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倆名字,再看兩人的膚色和穿著,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叫小白的閨女穿著一身白衣服,臉色也比正常人膚色偏白,叫小青的則穿著一身青衣服,臉色也比正常人偏青。
這顯然不是正?,F(xiàn)象:在一個荒院子里,兩個打扮如此妖艷的女孩,還穿著如此奇特的衣服,這又不是聊齋故事里的情節(jié)??蓚z閨女都笑盈盈地看著我,讓我有點心亂如麻,也就見怪鬼不怪了。
我聞到倆人身上散發(fā)著一陣清香,這是一種我從來沒有聞過的香味,很香,很迷人,聞了幾口后整個人變得飄飄忽忽起來。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意志力在被迅速腐蝕,可我根本控制不住……
“小邪兄弟,累了吧?到姐姐們的床上歇息歇息吧!”小碧吐氣如蘭,讓我更是一陣暈乎。
說著就伸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幾乎是同時,就覺得后背被人一推,雙腿一軟,人就摔到了軟塌塌的床上。
接下來的事情如同做夢一般,我覺得一柔軟的手伸進了我的衣襟里……伴隨著一陣非常舒適的感覺,我知道自己最后一點意志被徹底擊碎了。
男人天性是進攻型動物,變被動為主動后,我覺得自己像一匹餓壞的狼一樣,瘋狂地撲向三只小綿羊,然后很粗魯?shù)厮核榱怂齻兊囊路?br/>
緊接著上演了一場“三英戰(zhàn)呂布”的畫面,而我就是以一敵三的呂布將軍。
小青、小碧、桃姐,三個人像是三條泥鰍,在我身上鉆來鉆去,我用盡全力想捉住她們,然而一次次都以失敗告終。
我不知道男人一夜的極限是多少,我只記得伴隨著一陣陣的舒服,我的頭腦越來越沉??擅恳淮萎斘乙粸a千里之后,她們中的一個就往我嘴里塞東西。
伴隨著一股沁入心脾的果香味,不用看,我就知道這是回陽果。
我記得先后吃了四五個回陽果,最后一次整個人都瘋了,嗷嗷叫著完成了最后的沖刺,然后沉沉地睡在了溫柔鄉(xiāng)里。
在失去意識之前,我聽到了三個人的笑聲和對話聲,因為太累,也沒聽清具體說的什么。然后小青朝我走了過來,蹲到了我面前,恍惚間我又看到眼前蹲著的不是小青,而是一條水桶粗細的巨大青蛇,正吐著信子貼到我臉上,突然眼前金光一閃,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怎么會有蛇呢?我完了……這是我昏迷前最后的意識。
我是被一陣冷風吹醒的,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睜開眼時四周一片漆黑。臥槽!我怎么會在這里?
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塊腐朽的棺材板上,身上一絲不掛,而且青一片紫一片,一旁是兩個腐朽得不成樣子的棺材。
環(huán)視一圈,我發(fā)現(xiàn)這是個破房子,依稀能看出有破舊得不成樣子的桌椅和爛木床。
房頂和角落里幾乎都掛滿了蜘蛛網(wǎng),撲鼻而來的是一陣陣東西變質(zhì)的霉味。
一下子我蒙圈了,看到自己衣服在旁邊,便想伸手去抓,這才發(fā)現(xiàn)四肢根本使不上勁,嘗試了幾下,沒能成功,卻聽到“啪嗒”一聲,脖子上一松。
我低頭一看!就看到脖子上的黑玉石掉到了棺材板上。
嗯?我先是看到系著黑玉石的紅繩子也變成了黑色,隨之又看到了黑玉石表面布滿著條條裂痕。
王曉妮??!我心里一驚,急忙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來。我內(nèi)心感到一陣難受,王曉妮的魂魄一直在黑玉石里,她不會有事吧!
我把黑玉石捧起來,想放好,發(fā)覺渾身赤裸著,根本無處可放。
此時,奶奶的話縈繞在了我腦間:小邪!這塊黑玉石會保你一次逢兇化吉……難道奶奶已經(jīng)預料了今天發(fā)生的一切?
等我費盡全力穿好衣服,已經(jīng)是十幾分鐘后了,這個過程中我頭腦逐漸恢復了意識,也慢慢回想起了失去意識前的記憶片段。
不用問,一定是桃姐——一定是她設(shè)下圈套……可是她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這十幾分鐘里,我逐漸看清楚周圍的環(huán)境,令我毛骨悚然的是,這屋子竟然很像是之前我們四人行魚水之歡的地方。
只是那張巨大的床換成了兩具漆黑的大棺材。
憑借著超常的視力,我看到房間的角落里有張長條桌,上面供奉這兩個排位。
嗯?難道是這兩具棺材的主人?此時,此次看向兩具棺材,頓時后腦勺就是一麻,這棺材是空的,而且根據(jù)棺材板上的裂痕看,應該是什么東西用極大的力氣,從里面鉆出來的……
棺材里能有什么?當然是尸體了——難道……我再也不敢往下想,咬著牙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挪動腳步走到了豎著排位的長條桌前。
長條桌上滿是灰塵,排位上的字跡已經(jīng)模糊得難以辨認,我只能看到左邊排位的第一個字是個“白”。
難道這是棺材的主人姓白?既然放在一起,一定是一家人——或許是一堆膝下無子女的夫婦吧!
看看屋子里衰敗的樣子,我愈發(fā)茫然,看看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記得來時還是上午九點多,難道我在這屋子里待了一整天?就算如此,這里咋大變樣了呢!
我一臉懵逼地走出屋門,剛出門,渾身又是一顫,只見一條三四米長的青蛇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兩米外還趴著一具骷髏。
嚇得我冷汗都下來!
看樣子,這是條死蛇——其實就算是活著的毒蛇,我也不怎么怕,畢竟是山里長大的孩子,什么蛇沒見過。只是這蛇讓我忽然想起了昏迷前看到的景象——一條大青蛇的頭即將貼到了我臉上。
之前這段時間,我一直以為這只是自己神志不清的狀態(tài)下出現(xiàn)的幻覺,可現(xiàn)在真的看到了大青蛇……
剎那間,一系列的線索在我腦海里拼接了起來:難道小青就是這青蛇,小白是這白骨?而這一切是它們用妖法變出來的?這一切都是桃姐的圈套——桃姐呢?想到她,我忙四周張望了一下。
誰知道我一轉(zhuǎn)身,就看到了更加恐怖瘆人的一幕,剛才的破房子已經(jīng)不見了,我身后是一片荒地,兩座墳赫然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