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gè)笑容,恰好被姜沫看到,姜沫從未見到慕紹炎的笑容,也可以這般的純粹。
一時(shí)間也有些驚呆了,準(zhǔn)備好的一肚子話,也不知道從何說起。
她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有慕紹炎在,姜沫是永遠(yuǎn)不可能省心的。
“你還有沒做完的事情嗎?如果沒有,現(xiàn)在就回慕家別墅。”
沒做完的事兒,自然是指姜沫要想辦法,從慕紹炎身上拿到他的皮帶。
可是這么流氓的事兒,一直提,真的好嗎?
“慕少,我……!”
姜沫剛想說什么,就被慕紹炎打斷。
“看來是沒了!”
“……”
姜沫被硬生生的逼著帶慕紹炎去自己停車的地方,看到停好的保姆車,慕紹炎的臉,再次黑了。
“這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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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借的,一百五十塊一天,我借了兩天!”
姜沫倒也誠實(shí),不過主要原因還是她知道慕紹炎的本事,在他面前撒謊,等于服毒自盡,還是中毒后,生不如死的那種。
所以,還不如老實(shí)點(diǎn)!
只是姜沫的老實(shí),在慕紹炎看來,不像老實(shí),反而讓他覺得姜沫破罐破摔!
因?yàn)楸蛔プ×耍B說一句哄他的話都不愿意!
慕紹炎很不滿意。
“姜沫,我早就說過,我可以給你自由,但是你做的事情,必須在我允許范圍內(nèi),你憑什么覺得我會(huì)一次次的給你特權(quán)?一次次的放過你,容忍你?!”
慕紹炎的態(tài)度,十分的不友善。
他慕紹炎這輩子,沒有討好過任何人,唯獨(dú)眼前這個(gè)女人,他就差將心挖出來給她了。
可她的真心,永遠(yuǎn)不給他!
永遠(yuǎn)將他束之高閣,放置在心房外!
慕紹炎的話,語氣有些重了,姜沫心中也有委屈,也有憤怒。
憑什么她要像一只寵物一樣,什么都聽他的?
憑什么,他不讓她做的事情,她就不能做?
她已經(jīng)很努力的去迎合他喜怒無常的性子,難道真的要她失去自我?徹底的變成他的傀儡?
那她的人生,還有什么意義?
“慕少,你還是弄死我吧!我不是你養(yǎng)的金絲雀,做不到什么都讓你滿意!你弄死我,你省心了,我也快樂!”
姜沫用一種近乎冷厲的語氣,說出這樣一番話。
慕紹炎臉上,也在瞬間逬發(fā)出一股寒意。
“收回你剛才說的話!”
“我不!我就是要說,我不想待在你身邊,不想討好你,也不想像其他人一樣,做一條只會(huì)搖尾巴的狗!”
姜沫態(tài)度決絕,一副決不妥協(xié)的樣子。
慕紹炎冷哼一聲,“好,姜沫,這是你說的,你要自由,我就給你自由!我看你要了這狗屁不值的自由,能有多開心!”
“多謝慕少肯放手,我相信,這狗屁不值的自由,會(huì)讓我活的更像一個(gè)人!”
此刻的姜沫理智盡失,往日里,那些她從來不敢說的話,一股腦兒的全倒了出來。
有些根本不是她的本意,可是她顧不了那么多了。
有些話,一旦說出來了,就已經(jīng)不是你能控制的了!
慕紹炎眼睜睜的看著姜沫拿出保姆車的鑰匙,上了車,然后揚(yáng)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