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映文又從地上爬了起來,抓住了母親的腿。
花映文哀求著母親,讓母親讓他去送一下戈主任。
但是母親一下子就甩開了兒子,站在兒子的面前氣得要命。
刁凌青對兒子說道:“花映文,你有沒有一點出息?!”
為了一個女人這個樣子,我早就跟你說過,這個女孩子不適合你。
應(yīng)該娶一位門當(dāng)戶對的女子。
你應(yīng)該理智一點,你應(yīng)該娶對你有幫助的女子。
……
刁凌青和花映文正在交涉的時候,兩個人正在吵的時候,具體地說是老太太正在罵人的時候來發(fā)現(xiàn),正在求老太太的時候……
忽然之間電話鈴聲響起,老太太立馬就扭頭,看了看大孫子,大孫子立馬就跑了過來接起了電話。
拿著電話對方就傳過來聲音說道:“喂,您好,這里是花家嗎?是這樣的,有一位叫危靜楓的女士在我們警局,希望你們來接一下?!?br/>
完了之后,花辰逸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什么意思?
危靜楓?
也就是母親,母親在警察局?
危靜楓在警察局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這個男孩子一下子就掛了電話,也不說什么,一句話都不說,不過這個電話又一次響起。
老太太又扭頭看了看這個大孫子,看見大孫子一點都不愉快,而且不搭理這個電話,讓這個電話一直響。
老太太實在是忍無可忍,瞪著這個花辰逸,搖搖頭,最后就不顧這個兒子了。
讓兒子跪在地上,老太太走向了茶幾,拿起電話對著電話問候了一句。
之后,警方那邊就傳來聲音說道:“您好,是這樣的,我們這里是警察局,一個叫危靜楓的女士,叫我們打這個電話的,麻煩你們派一個人過來領(lǐng)人?!?br/>
刁凌青聽到這里的時候,也是覺得一頭霧水。危靜楓在警察局,打我們這個電話干嘛?
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我們和危靜楓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八年之前,危靜楓是這個家里的人,但是并不代表八年之后,還是這個家里的人。
當(dāng)年這個女人離開了就離開了,帶走了一大筆的資金沒有追究這個女人的法律責(zé)任也就算了。
但是現(xiàn)在不可能又把麻煩轉(zhuǎn)到這個家里來。
所以老太太對著電話說道:“我覺得你們可能是打錯電話了。”
我們這個家和這個女人完全沒有關(guān)系了。
所以請你們跟那個女人講清楚,她要找就找自己的朋友去接吧,反正我們這個家和那個女人沒有關(guān)系,我們不認(rèn)識那個女人,
老太太的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的警局的聲音說道:“是這樣的,這位女士危靜楓說,在這個城市里面只認(rèn)識你們這一家人,說是你們這一家的兒媳婦。”
警局解釋——
我們也查了資料,確實是你們的兒媳婦。
只不過你們大兒子已經(jīng)不在人世。
但是這并不代表不是你們家兒媳婦吧?
所以你們不要怕麻煩,不要嫌麻煩,是一位叫戈從語的女士報警的,你們的兒媳婦刮了別人的車子逃逸。
所以我們只有打這個電話,這是你兒媳婦提供的。
老太太聽到這里的時候,抓住了兩個抓住了一個重點。
老太太立馬就放下了電話,然后非常憤怒地看著這個電話。
最后又看見了兒子大聲地說道:“花映文!你知道剛才的電話你說什么嗎?危靜楓那個女人掛了別人的車子,你知道掛了誰的車子嗎?”
就是掛了你的那個女人的車子!
掛了那個主任的車子。
那個主任是不是一個好人你自己去掂量吧!
那個戈從語居然報警,居然把你嫂子給關(guān)了起來!
現(xiàn)在叫我們家的人去接你嫂子!
警方叫了,我們能不聽嗎?
不要得罪了警局。
所以現(xiàn)在你把你的嫂子接出來!
這就是你的那個女人干的事情,現(xiàn)在你看清楚了吧?
以后你離那個戈主任遠(yuǎn)遠(yuǎn)的。
什么?
戈從語報警了?
花映文聽到是戈從語報的警,心里非但沒有厭惡,心里也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非常的愉快。
這便是戈從語干的事情,戈從語始終是吃不了一點虧的。
這邊是戈從語的性格,他就喜歡這樣的女子,就喜歡這種不會忍氣吞聲的女子。
被別人掛了車子,居然能夠迅速地記住別人的車牌號,居然會想到這種辦法來整治對方。
做人就是要這樣。
他就是很愛這個女子。
他覺得這樣的女子非常的聰明。
這樣的女子也活得很好。
他就是愛上這個女子。
花映文聽到這里的時候,立馬滿臉的微笑對著母親說道:“媽,我這就去接嫂子,我這就是處理這件事情!”
花映文說完之后,看著老太太,見到她點了點頭,不過也看見老太太似乎滿肚子的氣,一點都不愉快。
不過花映文立馬就沖向了別墅門口,立馬就抓起車鑰匙,換了鞋子,像是百米沖刺一樣,沖向了外面。
沖到外面的時候,剛好看到戈從語也坐上了車,云教授也坐上了車。
花映文立馬就沖向戈從語的車子擋風(fēng)玻璃處,趴在車子上使勁地拍打著車子。
戈從語緩緩地降下車窗,對著外面大聲地說道:“花映文!你干什么?你想干嘛?你想弄壞我的車子呀?!你看看我的車子,剛才一個瘋女人被掛了!”
瘋女人?
掛車子?
花映文聽到這里的時候,立馬繞到了車子的旁邊,看了一下,果然看到車子的旁邊有一道痕跡,不過這倒是痕跡并不是很深,明顯是危靜楓的車子留下的油漆。
花映文立馬就滿臉的笑容,把頭湊近了戈從語的車子里面,湊近了戈從語的耳朵,對戈從語說道:“寶貝,你干得太棒了!”
你知道你被誰掛的車子嗎?
是我嫂子,就是花辰逸的母親。
花辰逸的母親現(xiàn)在被警察局關(guān)起來了,這都是你干的吧?
我覺得你真的干得太帥了,寶貝,我就欣賞你,我覺得你真的是太厲害了。
花映文我覺得戈從語做得非常好,覺得主任做得非常的大快人心,這個男人非常贊同戈從語所做的一切。
對付那種可惡的女人,就應(yīng)該采取非常的手段。
對于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就是要報警。
就是要讓警方來,讓警方來制止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就是要得到警方的制裁,否則的話,誰都不會聽。
否則的話,在誰的面前都是耀武揚威。
花辰逸太欣賞戈主任的做法了。
打心里,眼里,都喜歡這個戈主任。
經(jīng)過這些事情之后,對戈主任的印象更加好了。
做人就是要這樣,就是要采取非常的手段,這就是聰明人的做法。
“嘀嘀嘀……”
云傲柔看到戈主任的車子停到前面遲遲不開動,也有些著急。
這個女人本來就是急性子。
看見兩個人依然在聊著天,就按下喇叭。
聽到喇叭的叫聲,戈主任立馬就知道怎么回事,瞄了一下后視鏡,人家云教授在后面催著呢,在后面等著呢,所以立馬就一手推開了花映文。
戈從語對著花映文非常憤怒地說道:“你嚴(yán)肅一點,誰是你寶貝?”
我和你之間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你也看到你的母親想太多了,你要聽你母親的話,我們之間沒有可能,我配不上你,你是花總裁,而我是什么?
我只是一個干事的,我只是單位的一個干事而已!
花映文才不管云教授怎么叫,才不管教授按車子的喇叭,也不管主任怎么樣討厭他,他覺得他以他的理解去理解戈從語的意思。
他認(rèn)為,戈主任是自卑了,他認(rèn)為,戈主任還是心里有他的。
華總裁立馬又滿臉的笑容對著戈從語說道:“從語,我等你,等你愛上我,你不要聽老太太說的,老太太也不能活多少年了,你看老太太上了年紀(jì),以后你嫁給我,公司交給你的管理?!?br/>
“誰稀罕!”
“從語,我覺得我最喜歡你這樣的,你太聰明了,比任何人都聰明,遠(yuǎn)遠(yuǎn)比我那個嫂子聰明,我這個嫂子就是有一個傻子,其實我那個嫂子很蠢,不然的話也不會突然之間喊我接人。”
戈從語聽這話總裁說這番話,搖了搖頭,又笑了笑,最后一下子就推了花映文一把,立馬就將車子的窗戶給關(guān)上了。
最后發(fā)動車子,一腳油門,就沖了出去。
花映文一直在后面大喊大叫,花映文不知道主任什么意思,花映文也不知道自己說話哪里錯了,為什么會讓主任生氣?
但是花映文絕對不自卑,花總裁也覺得自己說得很有道理。
花映文這樣想,也許人家主任在跟我鬧呢,也許人家主任在生氣呢,也許主任是耍耍女孩子脾氣。
過一段時間戈從語一定還是會喜歡我的。戈從語心里還是有我的,花映文這樣想著。
云傲柔看見主任的車子開了之后,也發(fā)動了車子,也踩下了油門。
花映文看到云教授經(jīng)過,滿臉的笑容,也揚起了手朝教授揮了揮手。
云教授出于客套,也朝花總裁笑了笑,最后也揮了揮手,云教授的車子緩緩離開。
云教授看了看后視鏡,這個傻子!
這個傻子的哥哥會是個什么樣子的男人呢!
難道姐姐真的與這個傻子的哥哥有關(guān)系嗎?
云傲柔看著后視鏡,總是在想,這個傻子還真的很傻,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姐姐會不會與這個傻子的哥哥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如果真的有關(guān)系的話,那么也是這個傻子哥哥的錯,姐姐絕對不會是有錯的這個人。
因為一直以來姐姐都是善良的,一直以來姐姐都是善解人意的。
絕對相信姐姐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絕對是這些人抹黑姐姐的名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要盡快查出來姐姐的這件事情。
絕對不能夠讓姐姐死了之后,還被人冤枉,一定要為姐姐洗清罪名。
人活在這個世上沒有享受到也就算了,但是,如今,姐姐在九泉之下,還要被這個老太太誣蔑,還要被世人所恥,教授實在是傷心。
教授實在是感覺到無從下手。
這個老太太也不是一個好惹的禍,老太太也不是一個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