飛行的方向恰是山谷內(nèi),林木漸郁,方辰頭昏目眩,被怪獸的爪子抓住,動彈不得。
“抓我一個也值了!”方辰放棄了掙扎,這怪獸把他抓走,放棄了攻擊其他人,這對大家來說是最好的結(jié)果。
怪獸速度很快,它在空中滑翔很遠(yuǎn),然后在樹干上借力一縱,又能飛行起來。沒用多久,就已經(jīng)到了山谷深處。
怪獸穿進(jìn)一片密林,速度一緩,降落在一株大樹上。
方辰一手抓著劍,趁機動了動身體,卻依舊掙脫不了。
一陣腥風(fēng)迎面撲來,兩道凌厲的氣勁接踵而來,頃刻間方辰頭皮一緊,有種窒息的感覺。
只見怪獸發(fā)出一聲怒叫,往旁邊跳開。下一刻兩只碗一樣大的幽綠圓球出現(xiàn)在方辰眼前,空氣中更是飄來一陣腥臭氣味。
方辰雖不能夜視,但借著微弱的星光還是看到了眼前這只突然出現(xiàn)的兇物輪廓。
它有著猛虎一樣的軀體,比普通虎卻要大上幾倍。尤其是在黑暗中,那碩大的軀體更讓人害怕。它張開血盆大口,腥風(fēng)陣陣,盯著怪獸爪子下的方辰,涎液流了出來。
方辰心底一涼,真是多事之秋,自己還沒逃脫怪獸的魔爪,這里又來了一只更兇的。這山谷兇猛的怪獸真是多??!他心知自己難逃這劫,兩只兇物都兇猛異常,他修為低微,性命難保。
“想不到逃脫了魔門之手,卻要栽在這里!”
兩只兇獸一只豬臉豹身,矯捷無比,一雙幽綠眸子還能魅惑心神。另一只如虎王在世,身長兩丈,眼睛比碗還大。死亡的氣息籠罩著他,這兩只怪獸氣焰兇熾,相互對峙著,把他夾在中間顫顫栗栗。
“我命休矣!”方辰心想著還不如來個痛快的,這樣熬著十分難受。
虎王一般的兇獸動了,張開血盆大口撲了過來,能把方辰一口吞下去。豬臉豹身怪獸一只爪按著方辰,另一只爪揮起,朝虎王拍去。
腥風(fēng)陣陣,兇焰彌漫,方辰幾乎要難受得死去。
“小子,老夫來也!看好了!”
突然一個聲音自他腦海響起,然后一股力量瞬間籠罩全身,經(jīng)脈中一道癢麻之感游走,他不由自主揮劍,身體一震,從怪獸爪下掙了出來。
他一手揮劍,一手揮掌,朝兩個方向擊去。
兇焰熾盛,不可一世的虎王來臨,血盆大口中的低吼化為悲鳴,被方辰的一手一拍,兩丈長的軀體轟然倒飛,砸斷了幾棵大樹。
另一邊的豬臉豹身怪獸被飛劍攻擊,它卻比虎王敏銳得多,方辰一掙脫它的利爪它就察覺到不對勁,身子一動就躍起跳走。
“想跑!”
腦海中的聲音響起,然后方辰似有錯覺,看到自己的手瞬間變長了,劍光一卷就把怪獸困住。他另一只手伸過來,像拎小雞一樣把怪獸拎了過來。
這種感覺十分怪異,剛才自己還恐懼萬分的怪獸現(xiàn)在正拎在自己手里沒有反抗之力,看著近在眼前的怪獸他感覺十分的荒謬,像是做夢一樣。
“咦,這小狗不錯,有一些吞金獸的血脈!”方辰聽到聲音,然后就看到自己手里抓著的怪獸悲鳴中一陣變化,生生從體型龐大的兇獸變成了一只雪白的小狗。
這小狗有些奇怪,長著一個豬鼻子。
“別大驚小怪,這就是它的本體,之前只是它變化的戰(zhàn)斗狀態(tài),它白天沉眠,到了月夜就會變化出來覓食!”那聲音說道。
“圭前輩,謝謝您老出手搭救!”
方辰真誠的說。這個聲音自然是圭道人的聲音,之前他在塔里說能萬里外救方塵性命,方辰還沒放在心上,想不到這么快就應(yīng)驗了。
“這小獸可以養(yǎng)在身邊,它不食人,喜歡吃金石,金石品質(zhì)越好,它就能成長得越高。”圭道人說。
“這劍不錯,怪不得它會抓你,原來是貪這劍中的天乙之精?!惫绲廊藫]了揮方辰手里的胤宏,說道。
方辰這才明白為什么這怪獸會抓自己。原來是胤宏的緣故。雪白小獸發(fā)出嗚咽的叫聲,鼻子一動一動,望著方辰手里的胤宏露出貪婪的神情。
卻聽圭道人哈哈一笑,不知念了聲什么,然后方辰看到自己手指突然裂開一道口,一縷血液飛出結(jié)成一個奇怪的圖案,飛進(jìn)雪白小獸的腦袋。
小獸臉色痛苦,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掙扎。
方辰看得擔(dān)心,圭道人說道:“這是一種血契,約束它的行為,以后它就不能離開你太遠(yuǎn),也不能攻擊你!”
方辰想到這小獸之前恐怖的氣息,再看看現(xiàn)在的模樣,心里頓覺奇妙。
它露出楚楚可憐的眼神,方辰心中一軟,怎么也把它和那恐怖的怪獸聯(lián)系不到一起。
“這虎精修了這么多年,有些煞氣,想必害了不少生靈,今日栽在你手里也是因果報應(yīng)。妖嬰都沒凝結(jié)完就迫不及待出來害人,倒有些可惜,你現(xiàn)在正缺個坐騎,不然也可湊合!”圭道人看著另一邊倒在地上,瀕臨死亡的虎王說著。
順著圭道人的目光,方辰看到一個透明的迷你型虎王從它的軀體飄出來,這個時候還對著他張牙舞爪。
想想這虎王腥臭的氣息,他立馬一陣惡心,說不定之前門中幾個弟子遇害都與它脫不了干系。
“這妖嬰不全,不過也不能浪費,你現(xiàn)在實力太弱,這些對你有些幫助?!惫绲廊苏f著,伸手一指,方辰就看到迷你虎王飛了過來。
雪白小獸瞧著虎王妖嬰,有些意動,豬鼻子一拱一拱。
“給你用處也不大!”圭道人彈了它一下,而后把目光放在胤宏上。
“就這劍了!”他伸手一彈,虎王妖嬰就飛向飛劍?;⑼跹龐腼@然也意識到了什么,不斷掙扎吼叫,卻無濟(jì)于事。
妖嬰沒入飛劍,頓時光芒一亮,上面有些幽光閃動。
“有了這一虎之力增入,想來能幫你化解一些困難?!惫绲廊苏f。
方辰看著飛劍,又看向地上生機全無的虎王尸體,心中一陣感慨。
之前還威風(fēng)凜凜,現(xiàn)在多年修煉卻化作他人嫁衣,這就是修行路啊!
“此間事了,老夫就先走了!忘了告訴你,老夫來一次很不容易,所以,后遺癥很嚴(yán)重,你自求多福吧!提醒一句,最好找個安全隱蔽的地方,慢慢化去痛苦!”
圭道人的聲音響起,方辰聽了不由一愣,接著身上的力量突然被抽走,圭道人的氣息也絲毫不存。
疲憊虛弱之感如潮水涌來,方辰腳步一重,從樹上掉了下去,他記得圭道人說的最后一句話,不由哼道:“無良前輩!”
氣力流失,方辰運起最后的元氣,緊緊握著飛劍,腦中最后的念頭是:“走!”
飛劍光芒大盛,如流星一樣朝天空射去。一只雪白小獸一躍而起,小爪緊緊抓住方辰的褲腿。它的眼睛里充滿了迷茫與刺激,這一次將要面對的旅行,對于它來說,注定不同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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