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夢}щ{suimеng][lā}第44章有仇不報枉為人
“寶寶,還記得干爹告訴你的殺害你父母的仇人嗎?”看著小李寶寶身高已經及到自己肩膀的小李寶寶,小李將軍慈祥一笑,伸手拍了拍的他的肩膀,若是李大哥和嫂嫂在天有靈能看到現(xiàn)在的小李寶寶,想來他們會很欣慰的?一??????
“記得,殺害父母的仇人是杜充,可兒姨姨還告訴寶寶,杜充不但是寶寶的仇人,也是天下間所有受過金兵劫難百姓的仇人,等寶寶有能力跟著干爹征戰(zhàn)沙場的時候,必定要手刃此賊,為爹娘為天下受苦受難的百姓報仇!”聽的他說出這番話,小李將軍小小的慚愧一把,瞧瞧,可兒這化人就是比咱這盲強,民族大罪都捎帶上了,看來自己決定處死杜充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了,若是留住他的性命分明就是天理不容嘛!
“說的不錯,走,干爹這就帶你看看仇人去!”小小臭美一番,小李將軍拍了拍小李寶寶就要帶他去見見大仇人小李寶寶一怔,“什么,干爹你是說杜充那賊人在這里?”時常標榜自己是大人,凡事都是淡定應對的小李寶寶滿臉驚訝,小嘴張著愣在了那里“呵呵,有干爹在,擒拿這老賊還不是輕而易舉,走,你去看看這老賊到底長什么模樣,回家好好琢磨琢磨這老賊怎么個死法才能讓大家都覺得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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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衙外王萬副統(tǒng)領求見”晚飯剛過,正想著小小什么時候才能回來的小李將軍被侍衛(wèi)的聲音打斷了思路,眼睛一瞇,“哦,王萬來了,讓他進來吧”王萬的到來,自然在小李將軍的意料之,若是這小子不來,關于他的前程,那可要另當別論了,今天之所以當著杜充的面說出那聽起來大逆不道的話,一來是澆滅這老狗活命的希望,好好晾他幾天讓他糾結去而來則是有意說給王萬聽的,張亮牛大柱等四人雖然值得信賴,但是一旦為了岳老大的事情豎起反旗,那要面對的事情可就是多如牛毛了,僅憑現(xiàn)在的這么幾個人手根本就不夠用而王萬行軍打仗頗有一套,正是個可以重用的人,這次的話依舊是探探他的底,若是對自己忠心了,那就不遺余力大力提拔,若是不然,那就只能送他走了
“末將王萬,拜見大人”提著幾盒點心的王萬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地上對著小李將軍行了一禮“呵呵,快快請起,來人,為王將軍看茶”小李將軍笑容滿面,看的王萬心嘀咕不已,時常聽別人說這李大人四肢達頭腦簡單,可如今看來這話純屬是謬傳了想想也是,若李大人真的是這么一個人,哪里能爬到這么高的地位“多謝大人,末將站著就可以”不要說喝茶了,面對小李將軍王萬連坐都不敢坐
“呵呵,你不要這么拘束,快快坐吧”小李將軍連連擺手讓王萬就坐,他也不敢不聽,只好輕輕地放下禮盒,欠著半個屁股坐在了那里“王萬啊,此次活捉了杜充,你功不可沒,本官答應你的副統(tǒng)制一職再過幾日就兌現(xiàn)”小李將軍先拿出一個甜棗,就看他王萬接不接了,若是接了,那就說明這小子想傍著自己升官財,若是不接,那就是有別的心思了“末將不敢,能跟著大人殺敵末將已經是三生有幸了,升不升官倒是無所謂”王萬這次來是為了保命,對于垂涎已久的副統(tǒng)制一職哪里還敢要,也壓根不知道小李將軍是在拿這話來探底
本來想裝一把深沉呢,可是看著王萬哆哆嗦嗦的樣子,生怕他一時害怕沒聽懂自己的意思,搞出了岔子,小李將軍只好耐著性子再次說道“有過必罰,有功必賞乃本大人向來的行事準則,這件事你就不要推辭了,只要你以后好好跟著本大人著實,當個統(tǒng)制乃至都統(tǒng)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你明白嗎?”看著小李將軍滿臉笑意地對著自己說這話,王萬就知道這是要自己表忠心了,若是不然,只怕連這房門也休想走得出去!不敢遲疑,立刻起身抱拳道“大人放心,從此往后末將必定對大人唯命是從,刀山火海在所不辭!”說出這句話,王萬心松了口氣,顧不得那么長遠了,眼前保命最要緊了現(xiàn)在自己說了這番話,就表明自己上了他小李將軍這條賊船,再想離開怕是難比登天了
“呵呵,你也不用說這樣的話,咱們都是為朝廷效力的嘛”小李將軍的模樣很假,眉宇間喜色難掩,要說這王萬可是一員虎將,只要用的好,他日也是自己可以依仗的大將表白結束了,王萬也不想多留,事關重大,自己回去可得好好思量以后該怎么辦,既然玩命了,那就要玩的值當,千萬不能在副統(tǒng)制這個位子上蹉跎太久,當兵打仗吃的也是青春飯,過了四十歲還沒有功成名就,那可就全完了“時辰不早了,大人您早些休息吧,末將這就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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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州“活捉了杜充?!”岳老大翻來覆去將書信看了幾遍,這才相信了信所言,不由得大笑起來,看的下李橫王貴一干人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紛紛猜測小李將軍又給岳老大送來什么好消息高興了半天,岳老大不禁又起了愁,這混小子竟然要對杜充動用私刑,當真是膽大包天
“大人,李兄弟倒地送來了什么好消息,你快些給我們幾人說說”看這岳老大坐在那里抱著信件半天不說話,李橫第一個忍不住問道“杜充落在子玉手”雖然心愁,可是一說起這個,岳老大還是難掩心歡喜“什么,杜充老狗落在了子玉叔叔手?”坐在末尾的張憲噌的一下子就蹦了起來,滿臉的不敢置信
他之所以如此激動,在座諸人都明白,謀害張所的兇手在杜充叛變投敵的時候就確定了,除了這老狗再也沒有其他人了當時張憲已經是明白事理的年紀了,對于張所遇刺身亡的情形記得清清楚楚,這么多年來都沒有忘卻,這時一聽殺害父親的元兇落在了小李將軍手,如何能不激動
“嗯,你子玉叔叔寫信來,一是告訴我杜充被他派人抓到了揚州,第二就是想讓你前去手刃此賊,也好為你父親報仇”“是,孩兒這就收拾一下,立刻趕往揚州”張憲滿是歡喜道,激動地兩只手亂顫見他這副模樣,岳老大只能暗嘆一口氣,看來這事只能隱瞞下來了,不然杜充一到臨安,怕是想死也死不了
“大人,子玉這樣做怕是不妥吧,這杜充雖然該死,可是身份尊貴,現(xiàn)在活捉了他,理應稟明朝廷請求皇上落子玉現(xiàn)在要對他動私刑,雖然情有可原,可畢竟有違朝廷法度,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怕是對他的仕途不利啊”王貴憂心忡忡的說道一旁的李橫眼睛一瞪,有些惱意道“王將軍,你這話咱老李不贊同,那杜充可是張憲這娃娃的殺父仇人,若是交給朝廷,殺不殺暫且不論,就算是到時要殺他的頭,那也輪不著張憲動手了,這怎么能算是為張所大人報了仇!”話音剛落,張憲感激的目光的就看向了他,這話太有理了
王貴眉頭一皺,有些急道“李大人,話不能這么說,只要這杜充死了,那張所大人就可以瞑目了,咱們么必要因為這事把自已的前程搭進去啊”“屁,報仇就是報仇,哪來的那么多道道,前程有什么要緊的,若是他李子玉舍不得,就把杜充交給我,老子一刀剁了他!張憲,你立刻回去收拾東西馬上就出,有仇就要親手報,借了別人的手,那他娘的還算是爺們嗎?”李橫霸氣十足的說著,倒是代替岳老大拍了板“你……”被李誠明諷暗刺了半天,饒是王貴琢磨著不想和他計較也動了怒,可是剛剛吐出一個字就被岳老大大斷“好了,這事就這樣吧,子玉的脾氣大家也知道,認準了的事情九頭牛也拉不回來,他豈會輕易地把杜充交給朝廷”說著,擺手示意張憲趕緊出去,這小子二話不說,撒丫子就跑了出去
屋內氣氛一時尷尬,坐著對面的王貴李橫都別著頭不看對方,岳老大無奈的搖了搖頭說起了正事“據(jù)偽齊境內的探子回報,自從開封陷入金人之手之后,除了徐州一線戚方還在率軍拼死抵抗,其他地方不是被金兵攻下,就是守城將領主動獻城,統(tǒng)統(tǒng)落入了金人之手以目前的大勢看來,雖然戚方謀略過人,可是沒有杜充坐鎮(zhèn)早已是軍心渙散,想要抵住金人怕是很難偽齊全境陷落,那咱們的防區(qū)可就和金兵直接接觸了這么多年金人對我大宋依舊是賊心不死,只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再動兵鋒,所以目前之計咱們要做好防備,不給金人可乘之機”
“大人,蒙著腦袋被人打,想想就覺得憋氣,依末將來看,乘著金兵和戚方小兒大戰(zhàn)正酣,咱們直接出兵收拾他們最好了”李橫興致勃勃地說著,眼冒綠光很是森人對面的王貴不屑一笑“李大人,朝廷和金人簽訂和議才沒多久,你就想著出兵攻打金人,這也太目無法紀了吧”“王貴,你他娘的少說這些廢話,虧你還是帶兵出身,怎的和朝廷那幫飯桶一個德行,整日和議和議,等哪天金兵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你就知道害怕了!”小李將軍一走,再也沒人能夠有人壓制王貴的鋒芒,現(xiàn)在的他早已被人暗譽為岳老大手下第一大將,地位也和李橫不相上下,可是對于王貴的言語行事,李橫很是看不上眼王貴亦然,對于強盜出身的李橫也是瞧不順眼,兩人動不動就會爭吵起來
“好了,都回去吧”岳老大都有點見怪不怪了,以前還會各打五十大板懲戒一下,無奈李橫油鹽不進,從來沒把岳老大的批評放在心上,屢教屢犯,岳老大已經不抱什么希望了,也許是沒仗打閑的如今一見二人又吵起了嘴,趕緊擺手讓他們出去吵,來個眼不見心不煩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