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武斗,酣暢淋漓。
原本小柔憑借一腔勇武在比斗時還能時不時占據(jù)上風,但如今李云實力突然有所增長,氣力驚人,小柔憑借再強的勇武也毫無用處。
凌晨時便差點被李云一槍挑殺,連忙求饒。
清晨,外面鄰居養(yǎng)的大公雞揚起腦袋發(fā)出雞鳴聲。
一日之計在于晨,李云與小柔也便早早的起了床。
小柔似乎因為先天體質(zhì)不凡的原因,昨夜睡時還焉焉的,此時就恢復了過來,元氣滿滿。
兩人一同起床走出屋子,院外,一晚上的小雪使得地面再次堆積了一層銀裝。
小柔拿起掃把將地上的雪掃開,有些不耐的道:“這雪,好不容易從大雪變成了小雪,還以為快要停了呢,結(jié)果還在下,也不知道得下多久?!?br/>
“大概快了吧,”李云隨意道了一句,見小柔將院子里的雪掃的差不多后,便道:“小柔你幫我做些藥膳,再用些肉做菜,能做多少是多少?!?br/>
小柔聞言,雖然有些疑惑李云大早上的吃這么多,但也沒有多說,嫵媚的給了李云一個白眼,晃著柳腰扭著屁股走進了炊房里。
大早上的..氣血強盛的李云見此,隱隱有些出列跡象,他搖頭笑了笑,這小魅魔,倒是越長越好了,像是二次發(fā)育。
小柔做菜,炊煙升起,李云也不閑著,便在院子里打起了拳法。
所謂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拳腳這個東西,哪怕李云浪潮拳已經(jīng)練到圓滿也不敢停下來,雖然到了此時這個境界倒是不至于幾天不練就生了手。
但多練早練,已經(jīng)成了一個習慣,總而言之沒有壞處只有好處。
畢竟拳法圓滿,還不是頂點,這些日子聽孫老所說,圓滿之上,還有所謂的入神之境。
擺起駕駛,李云在院子中慢悠悠的打起拳,柔水恍若太極,緩慢綿長。
當一趟拳打完,歇息一盞茶的時間后,小柔也做好的飯菜,將三大碗藥膳端了出來,隨之又拿出兩大碟裝滿肉的葷菜。
放在桌上,小柔招呼李云過來吃飯:“叔叔,吃飯了?!?br/>
“好,”李云笑著走了過來,端起藥膳,三下五除二的全部喝完,然后又猶如饕餮似的風卷殘云將一大碗葷菜吃的干干凈凈。
小柔在邊上看的目瞪口呆。
李云吃完過后,擦了擦嘴,見到小柔懵逼的表情,笑道:“看什么,我正長身體呢,等你到了我這個地步的時候,你吃的比我還兇。”
說罷,不等小柔回話,李云迅速跑到院中的一顆樹下,靜靜感受著力量提升。
因詞條攀登極限的原因,李云的力量提升遠遠比正常人速度快的多,別人提升一百斤可能需要三個月甚至半年,但在營養(yǎng)足夠下,李云一兩個月就行。
雖說畢竟是綠色詞條,有著極限,但至少到現(xiàn)在,這道詞條還未到極限。
以前因為家中沒錢,方方面面需要的銀兩太多,李云也不能全力大吃特吃獲取營養(yǎng),如今得了鏢,心有底氣,李云自然毫不猶豫能吃多少是多少。
勢必要快速抵達極限,然后突破煉骨。
閉上雙眸,靜靜消化。
一直到有人急促的敲門,那敲門聲才將李云弄醒。
“叔叔,我去開門,”小柔說著,跑過去將院門打開。
敲門的人是周松,周松見到李云坐在樹下似乎才打完盹,立即走過去拍了李云肩膀兩下:“李師弟,快午時了,別睡了,和我一同去拳館吧,昨日師父便說了,午時到?!?br/>
聞言,李云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笑道:“師兄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走吧?!?br/>
“這事兒你也能忘,”周松無奈搖頭,隨之便轉(zhuǎn)身朝著小柔報了抱歉,笑道:“弟妹,咱們先走了,抱歉?!?br/>
“我過會兒就回來,先走了,”李云擺擺手,與小柔說了聲后,便與周松離開院子。
二人走在街上,周松欲言又止。
“師兄想要說什么便說吧,咱倆關(guān)系,用不著遮遮掩掩,”李云笑道。
周松嘆了口氣:“師弟,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你如實告訴師父吧,再認個錯磕個頭,師父心軟,會保伱,昨兒衙門給了師父壓力,聽說他為你這事兒,想了一個晚上。”
李云聞言,笑了笑道:“師父他一心在趙師弟上,我不過就是個透明,師父還會為我這事想一晚上?師兄你用不著這樣說,都是成年人了,該明白的都明白。”
“我,哎!”周松搖搖頭,無奈,不再言語。
兩人一時無言,都心照不宣的放慢腳步,正好卡著點抵達了拳館。
外院,一眾學徒正在練武。
李云看到,原本笑容滿面招攬他的張嚴見到他時,也已失去了笑容,看著自己,就像是看著一個死人一樣,甚至還對著自己嘆了口氣。
心中無語,李云跟著周松走進內(nèi)院。
院子中,趙濤正在打拳,拳法很是狂猛,表情更是猙獰兇狠的對著沙包重重擊打,似乎是在泄憤。
趙濤見到兩人進來,沒有一點好脾氣的指著屋子:“李師兄,師父在房間里等著你?!?br/>
“嗯,多謝,”李云現(xiàn)在對趙濤很是溫和,點點頭便邁步走進去,周松也想跟上,卻被趙濤一句話叫住。
“周師兄,你不能進去。”
“為何?”周松皺眉。
趙濤淡淡道:“師父說的,你別問我?!?br/>
“你…”周松眉毛緊皺,最后搖搖頭,看著李云,輕聲道:“師弟,一定要冷靜,如實告訴師父事實,我相信你做的沒錯,還有,認錯!”
“我知道了師兄,放心吧,呵呵,”李云頭也不回,邁步?jīng)]有任何遲疑的推門而入。
屋子里與屋子外是兩個世界。
燒著火,很是溫暖的房間中,只有兩人,吳老頭以及吳靈。
吳老頭花白著頭發(fā),端坐在椅子上,雙眼瞇起捧著一本書觀看著。
而吳靈這女人則氣鼓鼓的站在邊上,見到李云走進屋子時,視若無睹,將其當作空氣。
“師父,我來了,”李云對著吳宗云,輕聲開口。
足足數(shù)個呼吸,吳宗云似乎才聽到似的,將手中的書籍放下,轉(zhuǎn)動著椅子,面對著拱手低頭的李云,吳宗云表情冷淡。
“李云,老夫昨日想了一晚上,關(guān)于你的處理,我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