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傷勢在轉(zhuǎn)天的時候已經(jīng)好了差不多了,田中秋在看著在自己走出棚子后就跟在自己身后的三月,突然就不想讓三月和自己一起出去了。
“三月你回去休息吧,我今天不出去了。”田中秋對著三月擺了擺手,然后走向了東邊。
三月見田中秋不出去,就老實的返回了棚子里,她目前的任務就是馱著田中秋趕路,所以田中秋不出門的話,就沒有什么事情要做了,三月這個時候都會和四月在一起幫忙。
田中秋今天是要過去看看九月的狀況,因為銀古的開解,田中秋對于九月沒有了先前那種憤恨和猜疑,能夠在不知不覺中影響到九月的存在,同樣也不是其余人能夠抵御住的,不論是小鈴還是三月四月都是如此。
最起碼,同樣的事情發(fā)生在九月身上,要比發(fā)生在三月四月還有小鈴身上要更容易接受。
雖然這樣想很對不起九月,但是田中秋確實是這么想過。
有些人背叛了自己,田中秋會記恨一輩子,而有的人背叛了,田中秋也就是無奈的笑一下就忘記了這種事情,在意她做什么?
田中秋和九月是有契約的關(guān)系的,在有了上次的事情之后,田中秋準備解除雙方的契約關(guān)系,九月是高級妖怪,不論在哪里都是厲害的存在,這世界的ssr要是真滿大街跑的話,人類也不可能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
“召喚!雪女九月!”
田字形的旋轉(zhuǎn)圖案在田中秋的手下出現(xiàn),以一種奇特的方式在身下的土地中轉(zhuǎn)動著,看著就像是在腳下有著一個播放旋轉(zhuǎn)圖案的大屏幕一般。
這一次的召喚和前幾次的不同,不再是單純的圖案變化,在腳下的土地下,一條有著突兀的沉睡在腳下的光脈也再次流動了起來,田中秋所在的位置就是這條光脈的盡頭,而這繼續(xù)流動的光脈所前往的方向不是別處,正是田中秋的式陣,明亮的光點不斷的從式陣中飄了起來,這宛如夢幻一般的場景璀璨的讓人難以直視,即使是田中秋也不能一直注視著這些光點,不然就會被吸引進去,成為最純粹也是最強大的存在。
如果你渴望力量的話,那么就成為世界的一份子好了。
式陣持續(xù)的時間只有兩三秒,在式陣和腳下的光脈同時沉寂下去之后,出現(xiàn)在田中秋面前的就是田中秋的式神,一名不穿鞋,不著地的雪女了。
田中秋皺起了眉頭,眼前的雪女和雪女九月有些不一樣,不僅是那銀白色的長發(fā)的關(guān)系,還有的就是對方的氣場和表情都不對勁,與其說是九月,倒是有點像先前被田中秋殺死的那個雪女。
“九月?”田中秋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兩人身上的聯(lián)系不是假的,自然之理也不可能會幫助另外一個雪女通過光脈,光脈可是連田中秋都不能太過靠近的存在,九月兩次通過光脈來完成傳送也都是自然之理的幫助。
即使只是一條有盡頭分支光脈,也是一種規(guī)則的體現(xiàn),沒有規(guī)則的幫助,誰都不能完好的從光脈中走出來。
九月的兩次傳送,一個是九月和田中秋簽訂契約被山主們送回來,另外一個就是田中秋和大山之主進行規(guī)則對抗,九月過去救場,都是有原因的。
總的來說,田中秋是站在規(guī)則這邊的,所以有時候符合規(guī)則的行為自然是順應天命了,不會那么難。
九月看著田中秋,用看空氣的表情看著對方,“九月是我的名字,我也是九月?!?br/>
“你這是怎么了?”田中秋感覺眼前這個九月沒有攻擊性,不過同樣也不好相處。
九月看著田中秋,沒有思考什么,只是簡單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說道:“我現(xiàn)在是大雪山的山主,以前的我不喜歡自己,于是改變了自己,在獲得好脾氣的同時也順便獲得了強大的力量。”
這順序不對吧……
田中秋感覺自己可以回家睡覺去了,頓時什么都不擔心了,這種事情也就是那個有問題的雪女能做出來了。
算了,反正對方做什么事情自己都不意外,自己也是有病,管的閑事也是多了。
“天色不早了,我回家收衣服了,再見。”田中秋說了一句,就準備離開這里。
“等一下,有件事情需要告訴你,我在獲得力量之前因為擔心自己改變的不夠好,所以留下了一個防備的手段,就是每隔三十天會變成以前的樣子一天,你若是對我有什么意見的話,等那天找我就好了,那個時候的我會決定是否繼續(xù)下去?!贝藭r的雪女就是真正的雪女脾氣,不會思考,也不會計較什么,只是單純的陳述。
“你高興就好?!?br/>
雪女點了點頭,現(xiàn)在確實是挺高興的,“遇到戰(zhàn)斗的時候可以叫我,平時的時候我喜歡安靜,身為山主,我大部分時間都會在山上,你不離開這附近的話,我是可以為你提供一些幫助的。”
“山主的頭上不是都會長草的嗎?”田中秋對山主的事情有些了解,銀古和田中秋也說過關(guān)于山主的事情。
山主們會通過一種類似植物的蟲來管理大山,也能夠體會每一個生命的成長和消逝,是山中萬物和大山之間的聯(lián)系者,也是大山對外的代言人,通常頭上都是長草的。
“我和山主有些區(qū)別,主要的職責還是鎮(zhèn)守冰雪世界的入口,而且雪山上的植物并不多,所以沒有那種外觀。”雪女簡單的解釋了一下,目前她和田中秋還是一種合作關(guān)系,既有關(guān)于田中秋的記憶,也關(guān)于雪女的記憶,不過心態(tài)要更為沉穩(wěn)一點。
“哦,這樣啊,那么以后雪山那邊有事情的話,也可以過來找我,我也會幫忙的。”田中秋也主動的把自己放了進去。
上次和自然之理簽訂了契約,田中秋就是站在規(guī)則這邊的了,而且雪山那邊若是有什么麻煩的話,高山鎮(zhèn)這邊也不會好過的,所以田中秋不介意自己出一份力。
田中秋距離大雪山也不算遠,今后還有很多事情都是要從雪山那邊進行,比如飲用水的問題,還有一些生活和修行的上事情都和大雪山有聯(lián)系,總不能把自己從環(huán)境中摘除出去吧。
雪女點了點頭,隨后就化成了雪花消失不見。
“真是沒法說了……”田中秋在雪女離開之后也轉(zhuǎn)身朝著房子那邊走去,心中想著,自己若是能夠改變自己的話,自己會那么做嗎?
田中秋的回答是不會,現(xiàn)在的田中秋是有一些缺點,不過對自己還是很滿意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