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萬俟珊珊的以血飼鼓竟然也能打開通向神城的門,我們等萬俟珊珊休息以后準(zhǔn)備進入。這個時候強巴平措也準(zhǔn)備隨著我們進去,于是萬俟珊珊一口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強巴平措就慢慢的跟我們解釋。
強巴平措告訴我們:“我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你們進來之后,我心中一直有個呼喚,希望我也進去看看。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這種感覺,像是有一個人一直在等著我一直呼喚著我。所以我就私下進來了,沒想到我到了這里,見到的竟然是阿依米爾。”
看來人的直覺在有的時候真的可以發(fā)揮出難以想象的力量,可能是阿依米爾合和巴平措兩人之間的愛情還有思念產(chǎn)生共鳴才讓強巴平措這樣做的。
強巴平措告訴我們,自己已經(jīng)將那個雪洞擴展的可以容納一頭牦牛通過了。他將物資都卸下來放在冰洞中,然后將牦牛們都趕了出去。在一處山坡上他在雪下面挖到了草,所以就讓牦牛們在那里吃草補充體力。
我不禁點頭,因為我知道牧民們對哪里可能是草場十分的清楚,這樣做是最好的選擇。強巴平措告訴我們說,這場暴風(fēng)雪之后,會在半個月沒有大的天氣變化。
萬俟珊珊擔(dān)心的問:“可是你進來了,那些牦牛沒人看管可不行,萬一走散了怎么辦?沒有牦牛想要走出這里,簡直難上青天?。 ?br/>
強巴平措回答說:“這個不用擔(dān)心,牦牛很通靈性,沒有主人的時候也會自己躲避風(fēng)險的。它們會在晚上吃飽草之后回到我們來的那個冰洞,會一直等著我們回去?!?br/>
我這個時候笑著說:“其實我們還有一個很好的看門人,當(dāng)我們離開的時候,可以讓它們幫我們看一下我們牦牛和物資!”
萬俟珊珊冰雪聰明:“你是說雪豹們?”
我點了點頭:“使它們,你現(xiàn)在是新一代的鼓姬,我想你的命令它們還是聽的,你可以試著和它們商量一下!”
萬俟珊珊問我:“這能行嗎?”
見我點頭表示肯定,萬俟珊珊很快去找那幾只雪豹了。看來她還真信了,我只是說著玩玩。
沒想到萬俟珊珊一會兒興高采烈的回來了,高興的對我說:“它們同意了,說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會幫我們看好的。”
唐云馨很驚訝:“你是怎么做到的?!?br/>
萬俟珊珊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將我的意思告訴了它們,然后我的腦海中就得到了它們的響應(yīng)!”
看來自然界還真的有些事情沒辦法說清楚了,然后萬俟珊珊又說:“我同時也告訴它們了,這里要是有危險了,一定要及早的離開這里?!?br/>
看來萬俟珊珊還是很有愛心的,我看到那幾只雪豹也跟著過來了。那只受傷的雪豹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走了,但是受傷的哪只腳依然不太敢落地。那幾只小雪豹調(diào)皮的跟在它們的父母身邊,一邊調(diào)皮的嬉戲著。
“那好!徐平,你隨著強巴平措回我們來之前的冰洞,從那里多一人分的物資和裝備來!”我向后吩咐徐平。
徐平答應(yīng)了一聲,和強巴平措回我們來的冰洞拿東西,我們在這里等著他們。唐云馨和萬俟珊珊一直在逗那幾只雪豹玩的不亦樂乎,我則圍著神鼓還有那個光圈一樣門戶轉(zhuǎn)。我想要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但是光線太強看不清楚里面的東西。
這個有點像是《星際迷航》中的星際傳送門,等我們進去之后還不知道我們將會被傳送到什么地方去。很快徐平就和強巴平措回來,強巴平措身上的藏袍已經(jīng)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沖鋒服。這個樣子一換裝,感覺強巴平措像是一個打過仗的老兵一樣。
我讓徐平把武器交給強巴平措,剛要讓徐平教給他,但是強巴平措很熟練的拉動槍栓檢查槍支,看來是個老手。
強巴平措對我們說:“我以前是阿特亞依拉克的民兵連長,當(dāng)年和田叛亂的時候我還參加過鎮(zhèn)壓!”
“沒想到是一位老兵啊,失敬失敬!”徐平見到當(dāng)兵的分外親切。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招呼幾個人趕緊準(zhǔn)備。我第一個站在光圈那里,然后眼睛一閉就走了進去,然后是徐平,后面唐云馨萬俟珊珊和錢巴平措依次進入。
我的身上只是感覺到一陣溫暖,并沒有很奇怪的事情發(fā)生。當(dāng)我正準(zhǔn)備松一口氣的時候,突然感覺腳下一空,自己就掉了下去。我剛想要準(zhǔn)備出聲提示后面的人,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感覺自己的眼前一陣亮光一花,自己就像是被掛在天空中一樣風(fēng)雨飄搖一點穩(wěn)定感都沒有了。
這種沒有著力點的感覺持續(xù)的時間似乎很短,沒有等我完全適應(yīng),就已經(jīng)感覺自己的腳下終于穩(wěn)定下來了。我的眼睛還是被剛才強烈的光給刺的生疼,睜開眼睛淚水直流,眼前還是很模糊。但是好在自己的眼前還有一絲的亮光,這就證明這個地方不是漆黑一片的。
我是最先進來,所以我的眼睛是最早適應(yīng)這里的光線的。終于我能夠看清楚這周圍的狀況了,但還是稍微有些模糊。我環(huán)視了自己的周圍,發(fā)現(xiàn)我們已經(jīng)站在一處地面上。然后看到他們幾個人正在都揉著自己眼睛,看來剛才也是被亮光給晃到了眼睛。
這里是什么地方,腳下雖然是陸地,但是周圍的景色卻不是我們見到任何的一種。雖然說這里有亮光,但是并不是十分的明亮,就像是黃昏太陽落下。天上也沒有任何的太陽月亮星星之類的光源,一點可以發(fā)出光芒的東西都沒有。要知道我們進來的時候外面依然是白天,太陽還能夠透過那層冰不像是冰的透明穹頂照進冰臺上。
這里的天空除了沒有我們見到的星星月亮和太陽之外,有的是一層厚厚的暗黃色和血紅色的陰云。但是這層云也不像是我們見到的那樣可以飄動,而是像粘稠劑在上面很緩慢的滾動。
我大體看了看周圍,我們現(xiàn)在正站在一處廣闊的平原上,應(yīng)該說是我們現(xiàn)在正站在一處廣闊的平坦的石原上。我的腳下都是石頭,有的雖然已經(jīng)因為風(fēng)化粉碎了,但下面的石頭卻是一整塊的。
站在這里向前方望去,看不出腳下的石原究竟延伸到什么地方,只是一直向前延伸。在很遠的地方似乎和天上的那層詭異的陰云連在了一起。云層中隱隱約約有亮光閃過,似乎是閃電在里面。
這里一切都不是很清楚,但還是能夠看出很遠。這里這的太廣闊了,除了石頭和天上的云之外,什么都沒有。沒錯,什么都沒有,沒有植物,沒有動物,沒有人的建筑物,就連凸出于地面高大一些巖石都沒有。這里沒有任何的生命的跡象,要說活著的東西只有我們。
偶而的一陣風(fēng)掠過,風(fēng)不大但是卻十分有力,將地面上一些小點的石塊都能夠吹動。我們就像是來到了洪荒之前,來到了開天辟地之前,這里什么都沒有。一切都是剛從混沌鐘產(chǎn)生,造物者似乎遺忘了這里,什么也沒有給這里留下。
我們身后竟然是一處千韌之高的懸崖,暗紅色的山巖直上直下,然后向著兩面延伸出去。這個人的感覺不像是山脈,而像是人工修建的城墻一般。因為山體根本一點斜坡都沒有,完全就是垂直九十度角。不知道這道奇怪的山脈會延伸到什么地方,但是看著黑乎乎的向著遠處一直延伸著。
我們現(xiàn)在站立的位置應(yīng)該就是這片石原的邊緣,后面十幾米遠就是拿到千韌之高的山脈。我們站在這里,前面是空無一物的石原,后面是千韌高的山脈,襯托著我們?nèi)绻煨〉奈浵佉粯印?br/>
這個時候幾個人的眼睛也適應(yīng)了這里的環(huán)境,看到這一幕也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里是已經(jīng)超出了我們的認知范圍,我們已經(jīng)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
唐云馨看著眼前的這一切驚訝的問到:“天啊,這里是什么地方?我不是在做夢吧?我們現(xiàn)在還在地球上面嗎?”
萬俟珊珊也十分的震驚,睜大了眼睛喃喃自語:“這里真像是北歐神話中的那個傳說的‘諸神的黃昏’,諸神黃昏之戰(zhàn)后,世界毀滅,一切歸于平靜和寂滅。這里就像是那個神話戰(zhàn)場,沒有一點生命的跡象?!?br/>
徐平不知道什么諸神的黃昏,但是他也有自己的見解:“老李,你確定我們沒有來錯地方,咱們是不是穿越了。咱們是不是來到了被毀滅后的世界啊,這里整個一個被核武器給轟炸過后的樣子。難道說《終結(jié)者》中的說的那個什么‘最后的審判’真的發(fā)生了,咱們是不是考慮回去一下讓人們不要考慮繼續(xù)研究新的電腦和機器人啊?!?br/>
我沒有理會徐平的胡言亂語,旁邊的強巴平措嘴中也是念念有詞,因為他說的是藏語所以我聽不懂。但是看他那個震驚模樣,肯定跑不出求神保佑和震驚這樣的范疇去。
唐云馨上前一步和我站在一起,又對我說:“這里怎么和書中描述的‘熒惑’這么相似,咱們別著的離開了地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