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勇自從上次百江之行,受了重傷,時日過去,已經(jīng)痊愈。
但千城閣近日遭受無端攻擊,他似乎有些應對不過來。
一旁,小五貼身站著。
趙千城不在,他便是石勇的貼身侍衛(wèi)。
「諸位,有什么妙計可退敵?」
石勇愁眉緊鎖,有氣無力問道。
一連幾天,無極山遭受無端攻擊,可卻聯(lián)系不到趙千城,這讓他更加愁煩。
雖然千城閣有上百個舵主,在南興殿里黑壓壓坐著,但這些人都是武夫,讓他們沖鋒陷陣尚可,問他們殺敵妙計,可卻是為難了。
一時間,所有人盡皆低頭,有些羞愧。
唉!
石勇長嘆一聲,懷念起陣亡的陳二指,若是他還在,恐怕也容不得賊人如此放肆。
一籌莫展之際,侍衛(wèi)飛奔來報。
「報……」
「何事?」石勇立即站了起來,神經(jīng)緊繃。
這幾日的奏報,沒有一個是好的。
「啟稟石舵主,閣……閣主回來了?!鼓鞘绦l(wèi)喘著大氣稟報道。
「什么?閣主回來了?」石勇雙眼一睜,激動萬分。
他與小五對視一眼,隨后反應過來,立即帶著眾人走出南興殿,迎接趙千城。
此時,眾人來到大殿前的廣場。
李飛白很知趣地躲在了趙千城身后,這種場面,理當以趙千城為主,雖然他并不在乎。
「參見閣主!」
山呼海嘯般地喊聲,震徹整座無極山。
趙千城的回歸,讓十萬人終于有了主心骨。
縱然想象過無數(shù)次這種場面,但林天沖見到衛(wèi)國江湖第一大幫的氣勢,還是為之動容。
「石勇,進殿。」
趙千城沒有多余的話語,直接進入南興殿。
身后石勇跟上,百余個舵主目視趙千城進殿,方才起身,站在原地候命。
「怎么回事?」
進到南興殿,趙千城直接開口問道。
石勇知道自家閣主的性子,也不廢話,開門見山回道:「大概七天前,山下侍衛(wèi)突然被殺,隨后無極山中便涌進了一股莫名勢力,潛藏深山,我多次率人出擊,全都無功而返。正當我們回山之時,夜間他們又發(fā)起了攻擊,如此反復,我們連對方人影都沒見到一個,便損失了幾百號人?!?br/>
聽完石勇的話,趙千城不自覺眼中殺氣涌現(xiàn)。
神州大地上,還真的有江湖勢力敢對千城閣動手?
方慶聽完,不自覺問道:「你們千城閣有十萬之眾,為何不一起出動,剿滅敵人?」
石勇一怔,他并不認得方慶,但想到能與自家閣主同行的,必定不是泛泛之輩。
他一抱拳行禮,出言回道:「這位兄臺有所不知,居住在總舵的千城閣幫眾僅有五萬人,其余分散在各地,而無極山方圓近百里,別說五萬人,就算有二十萬人,進入山中,也是泥牛入海,無法互相支援,況且對方隱在暗處,我怕著了他們的道,便嚴令收緊防線,不得隨意出擊。」
「做得好!」李飛白發(fā)出一聲贊嘆。
「多謝白先生。」
石勇認得李飛白,百江之行,便是被李飛白救下。
「若不是你這么做,恐怕千城閣損失更多?!估铒w白繼續(xù)道:「對方明顯攻不上來,頻繁夜間出擊,就是要激起你們的怒火,讓你們進入山中,好逐個擊破?!?br/>
聞言,趙千城也點點頭,朝石勇說道:「難為你了。」
「閣主說哪里話,屬下有幸得您信任,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得到
趙千城的安慰,石勇總算松了口氣。
「記住,只要守住山頂,神州任何一個江湖勢力,都攻不上來。」李飛白再次囑咐。
石勇隱約知道他的身份,自家閣主尚且稱他為公子,他更是不敢無禮。
當下恭敬應承道:「是,屬下謹記!」
「公子,接下來該當如何,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賊人一再侵犯千城閣吧?」徐芊芊眨著美目問道。
「千城,你立刻命各舵主,以千人為一隊,對無極山進行地毯式搜索,記住,即使遭到攻擊,也不得分散。每隊帶上響箭,隊與隊之間相隔不得超過五里,若遇上危險,立即發(fā)出響箭,各隊支援,如此一來,十天時間,便能對無極山徹底搜查一遍。」李飛白說出自己的計劃。
「可如此一來,咱們總舵空虛,如果賊人來犯,豈不束手待斃?」石勇說出心中疑惑。
「噗嗤」
方慶一笑,隨后答道:「這位兄弟,你是不是不懂地毯式搜索的意思?如果你們這些人出去搜查,還能被賊人混水摸魚悄悄溜到總舵來,那趙閣主要你們何用?」
石勇轉(zhuǎn)念一想:「不錯,既然搜查整個無極山,那敵人必定無所遁形,他們絕對瞞不過我們的眼睛,悄悄溜到總舵來,是我考慮欠周了?!?br/>
他一抱拳,示意自己的過失。
「你們時刻注意信號箭,若總舵真的有意外,我會即刻發(fā)出?!冠w千城說道。
「是,閣主?!?br/>
石勇放心領(lǐng)命,下去安排。
深吸一口氣,李飛白隨后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的搜查不會有結(jié)果?!?br/>
眾人一愣,一齊望向他。
「公子,那……此舉何意?」
趙千城滿臉困惑。
李飛白神秘一笑,答道:「咱們進山時,他們已經(jīng)退去,顯然已經(jīng)知道了你的回歸,但在前一刻,他們似乎還不知道,應該是臨時起意,所以,讓千城閣幫眾進山,是為了驗證我的猜測。」ap.
「什么猜測?」方慶急著問道。
神秘一笑,李飛白沒有回答。
隨后,他起身道:「對了,南宮稷母子不是在無極山?」
「在一間小舍,專人看押,公子要見他們?」趙千城回道。
「舊人許久未見,是該會一會了,你們先下去休息,我與千城同去即可?!估铒w白道。
「公子?!沽痔鞗_站起身道:「他們是齊王的遺孀遺孤,南宮山也算跟我有些淵源,請讓我一同前去?!?br/>
嘴角牽起一絲笑容,李飛白看著林天沖,隨后淡淡點頭。
「行,走吧?!?br/>
方慶三人各自回到房中休息,趙千城帶著李飛白林天沖來到一處小屋,屋前有十人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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