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中,唐宇被周蓉緊緊地抱著。
周蓉就像牛皮糖一樣黏在唐宇身上,雙腿夾著唐宇的腰,雙手扣著唐宇的脖子,怎么都拉不下來。
“嚇死我了,我以為你死了,嗚嗚嗚~”
用力扯了幾下沒弄下來,反而聽到周蓉的哭聲,唐宇心頭一軟,就這么讓她掛著,繼續(xù)壓制附近一圈的戰(zhàn)場,為士兵分擔壓力。
唐宇的出現(xiàn),讓江鄞兵士氣大漲,好像身體里有了無窮無盡的力量,開始壓著喪尸向海岸方向打去。
感覺遠方的喪尸已經(jīng)不多了,唐宇這才任由周蓉掛著,向魏筱琳方向走去。指揮官反應很快,馬上安排人手,將唐宇離去后空出來的防線頂住。
魏筱琳看到唐宇出現(xiàn),也想給他一個擁抱,但卻忍住了,露出了和煦的笑容,說道:“我就說,你這個禍害怎么會死。”
“不是的,糖糖哥哥不是禍害,是大英雄?!敝苋鼐镏彀?,扭頭對魏筱琳說道。
唐宇額頭青筋一跳,說道:“你可以下來了吧?”
“不,我想……我想抱你一輩子……”周蓉的聲音越來越小,連她自己都聽不見了。
她的腦海里突然出現(xiàn)了席娜的身影,暗暗道:自己應該是世界上最大膽的小三了吧?不管了,為了愛情,我才不會放棄呢!
經(jīng)歷過失去,方懂得自己的真心。周蓉是這樣的認為的。
唐宇可是正常成年男子,周蓉雖然年紀小,可無論身高和身材,都讓人聯(lián)系不到“小”這個字上面。
血液早就有些躁動,唐宇赫然發(fā)現(xiàn),周蓉居然在偷偷蹭自己。
剛開始在戰(zhàn)斗、在走路,幅度很小沒能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安靜地站在魏筱琳,周蓉還以為自己是神不知鬼不覺,過分了誒~
“別鬧,死丫頭,下來!”唐宇臉色一黑,也沒像平時那樣和和氣氣說話了。
周蓉感覺唐宇生氣了,這才吐了吐舌頭,意猶未盡地放開扣在一起的雙腳,慢慢地落了下來。
魏筱琳說道:“剛剛周蓉看到你不見了,急得沒了主意,什么都沒管就沖到了戰(zhàn)場上。她違抗軍令,不聽指揮,有過,不過頂上了你的位置,讓防線壓力大減,也維持了部分士氣,有功。你看看怎么處理吧!”
周蓉沒心沒肺地轉著小腳,看到唐宇的眼神,還俏皮地丟了飛吻。
這丫頭!
唐宇有些無可奈何,體罰她不怕,但是精神懲罰這種事情,唐宇也做不出來。
“功過不相抵,周蓉違抗軍令,本應責罰軍棍五十,介于周蓉比較享受軍棍,魏筱琳代為懲罰,五分鐘血液異常懲罰?!?br/>
魏筱琳拱手道:“她好像也不太怕我的血液異能的影響,如果我太用力的話,又會造成很難處理的內(nèi)傷?!?br/>
唐宇眉頭一皺,這意思是說,軍隊里根本拿不出有效懲罰周蓉的辦法了嗎?
周蓉小臉微微紅,很低很低的聲音道:“我才沒有享受呢!又不是糖糖哥哥親自打我屁股!”
摸著下巴思考了會,唐宇看向周蓉,看著她莫名嬌羞反而沒有半點愧疚的小模樣,心頭莫名有些亂糟糟的。
“這丫頭,不懲罰不長記性啊!雖然她是擔心我,但是戰(zhàn)場上她這樣做,可能會傷害到自己的?!?br/>
想了想,唐宇長嘆了口氣,為了大局和周蓉的安危,還是放棄這個超強戰(zhàn)力吧!于是說道:“算了吧!撤掉周蓉的軍委的身份,讓她當夏薇的保鏢?!?br/>
周蓉原本還在想,等懲罰結束了,就根據(jù)今天的功勞向唐宇要好處,可唐宇卻居然決定給自己換一個再也沒什么存在感的職位。如果沒了存在感和價值,豈不是要慢慢淡出唐宇的視野了?
“不要!”周蓉慌張的喊了句,紅著已經(jīng)就抱著唐宇的胳膊,哀求道:“糖糖哥哥,不要??!不能這樣!求求你!”
“糖糖哥哥,放了我吧!我不敢了,我以后肯定好好聽話,我不要好處了,繼續(xù)讓我在軍隊里,以后我有事情一定和筱琳姐姐商量?!?br/>
女孩天生是水做的,果然不假,周蓉的眼淚說來就來。
唐宇可不怕女人哭,說道:“戰(zhàn)場太危險了,牽扯也太廣了。以前我讓你沖鋒陷陣,是因為無人可信,無人可用。不過現(xiàn)在不一樣了,我可以給你一個安全的成長環(huán)境,讓你在基地里好好地長大。想來小瑾也會同意我的決定的?!?br/>
“不嘛!糖糖哥哥!讓我戰(zhàn)斗,我以后一定好好聽你的,好不好!”周蓉含著眼淚就開始撒嬌,柔軟之處蹭得唐宇心猿意馬。
聲音攻勢加上女人天然的柔軟,唐宇差點就被打贏了。
“犯錯一次,就去星宿戰(zhàn)隊當城管一個月,把你的肩章卸下來,現(xiàn)在就去吧!”
“哦!不!”
“不同意,那就永遠當保鏢?!?br/>
周蓉的小臉沮喪,垂頭喪氣地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說道:“城管就城管吧!不過剛剛筱琳姐姐說我有功勞的,你打算怎么獎勵我?”
“你要什么獎勵,我辛辛苦苦把你養(yǎng)這么大,要什么獎勵?”唐宇瞪眼道。
“呸,有本事你養(yǎng)我一輩子?”
“你們在江鄞城的,哪個不算是我養(yǎng)的,我這叫父母官,叫爸爸知道不?”
“爸爸!”
唐宇:“……”
有的時候,臉皮這東西真的無敵。
唐宇有些懷疑,是不是周蓉恐怖的防御力,讓她的臉皮也變得其厚無比,自己居然不是周蓉的對手。
把目光轉向魏筱琳,唐宇說道:“這里交給你了,我回基地。周蓉留著壓陣,戰(zhàn)局穩(wěn)定了,你再把她移交翁無胥工作?!?br/>
“好!”魏筱琳點了點頭。
周蓉嘴角一咧,喊道:“再見哦!別忘了你欠我一次獎勵呢!”
“好好的一個軍隊,被周蓉搞得這么隨意??磥硪嵩玳_啟戰(zhàn)王榜了。”走在路上,唐宇默默想著。
每個基地,都會培養(yǎng)一些戰(zhàn)士標桿,作為所有人學習的目標。
這些人無不是強大的覺醒者,而且也要有類似唐宇,能夠一個人抵抗一處防線尸潮進攻的能力。
這些強者代表著一個基地的高端戰(zhàn)力,也有著鼓舞士氣的作用。類似和平時代軍隊里的兵王。
周蓉是人形肉盾,皮糙肉厚,只適合單打獨斗。但她的長須彌補了她遠程攻擊和大規(guī)模攻擊的弊端。讓她稍微轉個型,應該會好一些。
唐宇決定,把戰(zhàn)王榜的概念先提出來,把周蓉的問題解決了。
還沒到江鄞城,呂香不知道從哪里鉆出來,對唐宇說道:“我們抓到活的了!”
“抓到了?”唐宇眉頭一挑,沒想到自己出去一趟,居然還有這好消息,問道:“邱慕晨干的?”
在他想來,應該是邱慕晨阻斷了那些奇怪家伙耳朵后面的自毀裝置,才能讓江鄞城活捉敵人。不然的話,那些人一旦被打敗,腦子就會變成漿糊。
給屬下都裝上自爆裝置,也只有喪心病狂的人能干的出來。不過話說回來,能夠擁有這種科技的人,實力也是不容小覷。
“不是邱慕晨干的,根據(jù)分析,那些人可能故意用尸潮進攻調(diào)走江鄞城的防備,然后在江鄞城后方空虛的時候,專門來捕捉梅蜜?!?br/>
“捕捉?”唐宇嘴角抽了抽,問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
……
時間回到兩小時前。
梅蜜力量被削弱,二十多個人的圍攻,許多棍子砸在她身上,敲得她渾身疼痛,膝蓋、大腿等行動位置受創(chuàng),但又沒有什么致命傷。
梅蜜的受傷行動愈發(fā)不順暢,就算有幾個人被梅蜜扳斷了胳膊,他們還是用一些繩索套住了梅蜜,準備強行把她擄走。其中一個人看到機會,對準了她的臉,就噴一種氣味惡心的東西。
梅蜜聞到后,就感覺頭暈,化蛇后才感覺舒服一些,借用蛇軀和這些來歷不明的人戰(zhàn)斗,也躲開了繩索的捆綁。
即便變?yōu)榘咨?,她也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身體靈活性受到干擾,很奇怪的反應出現(xiàn)在渾身肌肉中,讓她發(fā)揮不出力氣。
頭腦的眩暈感還在,但也憑借著超強的體質抵抗了一陣。遠處周青璇的水靈被殺了一半多,眼看就要撐不住了,梅蜜雖然心急,但也沒有辦法。
正著急著,女子護衛(wèi)隊終于帶人趕到了,跟在一路的還有冰原狼狼群。
三個方向的人和獸圍了過來,半機械人隊長和覺醒者隊伍的隊長心中臭罵,準備了這么多東西和藥物,居然沒拿下梅蜜,還讓梅蜜打死打傷不少人,這次行動算是徹底失敗了。
江鄞城方面圍剿速度太快,撤退到白沙江的路線又正好被水靈擋著。
于是等他們還沒成功撤離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速度奇快的冰原狼圍住,這高大的身影讓他們感覺到畏懼。
“媽的,都是那兩個智障,江鄞城的底細都沒調(diào)查清楚,就讓我們來送死,這些巨狼是什么情況?”
半機械人隊長額頭上冒出了汗水,看到人群中兩個漂亮女人一起走了出來,就舉起了一只右手說道:“各位,看看這是什么?”
席娜還沒來得及打招呼,不過也不介意和他聊兩句,問道:“怎么,你想表達什么?”
“我只是談一筆生意?!卑霗C械人隊長笑了笑,說道:“我派人在中心那座大樓周圍埋了一些炸藥……”
他的話還沒說完,眼睛差點瞪了出來,只見一個女人出列,把一個包裹扔在地上,包裹自然翻開,露出了幾個帶著電線的小鐵盒子。
夏薇雙手一張,做了個擬聲:“bumm!”
然后笑道:“摁遙控吧!說不定還有機會,把大家一起炸死哦!”
半機械人眼睛一恨,突然一個暴沖沖向夏薇,只是旁邊席娜可不是吃素的,眼睛一冷,念力風暴席卷而出,頓時將他撕成碎末,鮮血、碎肉還有金屬零件向后飛灑。
半機械人悍不畏死地向前沖著,被梅蜜趁機咬死了幾個。十幾名覺醒者向白沙江沖去,想要尋求一線生機。
人數(shù)、個體實力兩方面的絕對碾壓,還有d級的席娜撩陣,這些人拉墊背都做不到,幾個人在隊友犧牲生命的掩護下終于跳到白沙江,卻發(fā)現(xiàn)兩艘快船迅速靠近,扔下大網(wǎng)就把他們抓了起來。
夏薇做好了完全準備,沒有一個人逃離,旁邊邱慕晨沒能成功阻止半機器人自毀,但是那些覺醒者被俘虜后,卻沒出現(xiàn)自毀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