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語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火辣辣發(fā)疼的臉,看著姜磊。
“爸,你竟然打我?!?br/>
因為姜語是女孩子,又是幺女,姜磊格外寵愛這個女兒。
這還是,姜語長這么大,第一次打她。
姜磊目光愣愣地看了眼自己的手,心里有些懊悔。
自己剛剛是氣糊涂了,才會動手打了姜語。
“不是,語語,爸爸只是氣憤你得罪了帥帥救命的醫(yī)生……”
姜語儼然已經(jīng)聽不進去姜磊的話,紅著眼眶,捂著臉跑走了。
走廊上只剩下父子兩人,姜帥從要被趕出醫(yī)院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急忙地抓住姜磊的手,祈求的說:“爸爸,我不要截肢,你救救我?!?br/>
姜磊怎么忍心他截肢,趕緊說:“我這就給你哥打電話,他肯定能幫你想辦法?!?br/>
姜帥聽到他要給自家大哥打電話,心里的恐慌散了幾分。
大哥肯定有辦法保住他的雙腿!
當(dāng)晚,姜鋮就派人來接了姜帥出院,至于被送去哪兒,無人知曉。
姜汐玥聽說這件事的時候,還是第二天早上。
姜懷瑾帶了早餐過來,邊喂她吃早餐,邊給她說這件事。
姜汐玥聽后,臉上的神情一頓。
原書里,姜帥可是活的好好的,甚至還成了享譽國際的專業(yè)賽車手。
這是男主光環(huán)加持下,他才有如此成就。
現(xiàn)在劇情歪了,姜帥摔下懸崖,摔斷了腿,面臨截肢保命的處境。
如果沒有她或者Gorden給姜帥做手術(shù),他想要活命,就必須要截肢。
Gorden明顯放話,不讓市面上的所有醫(yī)生給姜帥醫(yī)治。
姜鋮接走姜帥,能送去哪兒治療?
國外?
他覺得濟世門的關(guān)系網(wǎng)僅限于國內(nèi)嗎?
姜汐玥沒琢磨透姜鋮此舉,提醒著姜懷瑾說:「大哥,你暗中派人注意點姜鋮的行蹤,如果能查到姜帥的行蹤最好?!?br/>
姜懷瑾知道自家小妹腦袋瓜很聰明,沒有多問,直接答應(yīng)下來:“好的小妹?!?br/>
恰好這個時候,門外響起吵鬧聲。
姜汐玥跟姜懷瑾對視一眼,后者對守在門口的人說:“姜書,去看看,什么事如此吵?”
醫(yī)院必須是個安靜的地方,今天格外的吵鬧,可見出了什么大事。
姜書很快就回來,他臉色罕見的難看。
姜汐玥見了,心里納悶,什么事能讓姜書都變了臉色。
“大少爺,是蘇二少昏迷不醒,被醫(yī)生判定救不活,蘇三夫人要把人拉去火葬場燒了。蘇二少的傭人阿才攔著,不讓蘇三夫人拉走,正在鬧呢?!?br/>
解釋完,姜書忍不住的感慨一句。
“蘇二少也真是可憐,醫(yī)生只是判定救不活,又不是被宣布死亡,蘇三夫人就迫不及待的要拉去火葬場,哪兒有這么當(dāng)母親的?!?br/>
姜汐玥和姜懷瑾兩人一聽,渾身一震。
前幾天,姜汐玥才給二表哥蘇臨淵解了身上的毒,只需要每天泡藥浴,精心調(diào)養(yǎng),身體就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這才幾天,蘇臨淵就昏迷不醒,甚至救不活了,這中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小妹,要不要去看一看?”
【有熱鬧,當(dāng)然要去湊一湊?!科鋵嵥肟纯炊潭處滋?,蘇臨淵怎么就又病重到昏迷不醒?
姜懷瑾聽著她心里的這番話,忍俊不禁的彎了彎嘴角。
姜汐玥見了,疑惑的比劃:「大哥你笑什么?」
姜懷瑾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趕緊搖頭:“沒什么,就是想到一些事而已?!?br/>
姜汐玥見他遮遮掩掩,支支吾吾,心想他肯定有鬼。
【難道大哥談戀愛了?才會無緣無故的發(fā)笑?】
姜懷瑾:……
一笑就是談戀愛,那他女朋友還挺多的。
沒一會兒,兩人來到蘇臨淵的病房,這個時候病房已經(jīng)空了,只有被打的鼻青臉腫躺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阿才一個人。
姜懷瑾給姜書遞了個眼神,示意他過去扶起阿才。
阿才這才注意到姜汐玥和姜懷瑾來了,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噗通一下子跪在兩人面前,一個勁兒的磕頭。
“姜小姐,姜少爺,我家少爺被夫人拉去了火葬場,你們行行好,救救我家少爺吧?!?br/>
姜汐玥覺得奇怪了,上次不是跟三舅媽說好了,自己能救二表哥蘇臨淵嗎?
況且,二表哥蘇臨淵身體已經(jīng)在好轉(zhuǎn)了,怎么忽然間病重到被三舅媽拉去了火葬場?
「大哥,我們立馬去火葬場!」姜汐玥比劃的說。
姜懷瑾聞言,立馬讓姜書姜棋去準(zhǔn)備車子。
在去的路上,姜懷瑾接到了大舅蘇振國的電話,他是聽說了醫(yī)院的事,打來讓在醫(yī)院的他幫忙阻止三舅媽的行為。
當(dāng)他得知三舅媽已經(jīng)把蘇臨淵拉去了火葬場,氣得七竅生煙。
甚至,一項儒雅的男人,都忍不住罵了一句。
“老三媳婦,真不是人!”
姜汐玥和姜懷瑾聽到自家大舅罵的臟話,只覺得他罵的太對了。
一個母親,在自己兒子還沒有被醫(yī)生宣布死亡,就迫不及待的拉去火葬場,這簡直不是人,畜生都不如!
火葬場。
姜汐玥和姜懷瑾趕來的時候,正好輪到燒蘇臨淵。
“姜書姜棋,趕緊阻止。”姜懷瑾看著火葬場的工人和三舅媽一起,把蘇臨淵推進火爐房,臉色頓沉,疾言厲色的吩咐。
姜書姜棋兩人飛快的沖上前,姜書阻止三舅媽,姜棋則是快速的背起蘇臨淵,迅速的退到姜汐玥和姜懷瑾身后。
眼看著就差最后一步,就能把蘇臨淵送進鍋爐房,三舅媽正在暗自得意,哪兒知道忽然沖上來兩個人,一個攔著她,另一個搶走了蘇臨淵。
這忽然的變故,讓三舅媽臉色大變,她驚慌失措,憤怒不已的瞪向來人。
當(dāng)看到是姜汐玥和姜懷瑾來搶人,眼底閃過一抹陰狠和憎惡,不過隨即裝出一副意外吃驚,而又難受的樣子。
“原來是汐玥和懷瑾啊。你們能來送你二表哥,你二表哥泉下有知,一定會很高興的?!?br/>
“他從出生起就身體不好,這輩子遭受了太多苦難,死前能有親人送他一程,也算是圓滿了?!?br/>
沒有大呼小叫,沒有爭奪搶回蘇臨淵,三舅媽甚至很是冷靜,完全就把蘇臨淵當(dāng)成了死人,把姜棋搶走蘇臨淵,當(dāng)成了是姜汐玥和姜懷瑾想來送蘇臨淵一程。
姜汐玥和姜懷瑾兩人見三舅媽這番態(tài)度,一時間不確定蘇臨淵到底有沒有死。
姜汐玥退后一步,伸手摸了摸蘇臨淵的脈搏。
【雖然脈搏微弱,但是二表哥還有的救?!?br/>
聽到這句心聲,姜懷瑾立即開口對三舅媽說:“三舅媽,醫(yī)生都沒有宣布臨淵死亡,你怎么就把臨淵送來火葬場?”
三舅媽臉色一頓,眼底閃過一抹心虛。
不過,她很快鎮(zhèn)定下來,她說:“是這樣的,醫(yī)生已經(jīng)給我說了沒得救。臨淵又昏迷不醒,就跟活死人一樣,根本沒得救,我不想他再經(jīng)歷痛苦,才把他拖來火葬場,想以此解脫他?!?br/>
她假裝的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淚水,說:“我知道你們對臨淵很照顧,我很感謝你們能來送臨淵一程。我已經(jīng)看好了吉時,必須這個時間點送臨淵去火化,來世才能做一個健康人,安穩(wěn)度日?!?br/>
說完,三舅媽就給火葬場的工作人員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上前搶人。
姜懷瑾這邊只有姜書和姜棋兩人,而火葬場的工作人員有六個人,很快就從姜棋手里搶走了蘇臨淵。
姜汐玥見了,臉上染上一股著急,看向三舅媽的雙眸里裹挾了一股寒冷。
她快速上前,用那只恢復(fù)的不錯的手,掐住三舅媽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