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妮妮一起走出病房的門,兩個人在醫(yī)院門口打了輛出租車,然后一起回到顧家。
進入家門之后,妮妮第一時間就跑到房前忙后。她在網(wǎng)上點了一些新鮮的食材,整只的小烏雞,還有茶樹菇什么的,準備給顧振宇熬雞湯。
我在顧家的房屋內反復查看。
顧振宇一共有兩套房子,有一套170多平的,還沒有入住,那是給妮妮準備好的婚房。
現(xiàn)如今父女二人住的這套房子70平多一點,一共是兩室一廳,父女二人各住一間房子。顧振宇住在大一些的主臥室,妮妮住在小號的那個臥室。
我首先進入顧振宇的臥室,這里面到處堆滿的都是各種生活用品。床頭柜上放著巨大的保溫水杯,地上還有尿桶。
顧振宇腿腳不方便,男人晚上總會有起夜的問題,他估計是不想麻煩自己的女兒,所以會在房間放一個尿桶。
剩下的就是幾件破衣服,還有一些床上用品。總之,屋子里雖然看起來雜亂一些,但也就是普通人家的那些普通物件,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至于妮妮的那個房間,她也并沒有關上房門,所以我便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到她房間內的全貌。
妮妮的臥室看起來十分的干凈整潔。藍色的床上用品,碎花的被褥。一個女孩子的房間,床旁邊自然要有一張梳妝臺。
只不過妮妮的梳妝臺上就是一些最簡單的護膚品,口紅倒是有兩只,并沒有太過名貴大牌子的彩妝化妝品。
衣服嘛應該都放在衣柜里。房間內只有一個衣柜,想必妮妮的衣服也不是很多。
這爺倆的日子過的還算節(jié)省,看起來平平無奇,不像是有錢人。但如果細心一點倒是可以發(fā)現(xiàn),屋子里的家用電器全部都是高檔的大牌。
還有妮妮和顧振宇穿的衣服和鞋子,看著好像是十分普通的運動服。其實都是一些小眾品牌,鞋子起碼要七八百塊一雙。
在松樹市這樣的小城市,這父女二人屬實算是經(jīng)濟上比較富有的。
我這邊正在顧家小心翼翼的打探,妮妮一個人站在廚房,拿著菜刀手起刀落,干脆利落的把烏雞處理干凈。
然后特別熟練的做飯燉湯。
沒一會兒的功夫,雞湯燉上。妮妮又拿著這些中藥材朝著我揮手。
「那個,這些藥材怎么熬,事先用不用先用水洗一遍?
要放多少水?多大的火?燉多長時間?」
我走進廚房,拿起一個砂鍋,把適量的藥材放進砂鍋里。然后走到自來水龍頭邊,接上了滿滿一鍋的水。
「不用洗藥材!最后灰燼會留在鍋底。更何況不干不凈,吃了沒病。這些都是成品藥材,不用講究太多。如果是那些剛從土里挖出來的人參什么的,自然還是要清洗的!」
我一邊說著,一邊再次叮囑妮妮。
「小火慢熬,什么時候把這一大鍋的水熬的只剩下半小碗,什么時候也就熬得了!估計要兩個小時左右?!?br/>
妮妮點點頭,她平時在店里煮麻辣燙什么的,做飯是把好手。廚房里的活兒跟她說一句,她就會明白。
沒一會兒的功夫,中藥也已經(jīng)燉上鍋?,F(xiàn)如今剩下來的事情就只有等待!
妮妮手中拿著手機坐在自家的沙發(fā)上,還在忙活個不停。
「那個,我應不應該再給我爸準備些什么吃的?人家不說藥補不如食補么?
我用不用再搞一些補氣血?或者是補精氣的?」
因為我和妮妮尷尬的關系。我跟妮妮應該算是同齡人,總體來說比她大不到三四歲,可是我卻要管顧振宇叫大哥。所以妮妮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么稱呼我,所以每一次跟
我說話的時候,妮妮的表情都會笑的特別尷尬。
她的手機一直在買菜的頁面,然后又是用那一副特別尷尬的表情半笑著看我。
我道:「放心吧,你爸有幾個肚子?能吃得了那么多的東西?」
我還說。
「以后你管我叫哥,我管你爸叫哥,咱們各論各的!」
妮妮點點頭。
我又問妮妮。
「今天早上你闖進你爸房間的時候,我沒有看到什么奇怪的東西?比如說黑煙,比如說朦朦朧朧的身影?」
我不敢明目張膽的提鬼魂或者是邪氣。因為我知道顧振宇雖然是到道門中人,但是妮妮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妮妮道。
「我好像真的看到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但也就是隱隱約約的看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
我聽到這個話,瞬間來了精神。
「那個黑乎乎的東西,最后到哪里去了?」
妮妮突然一笑,模樣有些不好意思。
「我倒是覺得那團東西,鉆進我的胸口里了!」
「鉆進你的胸口?」我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這怎么可能?邪氣進入妮妮的身體內。
我十分專注的打量著妮妮的周身。她看起來就是一個特別普通,干干凈凈的女孩子。
模樣確實有些漂亮,圓圓的臉,是那種十分溫婉大氣的長相。
看到妮妮的模樣,我甚至能夠想象到想當年妮妮的母親韓靜長得該有多漂亮。
肯定也是一個十分溫婉,圓臉的,特別賢惠的漂亮小文員。然后便被顧振宇一眼相中,掉到自己的身邊當女秘書。從此開啟了一場三個人之間的虐戀。
但是妮妮的周身十分的干凈,她笑起來的模樣有些尷尬,但就是那樣尷尬的笑容,反倒對男人存在著十分抓人的魅力!
她身體是有一些拘謹?shù)?,肩膀向內收,一身衣服完全不暴露,就是普普通通,干干凈凈的粉色運動服。
只不過,妮妮的脖子很白很長,在她的脖子上掛著一條黑色的細細的繩子。
「那繩子是什么?掛的什么平安符嗎?」我隨口問道。
「奧!你說的是我脖子上嗎?」
妮妮十分大方的把脖子上的東西從衣服里面拽了出來。
「不是什么平安符,是一塊小小的玉佩。我媽生前留給我的,這十幾年的時間,我一直都帶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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