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說話不腰疼是吧?”瞬間散去其余的分身,齊飛揚艱難的動了動身子,從牙縫中擠出句話來。
“嗯,我沒站著,我飄著呢?!庇臒o鋒瞥了自己一眼說道,“不過我很好奇,你竟能這么容易就學會空截八風散的訣竅?”
“學會?”齊飛揚看了看自己身下的大坑,再看了看幽無鋒,“好吧,我只能說是瑤瑤逼出來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如此得意自己的逃跑技能。”
“你妹逼的?嗯,不過逃跑這詞用的不錯,”幽無鋒抬頭望了望天空,天氣很好,輕輕的微風緩緩吹拂淡淡的云層,“那么我們就繼續(xù)吧。”
“繼續(xù)?就沒有點休息時間?”齊飛揚叫嚷到。
“閉嘴!你練得很辛苦嗎?”幽無鋒冷視著齊飛揚,態(tài)度瞬間轉變,“剛剛頂多算是為你早就會的提高提高,現(xiàn)在才是要教你點厲害的絕招。”
“是!”果然是懶人欠揍,稍微來點嚇唬,齊飛揚這懶家伙也是立刻換了一副認真態(tài)度,“不過,這厲害的絕招,具體指……”
“對,終于到這一步了。”對于齊飛揚的認真,幽無鋒還是認可的,“光是逃命是不夠用的,而且你這逃得也不像話;所以,還是要學點絕招,至少被別人一招給撂倒。但是,你這可憐的天賦確實很成問題,不過你運氣很好,現(xiàn)在先學點手上功夫?!?br/>
“手上功夫?”齊飛揚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要是轉筆啊,變魔術什么的,我還是很有自信的?!?br/>
“哦,有人來殺我了,我先戳他一下,再給他一巴掌?”齊飛揚靠自己的想法在理解幽無鋒的話。
“你……呃,你別說,還真可以這樣理解。戳他一下就一定要給我戳穿了他;同樣的,給他一巴掌就一定要給我腦袋扇下來。”
“呃,一定要這么血腥嗎?”齊飛揚有點緊張地問道。
“這個嘛,就看你怎么用了。說不定可以一招把對方打到連渣都不剩,那樣不就不血腥了嗎?”幽無鋒一臉隨意地說道,“先從指法開始學,這招指法名叫殘月破摩指,要點在于一擊必殺之,一指破摩天。老樣子,將魂元按我所說的線路,在身體里進行運轉,首先是在手指指尖處……”
在幽無鋒強勢的壓力之下,齊飛揚等于是不學也不行了,好在幽無鋒選的招式都是相對容易的,齊飛揚這笨蛋也是學的像模像樣。唯獨一邊的魂天宇,幽無鋒如此正常的行為在他看來卻是極為反常,然而自己卻看不出、抓不住那種反常的感覺。
“殘月破摩指!”正在魂天宇思索之時,突然一聲斷喝打斷了他的思路,抬頭看去只看見齊飛揚像個**一樣高高舉著自己的食指與中指,接著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就像是凄美夜色中一道蒼涼的殘月;隨即,齊飛揚將手指狠狠插進面前的土地中,“砰砰”,一聲聲悶響從地下源源不斷的傳出。此時的大地好似活了一般,上下涌動似沸騰的開水,“嘭”,在最后一聲悶響消失后,大地亦是平息動蕩。
“嗯,還不錯。”幽無鋒稱贊道,“第一次學習與使用,再從你的天賦上來看,能有如此成果應該慶幸。嗯,要是你妹妹那種天賦的人來使用的話……快,找你妹去。”
“別,我不想她扯進來,瑤瑤她……”
“什么不想我扯進來啊?”齊飛揚的話還未說完,突然,齊詩瑤竟是悄然出現(xiàn),笑吟吟的看著齊飛揚。
“這個,那個,我……他們……”
“放心,她看不見我們的?!庇臒o鋒緩緩落至齊詩瑤的頭頂說道。
“哥,你在這里干什么???那么大的聲音;還有我扯進什么了?”齊詩瑤一臉好奇地問道。
“扯,扯,扯衣服?對,扯衣服,你這丫頭從小愛扯自己的衣服,還愛扯別人的衣服,這習慣不好,相當不好……呃,我在這練習武技呢,你躲邊上點,小心傷了你。”
“真的,哥?你想通啦?”對于自己哥哥那種爛泥思想的變化,齊詩瑤幾乎是不敢相信,“可是,哥你一個人躲在這能練什么來???”齊飛揚沒有回答,只是看了看自己腳下的土地,順著齊飛揚的目光,齊詩瑤也是看見了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
“哥,這是……你干的?”齊詩瑤一臉不可思議。
“自古英雄多寂寥,策馬狂奔風蕭蕭?!碧ь^望了望蒼穹,微風輕拂而過,齊飛揚極為裝相的用兩句詩回答了齊詩瑤。而齊詩瑤也是極為自覺的退到一邊,卻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自小熟知齊詩瑤脾氣的齊飛揚自然也沒強橫的趕她走,深深吸了一口氣后,齊飛揚仰天長嘯一聲:“空截八風散?!痹谝黄驳墓饷⒅校R飛揚分散出八道人影向四面八方奔逃而散。
原本,齊詩瑤聽到齊飛揚的那聲長嘯,以為自己的哥哥要給自己表演點什么,結果卻是如此猥瑣的逃跑了;來不及生氣,齊詩瑤隨便挑了一個,便追了上去。在其離開后,齊飛揚卻是從一邊顯出身形來:
“抱歉了,瑤瑤。這個事,你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接下來要干什么?”齊飛揚淡然的說道。
“哦?不要求休息了?”幽無鋒玩味的說道。
“來吧。”說著,齊飛揚已經(jīng)開始運轉起體內(nèi)的魂元,幽無鋒見其如此也不多說,只是心底卻是浮現(xiàn)出早年時的魂天宇來,那時的魂天宇與現(xiàn)在的齊飛揚確實很像。
“這套掌法名叫落月穿云掌,穿云落月皆在你一掌之間。現(xiàn)將魂元運轉到掌心中,在布滿你手掌后,再重新匯聚到一點……”
“落月穿云掌!”在很長一陣的平靜后,突然從半空之上傳來一聲斷喝,隨即一道人影從天上徑直落下,宛若隕星墜地般,“轟轟轟”,地面之上莫名其妙的接連爆炸開來,好似一連串的鞭炮一樣,每一次的爆炸都會在地上留下一個恐怖的深坑?!班亍弊詈笠宦暰揄懡Y束,那道人影穩(wěn)穩(wěn)的佇立在最后一道巨大的深坑之中,似萬古不朽般。人影正是齊飛揚,現(xiàn)在的他緊閉雙眼,周身充斥這大股大股七彩光芒,不斷有七彩光芒流入其體內(nèi),又從體內(nèi)流出,似乎在為其身體更換什么一般。
在七彩光芒達到巔峰之刻后,緩緩消失。此時,齊飛揚緩緩睜開了雙眼,眼神中流露出的竟是古老的深邃與蒼茫;下一刻,這兩種神情瞬間消失。深深呼了一口氣,齊飛揚只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似乎變得不太一樣,經(jīng)過魂元的洗滌之后,齊飛揚覺得自己不再是自己,卻又是自己。
“很顯然,魂元的流轉讓你變得不太一樣了?!庇臒o鋒悄然出現(xiàn)道,“如何,這種勝者一般的感覺?”
“不清楚,可是……繼續(xù)吧。”輕動了動給身體,齊飛揚輕笑道。
“繼續(xù)?你就要玩點狠的了,把劍拿出來?!庇臒o鋒說道。
“直接說把你拿出來不就得了?”齊飛揚笑道,心神一動,古樸的黑劍悄然上手;齊飛揚默默注視著手中的黑劍幽無鋒,低聲說道:“第一次殺人就是拜你所賜,看來以后殺人也要麻煩你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